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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覺得屈辱。想起傅景豪動情的表情,野獸般進攻的身姿……忽然之間,余彥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那是最初他在紫夜一號包房里,看到傅景豪和他另外一個情人光裸著臂膀,糾纏親吻的畫面。傅景豪的發言簡單利落,像是照著標準范本讀下來似得。證婚完畢,傅景豪從容下臺,直接走到余彥旁邊坐下來,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余彥腿上,隨口問道:“餓了嗎?”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傅景豪真的對他一反常態的好,余彥肯定會因為這樣的對待受寵若驚。想起剛被包養的那一個月,傅景豪對他的輕視和不屑,現在的待遇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金主的心思難猜,他現在看起來像是挺喜歡自己。但或許到了哪一天,他也會像對待剛才那個年輕人那樣,為了另一個新歡,輕易地吩咐保鏢,把自己像垃圾一樣扔到一旁。心里亂七八糟的念頭轉過,表面卻一定要維持應有的乖巧,尤其是在這樣眾gay矚目的境況之下。他對傅景豪展顏一笑,回答道:“有點,你呢?”“一會想吃什么?”傅景豪摩挲著他的腿問道。余彥知道一般婚禮后都會有宴席,但聽傅景豪的意思,像是要帶他去單獨開餐。他很乖巧地說道:“也沒什么特別想吃的,你做主就行?!?/br>傅景豪沒再說話,他的眼神犀利如刀,好像已經看透余彥內心因為年輕人的出現而翻起的波瀾。片刻之后,傅景豪把放在他腿上的手拿開,轉而握上他有些發涼的指尖。暖意透骨……第12章第12章余彥先出了門,看見司機開著傅景豪的車過來,便開門上車,等著傅景豪出來。他還要去和那對新人打過招呼。余彥獨自坐在車后座,想起自己剛才情緒上的起伏,不由暗自搖頭。難道真的是好日子過多了?最近怎么總是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忘了當初為什么答應傅景豪的嗎?沖的就是那一個月五萬的RMB,以及傅景豪看起來還算順眼的長相。如今六十萬塊到手,順眼的傅景豪也讓他見識了個夠。而且按當初說好的條件,就算現在分手他也不會退錢,還能得到一筆分手費,雖然錢數多少未知。他余彥真的不該有什么不滿足的。果然,古人說的是對的,“人心不足蛇吞象!”余彥邊等傅景豪邊自我反省,誰知等他反省到骨子里了,還不見傅景豪的影子。正伸長脖子往酒吧大門里看,忽聽司機的電話響了。“傅總……知道了……好的……好的,您放心?!?/br>掛了電話之后,司機回過頭,對余彥說道:“傅總突然有事,讓我送您去吃飯,然后再送您回家?!?/br>余彥怔了怔,有些失望。隨后想到,有事的話為什么不直接打他的手機?反而吩咐司機?自從那次打計助理電話問候之后,傅景豪便把他隨身的電話號碼給了余彥,兩人有時會直接聯系。余彥下意識去摸自己電話,結果從上摸到下也沒發現手機的蹤跡。“我手機丟了?!?/br>說完這句話余彥回想了一下,記得剛跟計磊進酒吧門之后他還因為對酒吧內的擺飾感興趣,摸出手機想要拍照,結果因為旁邊有人盯著他看,怕丟臉而放棄。那時他好像順手把電話放兜里了,怎么現在找不到了?“等我一下,我去問問吧臺?!庇鄰└緳C說一聲就下車,重新進酒吧去了。手機是那次兩人從超市出來,順便拐進旁邊的手機店里買的。估計是傅景豪看見余彥從前那個用了兩年的山寨貨太難以忍受,所以就由他做主買了個全新的。余彥剛用沒多久,要是真丟了他還是挺心疼的。進了酒吧,來觀禮的客人都移步別處開餐去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員工在清理現場。余彥走上前,問了電話的事,幾個人都搖頭表示沒看見。正覺得沮喪不已,在自己有印象走過的地方低頭瞎尋摸,忽然看見前面出現一雙穿著新潮皮鞋的腳。順著腳一路看上去,就發現面前站著的,是那個因為跟他說話而被傅景豪的保鏢扔到地上的年輕人。“美人兒,你在找什么?”“我手機丟了,進來找找?!?/br>年輕人聽完嬉笑:“一個手機而已,你要想要,你家傅總還不得給你拉一卡車回去?”余彥不理會他調侃,依然保持習慣性的禮貌笑容,問道:“你有沒有看見?”年輕人對余彥那種職業性地笑容沒反應,但卻對那樣一張自然精致的美麗臉龐無法保持無動于衷。想想他自己的臉,是靠多少BB霜才遮住眼角細細的皺紋,做出那種白皙的效果?于是年輕人的嘴角抽了抽,然后暼著眼珠,說道:“剛才有個服務員說是撿了個手機……”然后用手一指:“我看他進后邊那個包房了?!?/br>余彥順著他的指點往后看去,那間酒吧深處的房間,是剛來時計磊帶他去找傅景豪時,新人待的房間。或者,他的電話是那個時候掉的也很有可能。余彥對年輕人說了聲謝謝,便往那間包房走去。房門關閉著,余彥禮貌性地敲門。里面有人說了聲“進來?!?/br>余彥推門而入,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計磊坐在一旁沙發上,一手端著酒杯,另一手撥弄著電話。而在他旁邊的位置,也就是曾經毛坤和付杰那對夫夫恩愛端坐的位置上,傅景豪悠閑的靠著沙發背。另外一個人橫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正旁若無人的親吻著。房間里的人顯然沒想到進來的會是余彥,從剛才的那句“進來”可以聽得出,他們能放心放進門的,一定是知根知底的人。因為坐在傅景豪懷里的人,是大明星,霍俊清。余彥的呆滯和不自覺站起身來的計磊,終于讓親熱的兩個人停止了動作,抬眼朝門邊看去。在傅景豪眼神掃過來的剎那,余彥匆忙低頭,說了聲:“打擾了,對不起!”然后抽身帶上門,落荒而逃。一直跑回車上,顫抖著讓司機開車,他才慢慢平息混亂的情緒。透過后視鏡看到司機打量的眼神,余彥往車窗邊挪了挪身子,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