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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有文章:“連你這法醫都知道的常識,賣藥的難道會不知道嗎?怎么,從未聽開藥的大夫提起過么?”管家搖頭:“這個,我倒還真沒聽許大夫說過,不知他是否單獨和都督提過?!?/br>‘許大夫’這三個字一下子讓房間里兩個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你剛才說的是誰?”“許大夫,鶴鳴藥堂的,府里的藥都是從他那兒進的?!?/br>段燁霖臉色沉了一下,管家見狀,忙醒悟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這鶴鳴藥堂是軍需指定的藥堂,他要是說許大夫有問題,豈不是說這是段燁霖指使的么?以前他仗著都督的名頭作威作福,可今時不同往日,這段燁霖已然是賀州城最大一家,可千萬不能得罪,于是連忙改口:“額……這可能也說過,我記、記不得了?!?/br>這時候只聽‘篤篤’兩下敲門聲,門一打開,喬松氣喘吁吁跑進來,大喊:“司令,有發現!”段燁霖身子往椅背一靠,命令:“說?!?/br>“今日凌晨,有個女人買了全天各個班次的火車票去各個縣市,可是弟兄們埋伏了一整天,眼睛都盯瞎了也沒看到人!沿途所有站點的警員也回話,都沒有抓到人!”倒是有點反偵查的聰明,竟學會這種障眼法。“偽裝得還挺厲害。繼續找,給各城警局都發逮捕令,她總不會永遠都躲得掉?!?/br>段燁霖沉思,這事一環接一環,安排地如此緊湊,是有人幫她?還是她真的就有這么聰明?這時喬松又說:“還有一件事,發現了一個和阮小蝶有關的人!”“誰?”“阮小蝶的父親!”聽到這話,管家駭然大驚,活像見鬼,支支吾吾地說:“什么?!他…他不是…不是死了嗎?”其實,汪榮火強搶阮小蝶,打死其老父的事情,段燁霖略有耳聞。只是除了汪榮火之外,管家這種為虎作倀的狗腿也實在是天理不容,想到這里,屋里的人都忍不住嗤之以鼻。做了虧心事才怕鬼敲門。喬松也白了他一眼,然后繼續說:“起先是火車站的人說,買票的女人都是買的雙份票。我審問了都督府的幾個家丁還有城隍廟附近的乞丐,才發現,當初那幾個家丁聽管家吩咐,把阮小蝶的父親扔在林子里的時候,人其實沒完全斷氣,后來被人救下。一個乞丐看到有人背著他出了林子,哦對了,乞丐我也當做證人給帶回來了!”管家拍了一下大腿,像是踩著了尾巴的貓一樣,咋呼著就跳起來,豎著眉毛道:“定是這老不死的同那女人里應外合,謀害都督!這這這簡直是鐵證!也是,除了他們父女,誰還與都督有仇有怨!”喬松連眼神也懶得給這管家,心里暗想,賀州城里想都督死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這話傳出去,不知笑掉多少大牙。倒是袁野先安撫激動的管家:“你先別急。若按你上面所言,阮小蝶出不去府又被人盯著,那老人家要如何躲過重重關卡,才能進到府里給阮小蝶傳音訊呢?這事兒還大有文章呢?!?/br>管家被這么解釋一番,也覺著甚是有理,也就嘟囔兩句閉嘴了。此時,電話鈴響起。段燁霖伸手接起聽筒,電話內是門禁室的監察兵打來的:“司令,許少爺來了,在外頭等著呢?!?/br>尋常時候,許杭進出無需通報,但是今日小銅關特殊,段燁霖下令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他來做什么?”“他說,關于都督命案,他知道一點?!?/br>第30章段燁霖不明白許杭是怎么和這件事扯上關系的,但是既然他會親自來小銅關,那肯定不簡單,于是說道:“讓他進來?!?/br>掛了電話以后,喬松已經把外頭走廊里的乞丐叫進來了,那乞丐約摸三十歲光景,衣衫襤褸,一進來就對著屋子里的人三叩九拜的。段燁霖直入主題:“聽說你看到有人救了阮老漢?長什么樣子?認識嗎?”乞丐點點頭,又搖搖頭:“那夜里黑,那人又一直低著頭,我實在沒看清長相?!?/br>“那你怎么就看清阮小蝶的父親?”乞丐拍了拍腿:“哎呦,他們父女走街串巷賣藝,我們都是老熟人了,那一身打扮,隔老遠就能認出來,錯不了!”袁野換了個思路:“那你說說那人的特征?!?/br>“特征…特征……”乞丐瞇起眼睛,好似很認真地回想,正這時,門一開一關,許杭從外頭走進來,乞丐靈機一動,指了指他道:“反正就是清清瘦瘦,文文弱弱,約摸像這個少爺差不多吧?!?/br>他沒料到自己這話什么意思,喬松反而激靈了一下,馬上板起臉,咳嗽一聲:“咳咳,怎么說話的!”乞丐嚇了一跳,大概想到了這人身份不簡單,忙佯裝打自己臉:“喲,大老爺見諒見諒!我瞎說的!我……”“你別嚇他,他也沒說錯?!痹S杭伸手攔了攔喬松,然后淡然地走出一步,很自然的語氣說道:“不是什么像我這樣的人,而是——那個人就是我?!?/br>啪嗒一下,袁野的鋼筆掉到地上。段燁霖一下子坐直身體,所有人都看著許杭,仿佛他說了什么駭人聽聞的事情。“你說什么?”“阮小蝶的父親是我救的。我來就是說清楚這件事的?!?/br>段燁霖呼吸沉重了幾分,語氣變硬:“事無巨細,說清楚些?!?/br>許杭口吻像是念經和尚一樣無起伏,真的就只是認真交代:“都督壽宴次日,我知曉他強搶少女之事,從城隍廟后救下阮老漢并帶回藥堂里給他治病,前兩日他悄悄走了。直到今日我聽見街頭巷尾都在傳,都督家的小妾殺了人,我怕這其中有所關聯,想想應該來解釋一下?!?/br>“完了?”“完了?!?/br>袁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走以后,你不知他蹤跡?他也沒有說過自己的打算么?”“沒有?!?/br>好像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無非是肯定了阮小蝶殺人的動力而已,只是這新加的故事總覺得還沒被挖透。管家惡意揣度:“這么簡單?你若無所圖,為什么要救人?”管家現在是真心想找出兇手,他的急迫并非來自衷心,而是來源于想早日讓都督的死蓋棺定論。他是簽了終生契的,都督無子嗣,他這一死,契約作廢,他便可離府而去,謀新生路。可若是一日不結案,那么他就一日脫不了身,所以誰是真兇手他不關心,冤不冤枉他不在乎,能早點讓司令抓個人了事才是重中之重。許杭冷戰了一下:“呵……”管家不解:“你笑什么?”許杭冷冷盯著他:“我只是笑,有人殺人放火、逼良為娼的時候不被問為什么,而我救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