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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中容易讓使用者本身遭受負面情緒的污染,甚至導致扭曲。 對于千代的異能,森鷗外也曾感慨道:“簡直就像太宰君本人呢?!?/br> 太宰作為異能力為抹消的反異能者,本身的戰斗力并不算強,他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他那熟知人性的頭腦,以及能三言兩語挑起人內心恐懼絕望的嘴。 千代的第一個任務完美收場,任由森鷗外認真思考千代拿到的資料能夠換取多少的好處。 雖然知道哪些人是臥底,但那僅僅只是異能作用下“讀心”的效果,并沒有確切而又直接的證據。與黑衣組織交涉揭發臥底的身份反而可能被倒打一耙,倒不如推波助瀾協助官方弄垮黑衣組織,再以臥底的身份作為要挾謀取更大的利益和好處。 千代去了Lupin酒吧。 在千代暗地里給織田作之助升職加薪之后曾經詢問過他除了咖喱屋以外他還會去什么地方,織田作就給千代推薦了Lupin酒吧。 一家偏僻而又小眾的酒館,品位高雅,環境幽靜,是適合小聚也適合獨酌的地方。 早已名揚橫濱的千代并沒有因為容貌的原因而被攔下,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織田作。 織田作正在和坂口安吾喝酒,兩人看到千代時都有些意外,坂口安吾更是直接露出了“未成年不能喝酒”的不贊同的表情來。 千代點了一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坐在吧臺邊,格外安靜乖巧的模樣,等到織田作詢問時,才從懷里掏出了一個信封來。 織田作打開一看,發現里面全是大鈔,聽千代說明是給他收養的幾個孩子的,便露出了苦惱的神情:“千桑,不必如此,我還是能養得起他們的?!?/br> “我也想領養個孩子,但是可能我沒法為他的人生負責,所以作之助讓你的孩子認我當干媽好了?!鄙倥饷噪x地喃喃著,未飲而醺,欣悅卻又有幾分寂寞的樣子,“中也也長大了,不需要我養了,太宰也有自己的想法,輕易干涉不得,但我想找個人好好寵著,作之助就當做是我送給孩子讀書的基金吧?!?/br> “太宰啊——”織田作聞言也沒有繼續拒絕,只是感同身受地道,“太宰他是個寂寞的孩子,但是想要不被排斥,就不能隨意接近呢?!?/br> 織田作和千代打著啞謎,坂口安吾卻是一副日了狗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這兩位傻爸傻媽,道:“你們既然要當爸媽,不然先管管太宰讓他別三天兩頭地自殺了?” “管不了,管不了?!笨椞镒饔行┨烊淮舻負u頭,淡然道,“雖然不太能理解,但對太宰來說,那樣比較會有活下去的實感吧?” “是呀?!鼻Т⑿χ蛄艘豢诰?,垂眸低嘆道,“人如果一直想著死,那一定是因為太認真地活吧?!?/br> 坂口安吾和織田作聞言都是微微一怔,而修女卻沒注意到兩人的反應,兀自搖搖頭,闔目品味著杯中的酒。 仿佛突然感覺到了什么一般,坂口安吾和織田作下意識地回過頭。 酒吧的門口,披著黑色西裝外套的太宰治安靜地站在陰影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修女的背影。 不知道為何,坂口安吾和織田作都發自內心地覺得—— 在那一瞬,太宰給他們造成了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錯覺。 但很快,他們又覺得,那僅僅只是錯覺罷了。 第116章 極晝修女(十四) “繃帶啊, 總是纏著繃帶, 纏的不是身體的傷而是心里的傷吧?你想告訴大家你其實傷痕累累嗎?” “活得太認真, 會很痛苦的,普通人只要能渾渾噩噩地活下去就足夠了, 只有你會尋找那些虛無縹緲的生命的意義,總想著存活于世一定要有一個理由?!?/br> “……太宰,你怎么那么像過去的我???” 披著黑色外套的少年安靜地攙扶著意識不清的少女, 修長冰涼的手指撫過她因為酒醉而發燙發紅的臉頰,別起她鬢邊散落的發。 銀發金眸的少女跌跌撞撞地撲進了少年的懷里, guntang的臉蛋蹭了蹭夾帶著夜風冰冷的襯衫, 極力尋求著一線的清明:“相澤老師……” “太宰, 你跟相澤老師的人設好像啊, 同樣是消除系,同樣喜歡帶子……唔, 如果你把繃帶換成拘捕帶就更像了?!?/br> 太宰心想,美人在懷,這時候她如果踉蹌著摔倒, 自己再來個公主抱,那就很完美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怪物修女手一用力,太宰就反抗不能地被扛了起來。 太宰治:“……”體驗感極差! 醉酒debuff上頭的修女壓根沒反應過來自己扛著的是個人而不是一個棒槌,走出好一會兒, 就跟夜間巡視的芥川龍之介撞了個正著。 作為太宰的小迷弟,芥川看見眼前這一幕,就跟中也看見太宰纏著自家老姐一樣分分鐘炸裂了。 “放開太宰先生!”少年一聲怒斥,漆黑的衣袍瞬間化作吃人的惡獸,攜帶著凌厲之勢刺向千代的面門。 太宰暗叫不好,怎么偏偏在這時候撞上了芥川這個鐵頭,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千代自然不必擔心,但現在的她醉酒了,也不知道戰斗力還能留幾分……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靠擁有“人間失格”異能的rou盾擋一擋了……吧。 太宰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被少女抱在懷里的大長腿猛然收緊,隨即整個人騰空而起,以托馬斯螺旋的姿勢飛向了芥川。 “去吧!人間之屑!”感覺到芥川殺意的瞬間,千代便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十字架”丟了出去,果不其然,“十字架”砸中敵人的瞬間,對方的異能被消除了。 千代邁著步子一溜煙地跑到了那黑漆漆的影子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衣袍抱在懷里,跪在地上猛獸落淚:“黑影!黑影是你嗎!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常暗同學,常暗同學!你的鳥頭呢?”千代抓著眼前的“黑影宿主”拼命搖晃,聲嘶力竭地道,“是誰!是誰奪走了你的鳥頭!我要為你報仇!常暗!” “放開我!你這個死女——”慘被“十字架”砸中的“常暗踏陰”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他那點力氣在怪物修女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相澤老師!常暗同學!”千代一把摟住面前兩人的脖頸,將兩人死死地摁在懷中,“我好想你們……” “老師我也很想你?!碧自谇Т贿B通的saocao作之下宛如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聞言露出了搞事的笑,“小千代,告訴老師——你努力活下去的支柱是什么呢?” “是——”千代失焦的眸光不斷地游移,她在無盡錯亂的光影中抬起頭,恍惚間仿佛看見了遠處站著一位熟悉的男孩,“焦凍?!?/br> 千代松開了“相澤消太”和“常暗踏陰”,毫不猶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