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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拍的當口退出。但在不久后,就有匿名的知情者紛紛涌現,一個個現身說法,紛紛表示自己親眼所見關柏言其實已經忍耐了盧嘉很多年,盧嘉對關柏言演藝道路的規劃與關柏言本人根本不一致,也是盧嘉私自接下的,關柏言毫不知情云云。橙飯之前一直因為不知道實情竭力忍耐,此時知道情況如何,馬上就像憤怒的野馬一樣四處奔騰,將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Anti們沖擊得七零八落。網上網下戰成一團,幾乎要日月變色,誰都沒有想到事件漩渦中心的本人卻云淡風輕的閑適從容。在“華凌國際”頂層的小型屋頂花園中,關柏言正站在欄桿邊緣,憑風吹過臉龐,享受著冬日難得的好天氣。這樣的姿勢落在一路跟蹤他上來的寧澤眼中,真不知是該羨慕他的寵辱不驚,還是該嫉妒這份超然眾人之上的自信。現在的關柏言顯然心情不錯,也許就是在為可以換掉盧嘉而高興著。這可真是一個薄情的人啊。這樣想著,寧澤越發忐忑的估算著自己此次將有幾分勝算。但不能再猶豫下去,如果不想走上盧嘉為自己安排的那條路,就只能寄希望于今日的一搏了。成敗在此一舉。下定決心后,他邁著略顯僵硬的步子從角落走出來。寧澤沒有放輕腳步,關柏言聽見響聲立刻回過頭。站在風中的他是一身簡單休閑的打扮,深棕色的棉襯衫搭配駝色的開司米毛衣,深色的鉛筆牛仔褲包裹著又長又直的腿,腳上蹬著帆布鞋。因為轉身,風從背后吹來,立刻拂亂了他的頭發。這樣的關柏言仿佛小了好幾歲,寧澤似乎又依稀看見了那些照片上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露出深情笑容的少年。為什么自己卻無緣見到那個時候的他呢?如今只有那個少年遺失的影子被封存在老舊的相片中。寧澤一時忘記了練習了許多遍的言語。看清來人后,關柏言的視線無印象的滑過寧澤的臉就立刻轉開。他一向不喜歡獨處時被人打攪,于是輕微的皺眉后就打算離開。“關柏言前輩,我有點事情想和您說?!痹趦扇隋e身之際,寧澤終于想起自己此番行動的目的,重新鼓起勇氣開口。“前輩?”關柏言揚起下巴,只微側過頭。看來他根本不記得自己,縱使眼前的這張臉再美貌,寧澤也只覺得他真是目中無人到了極點。明明那天自己還跟著盧嘉去過他的住所,明明自己實在不算是路人的長相,卻還是硬生生的被當成活動布景忽略了,寧澤頓時垂頭喪氣,連耳朵都快要耷拉下來,“是的,我是華凌國際的練習生?!?/br>“你不行禮嗎?”“???”寧澤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關柏言輕微皺眉,“對前輩打招呼之前不是應該先行禮嗎?還是說現在的練習生已經完全不學規矩了?”寧澤一時氣短胸悶,終于有些體會到盧嘉這些年的不易。但對方說的并沒有錯,是他情急之下忘記了基本的禮儀,于是只能深深彎腰,按照從前受過的教導奮力大聲道,“您好!前輩!”“我聽不到?!?/br>寧澤只得再加大音量,“您好!前輩!”“說吧,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标P柏言這才轉過身,正面對著他。寧澤終于輕輕吁了一口氣,他吞了吞唾液,有些干澀的道,“其實,是有件事情想拜托您?!?/br>“嗯?!?/br>深吸一口氣,寧澤終于說了出來,“我想請您幫助我出道?!?/br>他以為關柏言會很驚訝,但對面這張五官完美的臉上卻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過了一會兒,關柏言才緩緩的,“如果我沒聽錯,你是想讓我幫你作為歌手出道?”“……是的?!?/br>“抱歉,我做不到?!迸c寧澤想象中的不同,對于這種莽撞無力的請求關柏言既沒有嘲諷也沒有不屑,只是很果斷的拒絕,“雖然我能夠理解作為練習生的迫切心情,但這樣關系重大的事務是公司決定的,不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圍之內,很抱歉我幫不了你?!?/br>“我也知道自己是強人所難了,今年我已經二十二歲,再等待下去機會只會越來越渺茫?!钡酱藶橹苟妓沩槙?,但接下來要出口的話卻還是讓寧澤耳朵發燙,“其實……我是寧成熙的弟弟……所以請您看在他的面上……”在他的話出口的瞬間,關柏言的瞳孔猛地收縮。站在他對面的寧澤只覺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似乎有凜冬的寒風驟然吹過。寧澤立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但他早已沒有其他的選擇,更加沒有后悔的余地。關柏言在沉默了片刻后就輕柔的一笑,“哦?那又怎么樣?……你是寧成熙的弟弟,那又怎么樣?”一看到那寒氣四溢的笑容,寧澤也不由打了冷戰,但他只能在心底里默默為自己打氣,勉強支撐,“哥哥他,難道不是您的……好朋友嗎?”他到底還是沒敢把“情人”兩個字說出口。“那又怎么樣呢?”關柏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我想既然是……所以……”他的冷淡讓寧澤緊張得結結巴巴。“所以我就應該幫你?為了一個已經死了幾年的人?他算什么?你又算什么?”關柏言近乎質問,“憑什么就以為我會幫你?”寧澤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會變得如此咄咄逼人,但憑他對關柏言有限的了解,已經知道對關天王絕對不能來硬的,因為你硬他就會更硬,直到把你膈得滿嘴掉牙。所以他緩和了語氣,還硬是扯出一絲笑容,“對不起,前輩。我也是一時著急才會想來試一試,只是抱著萬一的想法希望您能答應?!?/br>但關柏言毫不領情,臉色依舊冷冰,“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是寧成熙的弟弟,這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聽見寧成熙這個名字?!?/br>說完這句,他就轉身離開,再沒有給寧澤說話的機會。寧澤站在原地,似乎過了很久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此路不通,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點。☆、第五章該來的總還是要來。縱使再不情愿,時間還是分秒不差的來到了星期三的晚上九點。跟隨在盧嘉身后,寧澤走在燈光迷離的走廊中,感覺冷汗已經打濕了手掌,他狼狽的將手在新買的昂貴西裝上蹭了蹭。今天下午盧嘉就將他叫了出去,剪頭發、做造型、全身保養、購買從內衣到外套全部的服飾,甚至還讓人為他上了淡淡的底妝。全套服務做下來,當然是價格不菲,不過費用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