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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難免面上帶笑。 一來是故友重逢,二來則是因為這些年來春野櫻一直都不曾與木葉斷了聯系,顯然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家鄉的。 眾人聊著聊著, 便提出要一起去烤rou店搓一頓, 給以前的同學接風洗塵, 唯獨坐在教室前排的日向馨默默地捏緊了手中的筆, 一聲不吭。 對于日向馨來說, 這七年簡直是無法言語形容的煎熬。 劇情宛如脫韁的野馬般不受控制也就算了,沒有找到適合的由頭接近兩大主角也罷了,更令人煎熬的,眾人時不時地提起“春野櫻”這個名字, 這讓日向馨心慌。 忍校畢業后,日向馨如愿以償地加入了第七班,雖然宇智波佐助冷得像一塊捂不化的冰,漩渦鳴人咋咋呼呼的但每次都完美地閃避了她的攻勢,可至少她在卡卡西面前表示出了更優秀完美的一面,沒有落得原著中春野櫻那“嘛這個年紀的女孩果然只想戀愛”的評價。 但是……為什么?周圍的人還要不斷地提起春野櫻呢?明明她已經不當忍者了不是嗎? 日向馨因為自己熟知一切而感到驕傲,卻也因為熟知一切而感到惶恐,春野櫻的出現會令她心慌,因為這個人時刻地提醒她,她擁有的一切都是偷來的。 可是日向馨不能吵,不能鬧,她在班級和隊伍中的定位就是理智而又冷靜的知性大小姐,甚至比宗家的公主日向雛田更有大家風范,她不能崩了自己的形象。 日向馨深吸了一口氣,面帶微笑地轉過身,正想借用一道數學題來向宇智波佐助搭話,卻不料翻著課本的冷峻少年忽而把書一合,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佐助君!”日向馨有些心慌地喊了一句,但在少年冷然瞥來一眼時又連忙反應了過來,暗惱地微笑道,“你要去哪里?一會兒就下課了?!?/br> “這里太吵了?!弊糁鏌o表情地扭過頭,不等日向馨說出“我跟你一起”,就冷酷地接道,“我想一個人呆著,別跟過來?!?/br> 日向馨一句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心里氣惱,心想,這態度怎么比原著中對春野櫻那個花癡女的態度還要糟糕???自己也沒把他怎么樣吧? 誰料,下一秒教室門被轟然打開,氣喘吁吁的鳴人站在門外,眼睛亮閃閃地道:“佐助?。?!Sakura到村子外了!” 日向馨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信息量,就看見那個剛剛說完“我想一個人”的少年漆黑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一厘米……然后,然后他就跟著鳴人走了! 混蛋?。?!說好的想一個人呆著的呢?你們宇智波家的嘴,騙人的鬼嗎??。?! 日向馨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么樣的心情跟著他們來到木葉村村口的,木葉村門前非常熱鬧——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是三年一度的五大國中忍考試。 各國的下忍齊聚木葉,同行的還有帶隊的老師,一次性接納那么多外村的人進來需要極大的魄力與實力,這也是為了昭顯木葉身為五國之首的器量。 敢不遠萬里前來火之國參加眾人考試的,大多都是一國之中的佼佼者,畢竟這次的考試雖然沒有明說,但也算得上是各國之間實力的較量與角逐了。 但是,即便在這么多風采各異的忍者里,有一名少女依舊是非常顯眼。 鳴人遠遠就看見了被不少人簇擁在中心的少女,她身穿紅白兩色的巫女服,半邊臉上扣著狐面,櫻發碧眸,唇帶淡笑,柔得像是早春掬起的一捧清冽雪水。 鳴人微微一愣,不一樣了…… 雖然,分別七年,鳴人早已做好了故人已經面目全非的心理準備,但他完全沒想過前世脾氣暴躁又活潑的同伴會變成這副模樣。 同樣是櫻花,但那盈躍在樹梢枝節之間、開得簡單而又爛漫的山櫻花,與那充滿詩情畫意、就連垂落的枝條都顯得寧靜淡雅的垂枝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 那真的是小櫻嗎?這樣的困惑在鳴人的腦海間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地,他就看見了微微側身的少女脖頸和額頭上猙獰可怕的傷疤。 那樣的傷痕……簡直,就像是死過一次一樣。 鳴人莫名覺得鼻子一酸,他突然間就意識到了一個殘忍無比的事實——原來羈絆這種東西,是真的會斷掉的。 命運的軌跡只要偏差哪怕只是一點點,都會讓原本親密無間的同伴化作毫無交集的兩條平行線。 “你在干什么?”就在鳴人百感交集不能自已時,身后突然傳出來一道冷冰冰的聲線,他一轉頭,就看見了站在身后神情冰封的宇智波佐助。 鳴人要哭不哭地擰巴著臉,還沒等他說些什么,就被摯友一頓毒舌道:“你不是最能死纏爛打的嗎?現在擺出這副表情來又算什么?” “不是你自己說的,羈絆這東西是永遠不會斷掉的嗎?不是你說的,說到做到是你的忍道嗎?” 說到這里,冷峻秀氣的少年微微偏頭,他漆黑的眼眸里還殘留著前世深不見底的殘忍,但一些清淺別扭的柔和卻是逐漸浮了上來。 “羈絆這種東西?!彼曇粑⒉豢刹榈卣f道,“斷掉了,再重新連上不就好了嗎?” “佐助你……”鳴人愣怔地看著面前的小伙伴。 半晌,他突然腦袋上亮起燈泡,豎起大拇指道:“你好聰明哦,我怎么沒想到呢?” 佐助:“……” 在第七班的三人小隊中,如果說勇往直前的是漩渦鳴人,調和均衡的是春野櫻,那向來冷靜理智并且正確引領隊友的人,其實是看似最為偏激的宇智波佐助。 第一個將便當分給鳴人的是他,點出春野櫻刻薄心態的是他,發現春野櫻心生自卑并第一時間給予鼓勵的也是他。 昔日冷峻的少年實際有著最溫柔的剪影,有著最良善的心腸。 千代微笑著聽著身邊眾人的交談,大多不過是提起丹櫻醫院或是千手綱手,但是她只是笑而不語,偶爾頷首表示認同,卻并不發話。 鑒于她脖頸上那一道駭人的傷口,所有人都誤以為她是啞巴,眼神似有同情與憐憫,卻也沒有過多冒犯。 但是,找事的人還是難免的。 “聽說綱手公主醫療忍術號稱忍界巔峰無人可比,但為何弟子身上卻有這么深刻的傷疤?對于女孩子而言,這未免也有些太傷顏面了吧?” 有些尖銳的問話突然響起,千代碧眸微轉,便落到了出言挑釁的人身上——一位頭戴田之國音忍村抹額的黑發女子,容貌姣好,神情輕佻傲慢。 氣場不和這種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就比如說金在看見春野櫻的第一眼,就討厭得不得了。 千代挑了挑眉,溫柔地笑了笑,她輕咳兩聲,細聲細氣地開口說話了:“醫療忍術我也略通一二,姑娘可是想要試試嗎?” 試?怎么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