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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夜晚,原羊組織的成員聚在一起,喝著偷竊搶劫而來的酒,像賭徒最后的狂歡,怒罵指責著曾經保護他們的盾,苦惱思慮著下一步的計劃。 羊組織與GSS達成的協議是犧牲中原中也而換取庇護,但如今中也提前一步知曉了他們的計劃,這讓羊組織的成員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里。 太宰治收到手下的情報,說有一名小女孩深夜帶刀潛入GSS時,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興致勃勃的太宰治撇下保護自己的黑西裝們,自己拿著攝像機跑進了GSS的領地,親自記錄下了這一場黑夜的禮贊。 ——橫濱的夜晚,出現了太陽。 懸掛高空的十字架展開了華麗而又壯觀的結界,無數金色的鎖鏈布下插翅難逃的天羅地網,身在結界中的人連行走都難,動彈不得的他們只能匍匐倒地,被泛著金光的追獵鎖鏈捆扎成一團。在這場輝煌而又圣潔的制裁中,銀發金眸的少女一如日不落的極晝,閑庭信步,身披榮光。 千代將GSS連同羊組織的成員一同打包準備送到警察局門口,并在他們身周立下了“天法囚牢”。 在羊組織成員竭嘶底里的怒罵中,千代垂眸,語氣淡淡地道:“沒有人能欺負中也,他不跟你們計較,但我還是要為他討回公道的?!?/br> “你們應該慶幸你們年紀還小,所以我還有耐心讓這殘破的法-律制度給予你們最后的教導,否則,你們本也應當如這片屋舍一樣——” 修女話音剛落,箭矢離弦的咄咄聲不絕于耳,懸掛在天空上十字架分化出十三根金光湛湛的長矛,如雷霆般轟炸而下,眨眼間就將GSS的根據地轟炸成一片殘破的廢墟,耀眼奪目的金光幾乎照亮了整個橫濱的夜晚。 怒罵聲戛然而止,現場一時間安靜得可怕,滾滾煙塵中唯有修女纖塵不染,仿佛光明的化身一般明凈無瑕。 千代牽著鎖鏈,拖拽著被捆扎成一串的人走向了警察局,總有人死性不改想要反抗,但修女那纖細白嫩的手臂卻仿佛怪獸一般蘊藏著無法動搖的力量。 修女用一個陣法將這些人全部困死在警察局前,做完這一切后她也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角,偏首望來的臉頰柔軟白皙,精致秀氣得仿佛最高檔的洋娃娃。 “夜安,先生,請問您能停止手頭上不禮貌的行為嗎?”暗處偷窺的人很多,但是沒有誰表現得像太宰治那般明目張膽。 “中原小姐?”太宰治從暗處走出,用自己“橫濱鎖王”單身十五年的手速將手中攝像機的內存卡給拔走,一臉無辜地道。 “我叫太宰治,是中也的好.朋.友哦,修女小姐是中也的meimei……還是jiejie呢?” 太宰治為了接近這對姐弟,忍住自己想吐的**說出了“好朋友”三個字。 千代眨了眨眼,那雙金眸依舊流光瀲滟,美得奪人心魄,被太宰點醒了身為家長的自覺,那份因戰斗而生的凜然干練瞬間消失無蹤,又恢復了平日里乖巧綿軟的模樣。 “是中也的朋友啊?!彼龆浟苏Z氣,嗓音稚嫩,卻相當悅耳動人,“中也今天累了,我讓他回去休息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我們Boss對中也君很感興趣,說上次合作非常愉快,問中也有沒有興趣來港黑高就?!碑斎?,首領估計對你更感興趣,太宰這么想著,無辜地笑著,“這封信就勞煩小jiejie轉交給中也啦,小jiejie不會偷看的吧?我可是寫了一些男孩子的小~秘~密~”比如誰輸誰當狗的賭約之類的。 太宰治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對著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小三歲的女孩卻半點廉恥心都沒有地喊著“小jiejie”,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 “這樣啊,我會轉交給中也的,也不會偷看的?!鼻Т鷮χ幸驳慕虒騺硭缮?,也不覺得黑手黨來邀請自己弟弟去高就有什么奇怪,只是自然而然地接過信來。 將少女的反應盡數收在眼里,太宰的笑容更盛三分,他本是那樣干凈俊秀的容貌,此時勾唇微笑的模樣仿佛還帶著幾分稚童的天真,看得人心都酥了。 “喲西,那么公事就解決啦~!” 他用略帶撒嬌般的語氣說著,像個孩子索要糖果般迫不及待地朝著少女伸出手,傾吐的話語溫柔如耳畔絮風,卻又像惡鬼蠱惑人心般的呢喃: “那么接下來就是私事啦——要跟我一起殉情嗎?” “在這個有你在的夜晚,月色可真美啊,不是嗎?” 第109章 極晝修女(七) “組織的首領, 到底是什么?” “首領, 是立于組織的頂點, 也是組織全體的仆人,只要是為了組織的生存和利益, 就要樂于浸身于萬般污濁,毫不畏懼地弄臟自己的雙手, 無論何等殘暴的事情都要樂意去做, 哪怕是舍棄自己的部下, 這就是首領存在的意義?!?/br> 身披黑西裝的中年男子微微轉過頭來,唇角帶著云淡風輕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組織,守護這一座我深愛的城市?!?/br> 中也怔然,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缺乏怎樣的覺悟,因此他無法成為一名優秀的首領, 甚至讓自己的組織走到了窮途。 他摘下頭上的黑色禮帽,單膝下跪, 用鄭重而又肅穆的語氣說道:“如此, 便讓我為您獻上熱血與所有,保護您成為奴隸支撐這個組織, 也成為您的奴隸擊潰敵人, 讓所有輕視港口黑手黨的人都被重力碾碎——” “砰”地一聲巨響,港黑前任首領花了大價錢打造的防彈鋼制玻璃應聲而碎,一個黑漆漆的物事被直接懟進了墻里,在無數玻璃渣的陪伴下凄慘地滑落在地。 被打斷了效忠宣誓的中也在看清的瞬間青筋暴跳,反觀森鷗外卻是習以為常地嘆了口氣, 慢吞吞地道:“太宰君?!?/br> “你這是找到了什么新的自殺方法了嗎?這個登場方式實在有些過于新穎啊?!?/br> 太宰吐出一口血,看到森鷗外和中原中也時還相當愉悅地招了招手,躺在地上道:“森先生,被塞進炮-筒發射出去這個自殺方式聽起來不錯,但是實在太疼了?!?/br> “唔,我不是故意打斷你們的談話的,但是看樣子我大概是死不成了,所以如果方便的話能順便幫我治一下嗎森先生?好疼,先給我來一針麻醉?!?/br> “想死就躺在那里等血流光不就好了嗎白癡青鯖!”中也氣急敗壞地罵著,宛如老媽子般消除了壓在太宰身上水泥板的重力,將他從玻璃渣中拖了出來,“你神經病嗎居然鉆炮-筒?!不對,橫濱哪里來的炮-筒?靠!青花魚你又耍我是不是?!” 中也炸毛了,太宰治卻一邊咳血一邊有氣無力地道: “我才沒有,我就是好奇那十字架棺材躺著舒不舒服,想要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