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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順便做做春秋大夢的,沒有任何可參考的價值。他著重看每本書中成親那段,越看越羨慕,成親好??!成親后,書生就絕不會走,徹徹底底是鬼的人了!他越羨慕便越焦急,秾月她們怎么還不回來。秾月是與meimei、芳菲一同出的宮。她們倆打聽科考一事,芳菲去買些人間的吃食。沒法子,公子在意那人,她們宮中雖靈氣充足,卻只適合鬼妖,人久不吃東西,身子要垮。芳菲到一家酒樓,夜間酒樓還很熱鬧,買了些清粥小菜,用紅木食盒提上。她剛出門,“小娘子!小娘子!”,身后有人興奮叫他。芳菲回頭一看,呵,巧了,是上次書齋里的伙計?;镉嬈鋵嶉L得還算不錯,身長體壯。芳菲是花妖,立即抿嘴笑,笑得妖嬈,伙計渾身都酥了。芳菲還特地朝他福了福,羞答答道:“多日不見?!?/br>反倒把伙計驚得在燈下也滿臉通紅:“不敢不敢?!?/br>芳菲笑出聲,心道,若是他們宮里的那個人有眼前這個這般蠢,那倒也不討厭??上О?,他們宮里那個人,心眼多得很!多到她們姐妹通通看不出。芳菲笑了笑,還要走,伙計趕緊追問:“這幾日未見小娘子來買書,上次的可還喜歡?”“喜歡是喜歡,只是,不是小哥與我說,這些日子城中不安,令我少出門嘛?!?/br>伙計憨笑,撓撓后腦勺,點頭道:“是,是?!?/br>那頭,秾月傳話叫她,芳菲也不久留,抬腳要走?;镉嬘肿ゾo道:“小娘子,京里都在傳二皇子要封太子了!三皇子都服氣二皇子當太子呢,九皇子怕是也快到他的封地,九皇子沒法再殺害兄弟、搶奪皇位,宮中太平了,咱們京里總算是要太平了!過些日子你便可放心出門了!”這伙計倒老實憨厚,芳菲點頭笑:“好,日后一定多來買你的書?!闭f罷,她笑著走遠。至于伙計說的話,芳菲壓根沒放在心中,誰當太子誰當皇帝,與她們有何干系?她們會合,直接回宮,到塔樓外,鏡聽到動靜,扔了書跑出來,秾月趕緊笑道:“公子,都打聽清楚了!”“快說,快說?!?/br>“按人間的日子,春闈就在十日之后?!?/br>“這樣快?”鏡雖如此問,話中一絲驚訝也無,反而是驚喜。他們宮中的日子,與外界一致。例如此時在人界,外界的一日,在他們宮中亦如此。既然十日后便要考狀元,他們這里離京城倒也不遠,坐馬車去京城,五日便能到。當然,他直接帶人傳送過去,不過一息之間。可他是要與人成親的,要早些適應人間出行方式嘛,況且他一直很想坐一坐那馬車!五日能到京城,中途他們要游山玩水,再減去兩日,還要早些到京城買個宅子給人看書用吧?書里的女鬼都是直接找個破廟,變個大宅子出來給書生住的,或是去賃宅子住。哼。他又不是那些窮鬼,他有的是金銀玉石,他要在京里買個大宅子!買下宅子,水中央郎君要與人結交,也要留出一日來吧?沒錯,在鏡那里,姬泱的名字已直接變成水中央。這樣一來,時間竟是如此趕!鏡低頭掰手指頭,好在正好是十日,十個指頭夠算術不好的他用了。兩鬼一妖面面相覷,不知他在算什么,夭月問:“公子?”鏡將手指頭掰來掰去,總算是算清楚日子了,用來成親的日子只有一日。他抬頭,豎起一根手指,高興笑道:“所以我今夜便同水中央郎君成親吧!”第7章拉手不待侍女們有所反應,鏡先搶了芳菲手中食盒:“我去送給他吃!”她們仨立即要跟上,守門女鬼飄來,跪下行禮:“公子,殿外有妖拜訪?!?/br>“誰呀?”鏡好奇停下,“是附近那只很丑的狼?我不想見他?!?/br>“不是,是咱們附近好些小妖?!?/br>那是蠻難得的,若是平常,鏡是很愿意與這些小妖玩一玩,將他們請進宮來,請他們吃些湖邊樹上結的果子,給他們漲漲修為。但他如今忙著要去見水中央,沒空搭理,他往身后一指:“交給她們了!”鏡急急要走,守門女鬼再道:“還有一事——”“你好煩啊,一次說盡成不成!”女鬼羞愧:“方才,咱們殿外飄來十來個鬼,奴婢從未見過他們?!?/br>“竟然有鬼敢靠近我的宮殿?”“不敢離太近,隔著些許距離,偏就不走,瞧著也不厲害,甚至有些渾渾噩噩,沒有意識,不知要做甚?!?/br>鏡想了想,還是先去見水中央最要緊,他繼續往后指:“還是交給她們,你們一同去瞧瞧吧!有大事再來叫我?!?/br>說罷,鏡匆匆飄遠了,兩鬼與芳菲忙著出去處理事情。鏡當然會走路,但走路沒有飄來飄去快、便宜。他提著食盒,衣袂翩躚,飄過竹林,竹葉黏在了他的衣袖與衣角上,誰也不愿離去。鏡身繞青竹幽香,飄進寢殿。他害怕打擾水中央休息,一絲聲音也沒有。他的宮殿,他想白天便是白天,想要黑夜便是黑夜。這百年,他一直在沉睡,于是一直是黑夜。飄進寢殿后,他輕聲輕腳地走進水中央所在內室,本要出聲叫人。環顧一周,覺得屋子里還是有些黯淡,人似乎都喜歡亮堂?他將食盒先放到一旁,轉身背對姬泱,提了桌上四角小宮燈去點琉璃罩內的蠟燭。他并不知,在他身后,姬泱已經睜開眼。姬泱自小習武,耳聰目明,鏡走路無聲他自然聽不著。但鏡放下食盒的聲音,無論如何他也是能夠聽到的,況且他哪里睡得著。他一睜眼,便見清瘦少年踮腳在點燈。少年點了一盞,又是一盞,少年伸出手臂,衣袖過大。他的另一只手便撩住寬袖,與先前一樣,袖邊竹葉也是活的,晃晃悠悠。少年點了一排的燈,轉了個角,耐心地,面帶笑意地繼續點。燈下少年,睫毛卷翹分明,輕輕一眨便足以扇動人心,卻未在玉璧上留下任何影子。姬泱的視線下移,望向地面,也沒有影子。少年再點完一排,提著宮燈面向姬泱的方向,不防對上姬泱沉靜雙眼。鏡一愣,頓在原地,突然不敢動,也不會說話了。他傻傻看躺在木床上,靜靜看他的姬泱。鏡不知何為緊張,也不知何為面紅心跳。因為他是鬼,也因為他從未遇見過能令他緊張與面紅心跳之人。他在書中見到過這樣的描寫,卻無法感同身受,就在這一刻,無知的他甚至不知,他已體會過緊張與甚過心跳的感受。鏡看著姬泱過分好看的面龐,不停眨眼睛,心里也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