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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千代身上的異常。 “那就約定吧,誰輸了誰就是對方的狗!” 披著黑色外套太宰治與身穿軍綠色外套的中也隔著游戲機對掐,有些人生來氣場不和,卻又在不和之間有著微妙的共生,就比如中也和太宰。 “比就比!”因為羊成員偷酒而被港黑擒住導致中也不得不與太宰治合作調查“荒霸吐”事件,中也氣得恨不得一腳就把眼前這條礙眼的青花魚踹進土里。 羊組織成員中的白瀨和柚杏剛走進游戲廳,看見的就是和港黑成員“相談甚歡”的中也。 想到自己道聽途說的關于中也打算加入港黑的傳聞,心知肚明羊組織能有今天全都依靠中也這個異能者在前頭打生打死,說到底羊組織也不過是一群擁有槍-械的未成年聚集在一起的過家家游戲,如果不是因為戰斗力驚人的中也在前方開路,他們哪里有跟港黑叫板的底氣? 沉浸在“中也要背叛羊加入港黑”的惶恐之中,二話不說便上前理論指責中也的白瀨和柚杏并沒有看見太宰治掛在唇角的笑意。 “你們不要說了!我有我自己的理由,荒霸吐我必須要調查清楚!”中也難得對自己的同伴發了火,這事關他唯一的親人,他說什么都不能放棄這一條線索。 “可惡!”白瀨一腳踹中一旁的游戲機,朝著中也和太宰治的背影大喊道,“你會后悔的中也!” 太宰治微笑著回首,看著那名叫白瀨的少年面上似有憎意的陰狠之色,心中有幾分意外,卻笑得更加開心了。 ——多么可憐啊,被貪婪的鬣狗盯上的純白山羊。 [去查,羊的成員打算干什么“能讓中也后悔”的事?] 俊秀得近乎昳麗的少年臉上纏著繃帶,刻意遮掩以及提醒殘缺的白布條反而讓他多出了幾分憂郁凄涼的美感,就連他眼中濃重得抹不開的晦澀都如月光般醉人。 [如果可以的話,就幫~他們一把~] ——這樣的話,中也就永遠都沒有回頭路了。 港黑的勢力不小,隱藏在暗中的勢力根本不是一群只知道偷雞摸狗的未成年能夠輕易揣度,很快,太宰治就收到了回復,看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中也覺得后背一寒,下意識地反應“發生什么猜不到但很坑人的壞事就都是太宰的錯”,毫不留情地一腳踹了過去,怒罵:“你這條青鯖在背后打什么壞主意呢!” “哎呀呀,這就是肌rou發達頭腦簡單的蛞蝓擁有的直覺嗎?”太宰閃身避過中也的攻擊,笑瞇瞇地將信息毀尸滅跡,“還沒問過你,為什么如此執著荒霸吐呢?” 中也有些別扭地冷哼道:“我出身鐳射街,想要調查當年的真相有什么奇怪的?!” “這樣哦?!碧坠首黧@嘆地說著,鳶色的眼眸暗得像是一灘濃稠得發黑的污血。 騙人的呢,橫濱的平民窟,哪里能養出蛞蝓這樣的孩子? 那個將你教養長大、又被你守護著、隱藏著的女人,如果她就這樣死在自己同伴的手中,你會做出什么選擇呢? 想到天邊的斜陽終究要像自己一樣沉入無邊夜色,太宰就忍不住愉悅地發笑。 他勾著唇角的樣子,洗去晦澀的眼睛眸光澄澈,純凈無辜一如不知事的孩子。 ——我啊,滿懷感動地期待著。 第107章 極晝修女(五) “所以根據我的推理, 冒充前代首領并在多年前參與了荒霸吐研究的人就是——” “犯人就是你了蘭堂!” 就在太宰治完成了一套完美的推理并且即將揭發冒充港黑前代首領的罪魁禍首之時,頭鐵男孩中原中也破墻而入,一把將蘭堂錘進了墻里后用超重力壓在犯人的身上,發出了杠鈴般得意的笑聲:“不好意思你落網了,你的謊言逃不過我的眼睛——哦哦哦陰險的青花魚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才要說這話才對吧?!”太宰治一臉嫌棄地看著,“是我先來的,是我先的, 揭發犯人也是,推理線索也是, 這場賭局是你輸了,小矮子先生?!?/br> “閉嘴!是我先把犯人伏法的!能制服并打贏對方才算最終勝利, 輸的是你!陰險的混蛋!” “像你這種粗魯的行為只會將原本還算有趣的賭約變成沒熟的rou?!碧字螀拹旱匕櫭? “那你也是從蘭堂證詞中提及他看見了海的矛盾中推理出線索的嗎?” “哈?什么海?什么矛盾?那是什么鬼東西?”驕陽般熾烈的橙發少年一臉懵逼,“這種話一聽就知道是謊話吧?他說他能看到荒霸吐的本體, 這一聽就是假的!” “為什么呢?因為神明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覺得我在說謊嗎?”裹得嚴嚴實實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嚴寒中暴斃的蘭堂緩緩站了起來, 瑟瑟發抖地道。 “不是啊, 因為荒霸吐是存在的, 所以才不可能被‘看見’啊?!敝幸舱\實地道, “那東西就是力量的結合體,就像臺風或者地震那樣的天災一樣, 是無法被rou眼捕捉的東西,你能那么清晰地描述出當時的場景,證明你曾經親眼見過那東西, 可你卻說自己看見的荒霸吐形似野獸……這明顯是說謊吧?” 蘭堂目光熾熱地看向中也,近乎狂熱地道:“中也君也看見了?那你知道荒霸吐在哪里?告訴我,中也君?!?/br> “這個問題我們稍后討論,我現在只想問你一件事?!敝幸泊驍嗔颂m堂的話語,語速飛快地反問道,“我想知道,當年除了荒神以外,你們還研究了哪一位神明?” “你們的人體試驗里,到底犧牲了誰?實驗體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沒有?!碧m堂冷了臉,道,“當年那一場爆炸,幾乎將空間與時間都一同扭曲,不可能會有存活下來的實驗體?!?/br> 中也不死心,蘭堂已經是最后的線索了,只能硬著頭皮透露了更多的信息:“她有著像月光一樣的銀發,太陽一樣純凈的金眸,身穿黑白兩色的修女服飾……” 中也話音未落,蘭堂和太宰幾乎是齊齊扭頭向他望來。 “她還活著?這不可能!”蘭堂幾乎是一口否定,但下一秒卻又面色微變,“你見過她?” “果然是你們!”中也大怒,“你們當年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害得她一直昏睡不醒!你若是識相最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不然就等著被重力碾碎吧!” “不,這是我的臺詞?!碧m堂停止了那仿佛畏寒一般的顫抖,揚起勝券在握般的笑容,他話音剛落,由異能造成的亞空間瞬間生成橙紅色的領域,將中也困在其中,而蘭堂的身后,手握鐮刀的港黑千代首領如幽靈般出現,身周環繞著黑色的火。 “我早該猜到的,橫濱這片罪惡的土地怎么可能教養出中也君這樣的孩子?你既然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