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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當面講出來,自己根本做不到。另一邊,英靈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言辭,興致盎然地挑了下眉:“雖然我的確使弓沒錯,但就這樣隨隨便便地給別人起外號也太差勁了吧,小鬼?!?/br>“欸?”士郎一愣,“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就是……咳咳……”即將脫口而出的名字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狠狠壓在喉內。拼命咳嗽的士郎,只能以被淚水浸濕的雙眼凝望高大的英靈,期望對方能夠想起來。雖然這時候的Archer還沒有參加第五次圣杯戰爭,但看到從前的“自己”,不管怎樣,陳舊的記憶都會復蘇吧?或許是士郎的神情太過認真,英靈那一絲玩世不恭的淡淡笑意褪去了:“的確是……有點熟悉啊,你?!?/br>隨著英靈一字一句地將話說完,少年的雙眼愈發大睜了起來。“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眼神,就在我腦海深處的某個地方印刻著。像是瘴氣般黑暗的存在,簡直,讓人無法不厭惡?!?/br>被英靈那堪稱冷酷的話語驚住,士郎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等……等等!”他小聲爭辯道,“你是記得我的吧,Archer!不然,為什么要在我面前出現呢!身為英靈的你,不是應該隱去身形執行任務的嗎?”聞言,英靈怔了一瞬。之后,他身上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殺氣,有如實質的尖銳感令士郎微微咬住了牙關。“看來,你對我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嘛?!睂徤鞯啬暳耸坷梢谎?,英靈收起殺意,“我會出現在你面前,一是因為你是魔術師——雖然看起來像是個沒什么本事的半吊子,二是因為你不是雛見澤的人?!彼悦畎愕恼Z氣說道,“這里的事與你無關。離開這里?!?/br>“但如果沒人做點什么的話,這里便會因為某些緣故自我毀滅掉吧?那便是你出現在這里的原因?!笔坷蓤远ǖ碾p眸之中沒有半點失落或動搖,“我想幫助他們?!?/br>聞言,英靈猛地看向他。那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譏嘲,令士郎微微打了個寒戰。Archer這個毒舌的家伙,該不會又要說些什么糟糕的話了吧?不過,沒關系的。自己已經在那短短的一個月內習慣Archer的毒舌,而面前的英靈也并非對自己毫無印象。自己,遲早會與Archer建立當初那種默契一般的聯系。面對士郎毫不退縮的堅決姿態,Archer仿佛有點苦惱地皺起了眉。但他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在空氣中漸漸隱去了身形。看著英靈散去實體、化為飄散于空氣中的無形魔力,士郎下意識地想叫住對方。但在他開口之前,前原圭一便激動地沖進了屋,險些將他撞倒。“以后,”黑發少年如臨大敵似地一臉凝重,“我們要嚴防禮奈才行!”“哈?那只是惡作劇而已……”“但剛才那番話沒法解釋的吧?禮奈她,知道我想做的事情,而且,她那態度……”圭一沒有說下去,只是打了個寒噤。看著那個一直以來都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發少年露出些微的懼色,士郎有點擔心。因為慘絕人寰的神秘命案而恐懼,因為懷疑好友而愧疚,因為在好友身上感到的危險氣息而混亂;這大概就是對方眼下的寫照吧。“既然是朋友,那只要開誠布公就好了吧?”士郎小心地提出建議,“那個少女,的確有著可怕的洞察力。如果被她先察覺到,多半會生氣的。倒不如……”被突然暴起的黑發少年撲倒在地,士郎在驚愕中消聲。分明是比他要小上幾歲的男孩子,卻在方才近乎偷襲的舉動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當士郎試圖從疼痛與天旋地轉的感覺中恢復時,他聽見Archer的低沉聲音飄入耳中——“天真至極?!?/br>欸?是在說我嗎?而且,好像只有我能聽到Archer的聲音……不顧士郎的愣神,圭一有點煩躁地叫道:“怎么可以和禮奈講!剛才坐在那里威脅我的……根本就是什么其他生物吧!不,那已經不是威脅這么簡單了!”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碰觸禁忌的我,已經成為了她們的敵人。既然每年都有外鄉人成為祭品消失,那么,今年被開膛破肚的,一定是我了吧?!?/br>“別胡思亂想啊。那孩子雖然有點怪怪的,但她不是你的朋友嗎?說不定,她只是不滿你的隱瞞,所以制造了惡作劇而已?!笔坷奢p聲安撫道,“而且,我不是在這里幫助你嗎?你在意的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br>經歷過圣杯戰爭的少年,并不認為這些年幼的少年少女們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來。但當他安慰圭一的時候,英靈冰冷的聲音又鉆入他的耳廓。“不自量力?!?/br>“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像是為了說服隱匿于空氣中旁聽的那家伙一樣,士郎加重了語氣,“你不會失去朋友,需要被拯救的人也一定能夠得救。像‘正義’和‘希望’這樣的東西,不是一直存在著嗎?”“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藥。分明就只是來執行任務的,怎么會遇到你這種蠢小鬼呢?!?/br>英靈愈發升級的嘲諷,終于令士郎難堪又氣憤地咬住了下唇。他甚至可以毫不費力地想象出Archer臉上的表情。那個家伙,一定是帶著懷疑與輕蔑的神情俯視自己,并不將自己的說辭當一回事吧。畢竟,Archer是為了實現理想而走到這一步,作為英靈被動地接受任務;而那些殘忍的任務,將他的理想徹底埋葬了?,F在的Archer,大概會對塵封的理想嗤之以鼻也說不定。所以,出現在對方世界中的自己,必須將局勢扭轉才行!少年前一刻還黯淡著的雙眼又亮了起來。輕輕地,他握住了圭一鉗制住自己肩膀的手:“總之,你先冷靜一下。你那些可怕的妄想還都沒有證據,就這樣斷定好友‘有罪’也太過分了?!?/br>“說的也是?!惫缫幻銖姷匦α诵?,坐起身來。失去對方壓制的士郎也終于得以起身。后背牽扯時的痛感令他皺了下眉。剛才撞得很重,一定會青掉吧。那么,要用魔力處理一下嗎?說不定之后有用得到魔力的地方,所以自己還是節省一點吧。士郎自我否決般輕輕搖了搖頭。“我很抱歉?!逼届o下來的黑發少年誠懇地道歉,“剛才,我忽然就控制不住情緒了。怎么說呢?氣憤,恐懼……這樣糟糕的情感,簡直就像地下涌出的黑泥一樣源源不絕?!?/br>“欸?黑泥什么的……”被某個字眼弄得毛發悚立,回過神來的士郎默默嘲笑自己的反應過度,“怎么說呢?大概,因為是你格外在意的人,所以才會擔心對方生氣,才會擔心她的背叛?小孩子的心,總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