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往前湊了湊身子,接著道:“就像從前那樣?!?/br>余彥持續著他那職業的微笑,優雅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真的很遺憾,這個洞……也生了爛瘡!”出了一號房的房門很遠,余彥還在笑。這次的笑看得出,是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他想著傅景豪鐵青的臉色,怎么可能不開心?去他麻的死變態,有錢了不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真當他是雞???呃……不對,是鴨!***紫夜的吳錢,找余彥談話。“小余啊,你來紫夜也有一年多了。本來呢,你干的還是挺不錯的,客人點名讓你服務的也不少。不過……”余彥心里暗呼不妙,他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要炒要留,以往的時候老總怎么會過問?,F在居然貼心找他談話?而談話內容已經涉及到了轉折點,這個“不過”后面,肯定不會有好話。果然,吳錢接著說的話是:“你前一段時間和傅總那段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影響實在是不太好。為了我們會所的聲譽,你看……我也不能再留你了?!?/br>這樣的樹林子里什么樣的鳥沒有?余彥不過是讓人包完扔了而已,至于嚴重到影響會所的聲譽嗎?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吳總,是不是傅景豪在背后陰我?”余彥也不在乎什么領不領導,直接問道。吳錢微微皺了皺眉,表情的變化很微妙。只見他干咳了兩聲,說道:“小余啊,雖然你不像李躍然那么滑頭,但我覺得你也不是那么不開竅的孩子。有句話不是說了嘛,‘過剛易折’!好了,我說的就是這么多。你要真的還想留在我們紫夜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調你去米奇手底下做事。到底怎么樣,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吧!”余彥一言不發出了老總辦公室,知道有錢人無情,卻沒想到對方如此卑鄙?背后耍陰招,逼他要么失業,要么失身。真沒想到他傅景豪是那種外表道貌岸然,內里瑕疵必報的陰險小人!雖然心里憤憤不平,但他居然沒出息的冒出一個念頭:要不去找傅景豪服個軟得了,他不是說了嗎?伺候好了錢不會少給。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余彥立刻自抽嘴巴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有點骨氣?別上趕著犯賤!錢雖然是好東西,但也要有底線!唉!錢啊……錢……***余彥離開紫夜已經快十天了,找工作的事很不順利。應聘過幾個娛樂會所,一開始對方看他外形條件什么的,都還挺滿意,但一看他簡歷上的小學文憑,則都皺著眉表示不能錄用。搞得余彥垂頭喪氣,沒料到如今的社會連服務人員都需要如此高的學歷才能勝任了。也是,紫夜里,不乏大學畢業生,連李躍然都是高中畢業。他要不是有李躍然照顧,又在同屬一個老板的星光呆了一年,估計也是進不去紫夜的。現在得罪了老總,丟了工作,果然是損失慘重。得了,還是放低眼光,找別的活吧。到檔次相對較低的夜總會轉了一圈,有一家本來說好錄用他,誰知過后又打電話反悔。雖然余彥覺得太蹊蹺,但要說是傅景豪背后搗鬼,也好像不太至于。他有這么厲害的手段嗎?搞得別人都聽他的?就算傅景豪真那么牛x,但為他這么個小人物,至于嗎?可能是余彥應聘技巧有問題吧,他出社會這么多年,獨自出來找工作,這還是第一次。時間一天天過去,雖然李躍然勸他別著急,但余彥還是感覺到荷包一天天癟下去的危機。雖然他有五萬塊。但那也只是五萬塊,而不是五百萬。在這樣的一座城市里,五萬塊,不捂嚴實點,一不小心就會被風吹走的。再說了,那五萬塊,對余彥來說,好像有點特別的意義。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動這筆錢。算了,還是去沒什么要求的小飯店干活吧。錢是少點,活也累點,但總比坐吃山空的強。要求降低,活很快找到。是一家家常菜館。飯店管吃管住,倒是省了他的交通和房租。如今沒有住房補貼,也沒有小費可以拿,他已經享受不了和李躍然同住的一室一廳了。李躍然雖然不嫌棄,他卻不能打擾人家小情侶的甜蜜生活。李躍然來找過他好幾次,非要拉他去找傅景豪討要分手費。余彥說李躍然你也不是天真的人啊,拉著我去自討沒趣有意思嗎?李躍然不吱聲了,他心里頭很明白,就算他李躍然一把心眼,人前人后猴精似得。但比起傅景豪,他還只是個渣渣,不值一提。他又憑了什么為余彥出頭呢?“有什么關系?我以前不也干過這樣的活嗎?又不是干不了!其實我打算當學徒學習廚藝,以后出徒了還能去干廚師呢!”構想還沒能實現,李躍然先出了事。休班的時候在外面烤rou攤喝酒,結果和人發生摩擦,打了起來。事后李躍然回憶說他根本沒怎么使勁,控制著力道呢,但對方拿出醫院傷情鑒定,兩根肋骨骨折。閻王好斗小鬼難纏,對方顯然屬于后者。不知從哪糾結了十幾號人,到出租房門口堵著李躍然,威脅他私了,開口二十萬,否則就報警。報警倒也算是給個痛快的。但對方明顯是想賴錢,沒完沒了的糾纏,搞得李躍然班都沒辦法好好上。二十萬打死李躍然也沒有,來回一番拉鋸,最后講到六萬。關鍵時刻見真義,余彥二話不說掏了那五萬塊,外加從前的六千塊錢積蓄出來,剩下一點李躍然這個月光族還是東借西湊才湊齊。事情解決,余彥和李躍然一番折騰,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得了,日子雖苦,還是得過!誰知流年不利,清苦日子沒過兩天,余彥又遇上倒霉。晚上一個人睡飯店時,被老板sao擾了。還好余彥從小被各色老流氓sao擾慣了,防范意識一直比較強,順手摸起枕頭邊早就放好防身的酒瓶子,利索地拍在老家伙的腦門上。貞cao保住了,人也跑出來了。第二天讓李躍然去打探消息,還好人沒大事,因為不光彩,也沒敢報警。但那人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