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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更快了,很快消失在了后生的視線里。 糟了! 捂了捂胸口,后生臉色一變,立刻跨馬前行。 只是重新飛馳起來的駿馬上,后生嘴角勾出一絲笑來,黑白分明的眼睛彎成淺淺的月牙。 夫人……倒是有些意思。 回到府上,應夭夭立刻換了身衣服。 在外行走,應夭夭穿的衣服稍微有些厚。雖然看起來好看,卻穿久了也感覺有些累。 “夫人,這么早回來?”看見她回來,小四正迎面出來,一面走一邊四下看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看到應夭夭,小四上前一禮。 “這是在找什么?”應夭夭問。 “我新買的一枚發鈿,挺喜歡的,沒想到戴著戴著便不見了。我今天戴著經過這邊,想必找找就找到了?!毙∷恼f到這事,頗有些郁悶地道。 “好了,既然是喜歡的,便努力尋找一下,總會找到的?!睉藏才牧伺男∷牡募绨?,給她加油地道。 “多謝夫人?!毙∷倪B忙頷了頷首,施了一禮。 “嗯,繼續去找吧?!睉藏矐寺?,便動身去了薔園。 薔園里,圍墻上的薔薇花早就謝了。目前,滿目青翠的綠色葉子層層疊疊的,看上去鮮嫩極了。 看見她進來,屋里的小雪狐很快沖了出來,“嗖”地一聲沖到了應夭夭的懷里。 身后,還有一只白色的這小貓?!边?!”看見小雪狐沖到應夭夭懷里,小白貓明顯地不高興,目光緊緊地盯在應夭夭和雪蘭身上,前爪在地上撓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應夭夭:…… 這些家伙不應該都來討好自己的嗎?這家伙倒好,不來討好自己,反而喜歡和它一樣的。 這倒不是應夭夭故意貶低小雪狐,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把小雪狐抱在手里,應夭夭看了它一眼,小家伙雪白雪白的,只有一雙眼睛藍汪汪的。 突然,應夭夭玩心大起地道,“變?!?/br> 忽地一下,小雪狐在應夭夭手里發生了變化。 沉甸甸的,應夭夭差點沒有抱住。 小小的,軟軟糯糯的小家伙就這么出爐了。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孺慕地看著應夭夭。 應夭夭:…… “變?!?/br> 這下,小雪狐卻是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這次,應夭夭卻是抱不住了。 小姑娘一身雪白的衣衫,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頭上還頂著一雙毛茸茸的狐貍耳朵。 挑了挑眉,應夭夭看向雪蘭。 雪蘭亦是無辜地看了看她。 開心就好,應夭夭想。 離開薔園的時候,應夭夭還聽得院子里銀鈴般的笑聲和秋千破空的聲音。 半半這里,柳柳和墨桐在春光里困得一塌糊涂。早上還沒清醒多久,在太陽下瞇了一會兒,便困兮兮地疊在一起睡著了。 半半在房間里,和花朝一起溫習之前學過的許多內容。 雖然不知為何應夭夭要他們學習這些,但是,兩人都學得極好。 只是,學著學著,不小心兩只便化作了原型,爪子里按著本書看著。 開始的時候,兩只倒是相安無事。沒過多久,看著一旁小小的一只大大的一只,兩只便互相不待見起來了。 半半磨了磨牙,非常不爽地用鼻子噴了噴氣。 “咕咕?!弊约喊l出了什么聲音?半半簡直要崩潰了。 反應過來了,半半不禁怒視花朝。 “是你搗的鬼,咕咕?!?/br> 猛地捂住嘴巴,半半惱火地看花朝。 應夭夭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沒忍住笑了笑。 看到半半投過來的委屈的一瞥,應夭夭不禁柔和了目光,走上前碰了碰小狼崽的腦袋。 小狼崽的體型已經不小了,大概快要接近成年狼的大小了,可可愛愛的一個軟萌小團子。 當然,花朝也不錯。 雖然化作原型的時候稍微有一點丑丑的,但是毛毛長長了些,也沒有之前那么丑了。 化作人形的時候,也是軟軟糯糯的小孩一個,可愛的禁。 花朝得意地看了半半一眼,正要開口,忽然張了張口,卻是發不出聲音了。 下意識把目光落在花朝身上,果然捕捉到了花朝眼里的戲謔與惡作劇。 花朝:…… 這算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有些氣,但是又沒有辦法。 應夭夭看著兩只互相給對方努力使絆子的家伙,沒忍住不厚道地笑了。 揉了揉花朝的腦袋,應夭夭點了點小家伙的喉嚨??粗催^來的半半,應夭夭無奈一笑,隔空點了點。 “還要鬧嗎?”應夭夭忍著笑道。 “不了?!?/br> “不了?!?/br> 兩個小家伙的聲音一前一后的,聽起來極其地整齊。 “功課做得如何?”看著放在一邊的本子,應夭夭拿起一本,放在膝上看著。 “背會了,其他的,也會了些,不過不是很了解?!?/br> “嗯,那便一個一個背一背?我來看看?”應夭夭貌似征詢意見地問道。 “額,半半先?!被ǔ勓?,不禁腦門上掛了三道黑線。 應夭夭在一旁,不禁忍笑忍得肩膀有些發抖。 看了眼應夭夭,半半清了清嗓子,果真就那么背了起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背得抑揚頓挫,背得滾瓜爛熟。應夭夭怎么也沒有想到,小家伙居然真的背得這么熟悉。 背完了,半半不禁期待地看向應夭夭,似乎是在期待什么一般。 應夭夭暫時沒理他,轉頭問花朝,“花朝會嗎?” 花朝,花朝搖了搖頭,他確實是不會。 他的心也壓根不在這個上面。只是,讓花朝不解的是,半半居然認真去記了,還記得那么清楚,顯得他特別的沒用一樣。 “哦?!睉藏颤c了點頭,也不去戳他。 不背就不背吧,反正她自己也不怎么喜歡背這些。只是希望吧,待自己無聊的時候,有人可以在自己耳邊念個什么,無論念得雅或者俗,總歸念些什么。 只是,應夭夭的不在意顯然讓半半誤會了。 難道,自己背得這么辛苦,只因為花朝的一句“不會”就被泯沒了嗎? 半半不是很服氣。 但是,半半又不敢直接問應夭夭,更不想因此去責怪他。 于是,半半責怪加不滿的目光落在了花朝身上。 花朝:我也是很無辜的好嘛。 花朝聳了聳稚嫩的肩膀,滿臉的無所謂。 既然已經被認定了,他解釋想必也是沒有用的。何況,花朝也覺得應夭夭做得哪里不對。 至于哪里不對,不是他這個學渣該知道的。 應夭夭發愣間,已是把兩只的神色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