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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站在高處的金發英靈露出邪惡的微笑,而閃耀著炫目光芒的華美寶具也憑空地出現在空中,蓄勢待發——一瞬之間,衛宮士郎的心跳停止了。面前的英靈將攻擊悉數擋下。無數寶具穿透了英靈的身軀,鮮血四濺。少年呆呆地看著因為巨大沖擊而跪倒在地的英靈,從來沒覺得紅色如此刺眼過。“Ar……”張了張口,少年終于從他那艱澀的喉嚨之內擠出了聲音,“Archer!”***第五次圣杯戰爭終于被畫上了句號。在已然動彈不得的少年面前,金發的少女劍士將巨大的斬劍揮下,將蘊含著不祥之力的圣杯毀滅。啊啊,這樣,就都結束了吧。少年想道,闔上了眼。說起來,自己沒有被殺死,還多虧了Archer。在重傷到那個程度的情況下詐死、躲起來休養,之后埋伏在一旁射殺吉爾伽美什;那家伙,還真是相當擅長謀略之類的事情呢。盡管整個人都處在昏昏然的狀態,衛宮士郎卻努力地睜大雙眼,去尋找那個紅色的身影。面前的一切被Saber的一擊夷為平地,這倒是給士郎提供了便利。毫不困難地,他迅速找到了那個令他心心念念的家伙。屬于初升太陽的光輝,在空氣中勾勒出纖塵飛舞的輪廓。他以目光尋找的男人,便以傲然的姿態立于熹微光暈之中。穿透了百年時空、灑落于千年洪荒的明亮陽光,終于照射在英靈的臉上。對方正微微低著頭,與遠坂凜說著什么。心頭的陰霾已被滌蕩干凈,沐浴在日光中的英靈,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這個別扭的家伙,原來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嗎?如此輕松的時刻,對他來說,應該是久違了。此外……既然圣杯已被破壞,那么,身為英靈的Archer,也會回歸英靈座吧?先前以絕技毀掉圣杯的少女劍士已經消逝在空氣中。當士郎向Archer所在的方向努力望過去時,他發覺,日光之下,對方堅毅的臉龐也變得有點透明了起來。——也就是說,我們兩個,注定要在此分別了吧。想要與男人當面告別的沖動涌上心頭,令士郎猛地用力,想要站起。然而他脫力的身體很快便跌落下來,而Archer從始至終沒有向自己這邊看過來的冷淡姿態,也令少年退卻了。跌坐在草地上的少年輕輕吁了口氣。他悵然的目光越過了Archer的肩頭,投入湛藍蒼穹。同源而生的二人,已經成為了截然不同的靈魂。但是,那屬于彼此的,曾被破壞到支離破碎的理想,已然再度上路。這一次,自己會帶著名為正義的理想,走到更遠的地方去。陷入沉思的少年,在猝不及防之間撞入鋼灰色的雙眼。發覺Archer在看向自己這邊,他的心跳都瘋狂地加快了節奏。大概是意識到士郎的緊張,英靈撇了撇嘴,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能跨過‘自己’這一關的你,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你不是,知道該向哪個方向走嗎?”英靈低低的聲音與風一并飄了過來。被對方的話語觸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少年閉上了眼。當士郎再度睜眼時,他的面前,就只剩下泫然欲泣的遠坂凜。少年再度將眼閉上,之后像是要將往事驅逐出腦海一般猛地甩了甩頭。時間會湮沒一切。活著的人,則會忘記一切。英雄參與過的戰斗終將陷入沉寂,英雄的豐功偉績終將歸于塵埃。被英靈牽動的情緒,一定可以歸于平靜。試圖說服自己的少年,手指卻不自覺地捉住了身下的草葉。他握緊的手緩緩加大了力道,指間草葉的邊緣甚至劃傷了他的皮膚。“忘記的話,一定……”少年低吟出聲,聲音被淚水的咸澀一點點浸染。“一定做不到的?!?/br>怎么可能忘記。被你拯救的,我的性命。還有,被你給與的,我的希望。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正劇的風格,看過蠱惑那篇的應該都懂♂的……就是甜甜甜然后HE辣!【以下是本宣】總計18W字,含一萬字非公開番外,一篇弓士戰后的別扭日常,一篇到倫敦之后的發展。正文省掉的補♂魔都已補齊,總之我開車你放心。大概300頁,附明信片。預售時間9.24中午十二點-10.16晚七點,預售價¥45,通販價¥50.本子規格見下圖。這里是購買鏈接?id=538935834502有問題可以微博找我或者文下留言。☆、第二章衛宮士郎再度來到刀劍林立的山丘。黎明前夕,天光黯淡,但這不妨礙士郎將周遭的一切看得清楚。腳下干澀慘白的沙泛著死氣沉沉的黯淡光芒,沙丘銜接之處的谷地又被粘稠的血紅浸透。處在充滿死亡氣息的血腥之中,衛宮士郎陷入了沉思。為什么自己又來到了這里?在Archer消失的那一刻,自己與對方的羈絆,就已經煙消云散了啊。——嚓!迷惑中的士郎,被身后難以忽視的聲音驚動了——那是利刃互相摩擦著割裂衣服刺入肌膚的聲音。他迅速回身,之后因為眼前的景象捂住了唇。在被他身后,完全是一片地獄的景象。破碎的尸體到處散落著,尸塊下的白沙被染成了紅色。人類似乎剛進行了一次慘烈的戰爭,而他們也獲得了艱難的勝利。那個引領眾人走向勝利的年輕英雄,就站在山丘之下。——是Archer。準確地說,是仍為“守護者”的Archer。只是,取得勝利的人們,似乎不再需要英雄了。在英雄背過身舉起旗幟的瞬間,曾經身為英雄同伴的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映入衛宮士郎眼中的,便是白發青年衣袍撕爛、渾身血跡斑斑的狼狽形狀。無數利刃深深埋入他堅實的背脊,有的甚至將他的身軀貫穿。淪落至如此凄慘的境地,青年臉上卻沒有絲毫怨懟。因為“保護他人”這一愿望的實現,他瀕死的心臟,在最后的時刻燃燒得更加熱烈。他艱難地向士郎站立著的山丘頂端攀爬,抬起的腳每次落下,都引起流沙簌簌流淌。——想要到最高處來,欣賞最后一次日出嗎?這個時候的Archer,大概還相信著,死后的他,可以成為英靈、拯救更多人吧?毫不費力地解讀了對方的心思,少年的心房被苦澀的滋味填滿了。絕望,總是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