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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角落里;打開房間的衣柜和抽屜,那些原本被自己搬到陽臺上去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也被細心的歸類,擺放整齊?!詮呐c盧嘉的合作斷絕后,關柏言就修改了公寓的密碼,知道新密碼的人除了關柏言本人就只剩他和熊胖。如果不是熊胖,那么是誰做出了這些舉動自然不言而喻。默默盯著那些被收拾好的東西許久,寧澤想自己終于有些理解熊胖說關柏言“其實很心軟”是怎么回事。***一整個上午加下午,寧澤都鼓不起勇氣踏出房門半步,就這么餓過了午飯。直到晚餐時間過后,嗓子渴得實在讓人受不了,他才躡手躡腳的去往廚房找水喝。經過客廳的時候,寧澤又看到了關柏言,他保持著和上午同樣的姿勢坐在同一個地方,依然還在認真的看著什么。對于他這么細致的東西,寧澤很是有些好奇,但還是很快就喝完水就逃回去。晚上在房間里悶著也是悶著,寧澤眼角掃到那些已經簽好名的專輯,立刻來了主意。他用手機將幾張專輯逐一拍下來,把照片傳到電腦上制作成大小合適的圖片,又重新在橙飯官網上注冊了之前被刪除的“寧寧靜靜”ID,再把圖片粘貼到簽名檔上。做好這一切,他又來到論壇上,然后果然在首頁上看到了“號外!號外!寧澤出院就去買關大專輯了?。ㄓ袌D有真相)”的帖子。這一次寧澤很聰明的沒有再點進去,而是選擇性失明直接發帖詢問關柏言從前的新聞和資料在官網的什么地方能找到。但他沒有想到,這回不僅立刻就有橙飯來熱心的回答,而且還引來了眾人圍觀。“(⊙o⊙)…關大的全套簽名專輯耶!我還是第一看到!”“我在這里混了五年了,看到這種稀有珍品的次數不超過三次,而且每張都好新哦。關大的簽名啊,口水滴答(?﹃?)”“哇!大家快來圍觀!超級有錢有時間的樓主姑娘出現了!”“關大四次發行專輯,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辦簽售會,簡直把國內東南西北都跑遍了!還每次只簽1000張,這不是存心折騰我們嗎/(ㄒoㄒ)/~~樓主妹子看這樣子你應該是資深粉,怎么現在連關大以前的新聞在哪里都找不到???”寧澤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表現得過于搶眼了,急忙解釋說有部分也是從別人手里高價買來的,然后就順著橙飯們給出的地址去搜尋關柏言從前的資料。隨著一篇一篇的看下來,寧澤卻略有些失望。媒體對“TheTop”當年的報道,基本上全是褒揚,只說他們是首個讓“華凌國際”享譽亞洲的組合,每個成員都很出色,并有提到關于隊內不合的訊息。反而是關柏言個人詳細履歷中的一項引起了他的注意。——家庭情況:三歲時被父母遺棄,十五歲前在社會福利院長大。寧澤盯著這行字,久久沒有移動目光。縱然家境貧寒,寧澤卻深愛自己的父母,實在想象不出一個孩子在沒有雙親的環境里是如何長大的。這么想著,寧澤發覺自己胸腔深處竟隱隱有種悶痛的感覺。夜已經深了,等寧澤再從房間出來,關柏言已經不在客廳.,他先前看的四五本冊子卻依然攤在茶幾上。寧澤在廚房里找了些面包和果汁,一邊吃著一邊拿起那些文本細看。原來那是一些電影劇本。封面上印制的導演和制片人姓名都是娛樂新聞的???,已經確定的主演也均是星光熠熠。寧澤瀏覽了一下故事,發覺這些影片的雖然情節不盡相同,但都毫無例外是大投資、大制作,而留給關柏言選擇的角色也通常是不需要多少演技又會很有觀眾緣的類型。劇本上凡是比較有趣的情節和臺詞的地方,都被細心的做上了記號,但每一本的封面上卻都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寧澤想,關柏言本人對于作出選擇大概也很是猶豫吧。上一次在票房上的慘敗,一定讓他對自己的下一部電影更加謹慎,所以才會認真又為難的一時無法決定。寧澤拿起最后一片面包塞進嘴里,把包裝揉成一團準備丟掉,卻忽然在垃圾桶里有了令人疑惑的發現。這是一冊被揉皺丟棄的劇本,和剛才那些幾乎是嶄新的文冊不同,這本已經半舊了,連邊角都卷翹起來,似乎是被反復翻看了多次。寧澤拿起來一看,卻發覺那劇本封面上居然是一片空白,連電影和導演的名字都沒有。寧澤心中奇怪,便將那劇本撿起來細細,果然發覺了些許不同。故事的開頭是一個名叫梁徹的白領的日常生活,他相貌英俊,本性自私卻懂得掩飾,事業愛情均是春風得意,一貫看不起和自己在一組工作、大自己兩歲卻長相平庸又碌碌無為的同事陳凡。某一天陳凡忽然請了病假,梁徹突感工作壓力加大,這才發覺這個老是帶著黑框眼鏡、留著老土分頭的老男人的用處,但他不愿拿一份工資打兩份工,索性也請了年假,準備和女友一起去馬爾代夫享受一年一度的帶薪年假。在臨出發之際,他卻發覺女友有了外遇的對象,在憤怒之下,他把女友痛罵一頓當即和她分手,并要回了早已送出的訂婚戒指,在前女友“宇宙第一小氣鬼”、“根本不是個男人”的咒罵聲中踏上了一個人的旅途。而接下來梁徹的一切遭遇似乎都在說明“千萬不要得罪女人”這個真理。當梁徹摔門離開時,前女友開始在家中扎著巫毒娃娃詛咒:叫你趕不上飛機——于是梁徹訂好的班機因為大霧取消;叫你去不了馬爾代夫——于是新聞報道馬爾代夫群島突發海嘯;叫你倒霉倒到姥姥家——于是只能改變行程的梁徹被一家旅行社的宣傳照片忽悠,臨時決定去看納米比亞的索斯蘇斯湖盆。但等他到了非洲,真正踏上納米比亞的國土,才發覺自己來到了一個怎樣的蠻荒之地,即使在首都溫得和克,空氣也會中飄來的牛馬糞便的味道,酷熱的風沙更是刮得人幾欲抓狂。這讓一向注重保養、有著小資情調的梁徹恨不得立刻就搭飛機返程,但奈何機票要等一個星期才能買到。旅行社根本不靠譜,梁徹無奈之下只得自己另找導游,不過很快他就在同一個小旅店里發現了與他來自同一個國家的男人。這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梁徹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看梁徹的目光似乎也有些奇怪,但一時之間梁徹并沒有細想,只是覺得對方也是個賞心悅目的男人——修剪適宜的短發、明亮清澈的眼睛、斯文清秀的五官,似乎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兩個人很快就熟悉起來,男人告訴梁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