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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一些。之后,鏡即便記起府里還有個道士,也絕不去找那道士。他如今就盼著那道士趕緊走!偏這道士還是自己邀請回來的,也是那么多人親眼見著進了他們懷王府的,還真不好直接出言驅趕。他真是無比自責。好在寶寶也沒再吵著出來玩,他反而瞧著又心疼起了寶寶,偶爾會帶寶寶出來,為了安全,他都會將小墓碑掛在寶寶身上,過了十來天,府里沒有異樣,那道士據聞一直在閉眼打坐修煉,從未出過門,鏡小寶才算放下心來。京中的皇帝生辰漸近,姬泱也定是要送賀禮進京的。即便姬泱心中對這個父親已幾乎沒有父子情,賀禮卻不能馬虎對付,姬泱便把這事兒交給了路溪與鏡,他們倆又有了事兒可做。姬淳不明白姬泱為何不將道士的事兒告訴鏡,姬泱解釋道:“鏡的那個性子,知道了,鐵定立刻就要去殺了那道士,可他,不能殺人?!?/br>“為何?”姬淳詫異,鏡那個修為,就連云赫都承認,望不到邊,一個神仙都看不清底細,還有什么可忌憚的?姬泱大概解釋道:“具體原因我們也不知,他的侍女與他都沒有生前的記憶了,只是魂靈中刻著這件事,他不能殺人?!?/br>姬淳沉默片刻:“興許上輩子殺了不該殺的人,才會致死?”姬泱苦笑,再道:“即便不是這個原因,我也不想令他知道。他眼中只有白色,我不想讓他的眼睛看到任何骯臟的東西?!?/br>姬淳思索片刻,對他笑道:“小九,你真是長大了。從前我總覺著你冷冷清清的,真不防你還有這樣的時候?!?/br>姬泱直笑:“大哥快別笑我了?!?/br>姬淳本要走,又回頭,問他:“對了,寶寶身上掛著的,那是何物?”“那是小寶的墓碑,怎么?可有不對?”姬淳搖頭:“我這點能耐,哪里看出什么?我只是覺得那并非俗物?!?/br>“小寶生前是龍,他的東西,自然不是俗物?!?/br>“也是,是我多慮了?!奔Т拘π?,先告辭了。三安他們一直盯著張天師,自打他住進來,這一個月,張天師都在辟谷、閉關,看似是沒有作妖,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姬泱則是盯著鏡與寶寶,鏡自己則在盯著寶寶,看起來似乎都沒事兒。但懷王殿下與鏡有時總要做些大人的事兒,聰明寶寶早就發現了規律,每當這個時候,他便騎著他的老虎,溜出來玩了。寶寶長到五歲,自也不是什么都不學的。實際上,他除了喜愛當霸王之外,并沒有令姬泱與鏡失望,人間的詩書學問仔細學了,法術,也跟著秾月他們學。他生來不平凡,甚至能無師自通地會些小把戲。例如他又要溜出玉宮玩了,他先把秾月夭月倆給弄得昏睡過去,其余宮里的鬼妖都怕他,肯定是什么也不敢說的。他才騎著他的老虎,抱著他的兔子出去。他去府里玩,的確就是為了巡邏,巡邏完整個王府,他便也困了,正好回去睡覺。這天,他溜出來,將墓碑收到手心,掛在自己腰上,得意地騎著大老虎開始巡邏。巡邏到上次看到的那排燈,他想起自己還沒去看過里面住著誰呢,他把三安等鬼又給弄暈了,騎著老虎便去了。他找了個被他迷了心智的宮女jiejie,問了得知里面住著個道士,成日里閉著個眼睛打坐,飯都不吃,他頓時便沒興趣了,道士有什么好玩的呀!他“哼”了聲,回頭走了。張天師這回腿沒軟,他趴著窗棱,整個身子都軟了。他等了足有半個月,總算又看到了這個孩童??!他確信,這的確是上回見到的,那位鏡公子牽在手里的孩童!他也瞧仔細了,那孩童頭上的確長著角!且那孩童是一頭銀發!他還想看更多,孩童騎著老虎轉身跑了。這往后,在姬泱與鏡不知道的時候,寶寶又溜出來玩了幾次。張天師也全都偷看到了,他還瞧見了寶寶腰上掛著的墓碑!自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有一回,他終于壯起膽子,拿起自己錦囊中最厲害的一個師門傳下來的法寶,據聞幾百年前由仙人所贈,他顫顫巍巍地想要使那東西。可他剛將法寶拿在手里,對上孩童,什么還沒做呢,法寶上瑩瑩亮了幾百年的光,瞬時便黯了。張天師既心疼,卻又更狂熱。這到底是個什么孩童!那腰間掛著的吊墜的又到底是個什么法寶??!張天師身為修道之人,除了修煉一事,的確算是無欲無求,偏修道是世上最難的事,他門派的開山祖師爺都沒能成仙,其余人等就別提了。都說當神仙好,若是讓他當一天神仙就死,他也甘愿。此時他便有些被迷了眼,滿腦子都是孩童腰間的吊墜。他突然想,若是能得到這個寶貝,他的修為得漲到多少?他還是頭一回在人間瞧見這東西!他師父都沒見過!他若是得著了,興許這輩子還真能成仙?!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張天師連寶寶都打不過的。第69章作祟張天師也終于結束“閉關”,從房中出來,提出想見王爺與鏡公子一面。他院子里也有侍候的人,并不知其中彎彎曲曲,很負責地去跟姬泱說了。鏡還為自己將道士叫進家中的事兒而自責呢,心中有了疙瘩,不想見他,只盼他見不到他們知趣地趕緊走。姬泱當然也不見,只說他們暫時沒空。明面上,還叫下人們好好招待道士。實際上,更令三安他們盯緊了那道士,那些進京給姬瀾報信的人已經到了,姬瀾很快便將得知道士在他這兒的事,春闈也就這三兩日,真正的熱鬧將要開始。張天師不知姬泱他們對他到底有多提防,也不知京里的事,他狀似無意地跟下人打聽關于鏡公子與府里小王爺的事兒。對于普通下人而言,他們只知小王爺就是小王爺,生母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王爺最疼愛的兒子,那還是他們懷王府出了名的小霸王,當然也是他們都最喜愛的小殿下。他們也只能這么說,至于鏡公子,他們更是不敢評價哪怕一句,活著不好嗎?張天師聽了還不甚滿意,還想問更多,人家不說了,他也知道不能過于急躁,否則總要露出破綻。可若說不急躁,想到那暗夜里孩童腰間隱著金光的法寶,他要如何才能不急躁?!說不得,他與成仙之間,就差那么一個法寶了!他觀察過幾次,心中反復琢磨,若他沒看錯,那孩童身上的東西,也是神仙的東西才對!厲害的應當還是那個法寶,他還什么都沒做,他的法寶便沒了一丁點兒的用處??!那法寶得多厲害?!況且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