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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以至于到達教室時,雖然沒有幾個人在,也沒有空座了。然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背。“我多占了一排座,你和你朋友需要嗎?”那人不算太高,抬一點頭看著聶彥:“就在那排?!?/br>光打進他的眼睛里,透出一些水色。說完話就抿了一下嘴,明明忐忑又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聶彥當下就覺得心里一動。他愉快地答應了,并且把這當做一個邀請。然而上課時才發現那個家伙真的只留下了他和他朋友的座位,自己卻坐在了別處。聶彥都快以為自己會錯了意,卻發現李斐整場課都在偷偷看他。瞄一眼,自己一往他的方向看就挪開。過一會兒,似乎覺得安全了,又偷偷看過來。就像一只第一次見到rou食動物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想要靠近,又本能地覺得很危險。讓rou食動物既想趴在原地,等著它慢慢靠近,又想直接跑過去,把它叼在嘴里,用尖銳的牙齒,擠壓它的后頸。總之他們就這樣認識了。李斐喜歡聶彥。太明顯了,專門挑他要經過的地方平地摔,又不直接叫人扶,只敢自己看著地上,偷偷瞄聶彥一眼。聶彥要是沒有馬上走過來,他只好可憐兮兮地坐在地上,都不知道該不該自己爬起來。他還會幫他占座。有時聶彥他們能夠自己搞定座位的事,李斐就不會主動湊過來。只是第一節課時有一排座鶴立雞群地空在擁擠的教室里,直到下課,李斐才會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把那排空座上的書收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悄悄坐回自己的位置。其他人追聶彥的時候,什么事都敢干,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來。但是李斐不行,他太慫了,膽子小得要命。明明喜歡他,還不敢說,聶彥主動把電話輸進他手機里面,他都不敢打。慫得聶彥都快繃不住紳士風度。想上他。聶彥就是那種臉白心黑的,看上去彬彬有禮溫和又體貼,心里都是冷的。越喜歡的東西越想欺負,面子上跟李斐親親切切地說話,心里已經把人欺負到眼淚都掉下來。他覺得李斐整個人簡直是按著他的口味長的。所以他們第一次接吻,聶彥就一手按著李斐的后腦勺,一手掐著他的腰,親得酐暢淋漓,親到李斐整個人軟在他的懷里。但是也只有那么一次。李斐喜歡溫溫和和有風度的人,所以聶彥就藏起自己的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安安分分地扮體貼。他也是真喜歡李斐,連演戲也沒有關系,只要李斐愿意在他身邊,他就給他看最好的一面。一演就是七年多。無論什么事情,裝的久了,就都跟真的一樣了。裝一輩子,就是真的。可惜沒得那個機會。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總是溫情脈脈,倒顯得不真實。李斐乖乖待在家里,對什么事都似乎漠不關心,只順著他。倒讓聶彥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疑心。以至于李斐偶爾鬧鬧脾氣時,聶彥反而覺得心癢,忍著想要欺負他的心情哄他,抱他,親他的眼睛和嘴唇。然后做`愛。父母用自己的病逼婚的時候,聶彥故意對李斐說些傷人的話,想看他生氣,看他哭,看他小聲抽氣的樣子。眼睛紅紅地看著自己,氣到話都說不清,然后他會把他抱在懷里,看他一邊掙扎一邊又忍不住貼上來的樣子。好想看。結果李斐說分手吧。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聶彥整個人都是傻的,各種意義上。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抗得住的!林小姐偷偷去見了李斐,回來之后就取消了婚約,并且給了他一個耳光罵他人渣。聶彥卻高高興興得去見了李斐,被過肩摔了好幾次也開心。不過聶彥覺得自己需要鍛煉了,不能總被老婆過肩摔呀。他爸的病雖然棘手,但是好好養著,也能活好多年。聶彥想著弄個合約婚姻,大家面子上過的去,也就行了。結果情況就急轉直下。他沒有自以為的那么強大。李斐抱著他,他的溫度和味道都一如既往,好像多年前一樣。但是聶彥知道,這是最后一次。他喜歡的這個人,不管看起來多么柔軟,心里總有一塊堅硬的地方。但此時此刻,他竟也感到一點慶幸。和失落。這種悵然若失的心情在手術刀刺入胸口時越發明顯。如果李斐選擇了和他一起面對,而非獨善其身。如果李斐軟弱得要命,離開他就不能活下去。如果他足夠強大,并且漠視他人的生死。如果,還有下輩子。聶彥倒在李斐的懷里,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泫然欲泣,他最喜歡的樣子。他有那么多話要說,卻只叫的出來一聲斐斐。……斐斐……下輩子……我會掃除一切障礙,等著你,抓住你。愛你。番外二元帥有許多兒子,卻只有一個嫡子。他為他取名張宗曦,取得是晨曦的意思。這是元帥和夫人多年以來第一個男孩,而他終將成為張家的下一位掌權人。張宗曦在非常嚴苛的教育之下長大了。他很早就失了小孩子的天真,學會自律和沉默,責任感背負在他的肩上,似乎將七情六欲都消磨干凈。夫人時常想要寵愛他,親近他,卻也覺得無力。所以當他欺負一個庶子的時候,夫人幾乎是欣慰的。總算有些小孩子的樣子,能夠闖闖禍,讓做娘的來收拾殘局。作為一個嫡子,張宗曦其實并不太關心那些庶子庶女的事。他爹曾經教導過他需要背負的那些責任里,并沒有包含這些庶子女。而他娘更是此視若無睹,平時連見面都懶得。所以很難解釋,為什么他會那么討厭張宗閔。張宗閔是元帥的一個庶子,跟張宗曦同年生,生日非常接近,只比張宗曦小八天。然而他出生時,元帥還沉浸在有了嫡子的喜悅中,所以對這個附加的庶子并沒有多少感情。之后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別。一嫡一庶,本就是不同的人。但是張宗曦就是討厭他,討厭他與自己相似的臉,討厭他說話的腔調,甚至連張宗閔被欺負到只能哭的時候,這份厭惡之情也不能減輕半分。這種厭惡幾乎是與生俱來,張宗曦難以說明,只是近乎本能地覺得,這個家伙,總有一天會搶走自己東西。無論是已擁有的,還是將擁有的。有一次他故意把張宗閔從家里帶到街上,想直接扔了他。結果被一個還沒有自己高的小孩子過肩摔,然后就被一群小跟班拉著就跑,張宗曦也是懵逼的。他甩開了小跟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