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在園中?!?/br>……齊喻之這個出口,修得很好,好極了。“沒有別的出口嗎?”如果是別的地方,我還敢走一走,但若在園中……只是想起,都覺得骨頭縫里冒寒氣。系統表示沒有。好得很。為什么不干脆來殺了我算了??!實在是好得很。系統的外掛在這個地方都用不上,也不敢用。我只能自己去,走著去,走到園中去?!半y道就沒有什么保護措施嗎?”沒有。我覺得我可以自盡了。但是我就是一條命搭在這兒,也解不了雷翎門的圍。系統安慰說我不要怕,這個地方沒有什么能傷到我??墒莻Σ粋€是兩說,光是靠近那些,我就要瘋了。可還是得去。去就去!系統別的不敢做,只給我補充了體力。我深吸一口氣,心一橫就翻身坐了起來,不小心把吞云給掀翻了,四腳朝天抖動了半天都翻不過來,我連忙把它抱起來看看,它縮成一團,像是被嚇到的樣子。我查看了一下,又四處摸了摸,似乎沒有什么大礙。便想把它放在地上,可它咬著我的衣襟不肯走。我倒是想有個誰能陪著我走這一遭,可是吞云沒有戰斗力,我也是自身難保。如此糾纏了半天,好聲好氣哄了又哄,順了毛,偏偏它油鹽不進,就是賴著不肯走。最后還是系統說來不及了帶著它吧。我也實在沒辦法,揣著它就沖向了園子。長廊兩旁樹立著矮矮的圍欄,我一腳踩上去,霧氣撲倒臉上,十分粘稠而濕潤。它有著強烈的阻力,足以將我阻擋在外。“難道需要什么口訣嗎!??!”我大吼大叫?!爸ヂ殚_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沒用的,還不如說我愛你?!毕到y提高了聲音。“開什么玩笑?!”“不是玩笑!這是他主導的地方,你總要說些他想聽的話!”我不斷吸氣,難以自持。這真是一個了不得的戀愛游戲,分分鐘要人命,千鈞一發,沖到出口前還要說情話。“我愛你?!?/br>我說。然后一頭栽進了霧氣中。難以形容的惡臭令人作嘔,我緊緊抱住了吞云,妄圖汲取一點安全感。霧氣還在我身邊,使得周圍的尸體顯得模糊不清,稍微讓人好受些許。但是他們看著我。視線從霧氣中穿透過來,他們沉默著,安靜地看著我,所有人,所有尸體。吞云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我慌張地低頭,發現它的耳朵已經被我捏到變形,忙松開手。地面上,突然出現一些掉落的,暗色的,不知名的東西。有什么靠近了。我一動也不敢動,直到感覺到脖頸后處傳來堅硬冰冷又破碎的觸感時,幾乎是崩潰地尖叫。“……!”聲音卡在我的嗓子里,我想要向前跑,卻軟倒在地上?!肮 ?/br>“說點什么!快??!”系統尖銳地叫到。“說你愛他,你愛他,你說??!”我用手用力撓著嗓子,摳出血痕,拼命想要說出來哪怕一個字。“……滾??!”破裂扭曲,如同指甲劃過玻璃。“滾……”這種時候怎么可能說得出我愛你?!我勉力平復著。沒有關系,不用怕,都是假的,這只是個游戲。都是假的。無論感覺有多么真實,無論是愛情還是死亡,親吻,體溫,還有痛苦。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就連我的臉,我的身體,也是假的。從進入這個游戲的第一天開始,就是假的。這是我一直避而不談的真相。每一個世界里,我都認真對待所有遇到的人,交往,共度,好像他們真實存在。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們足夠高的初始友好度,放佛存續于劇情中的過去,都是我真正經歷過似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連著自己一起蒙騙!我假裝談了一場甜蜜浪漫的戀愛,舉世僅有,曠古爍今。假裝被人所愛。都是假的。“滾開!滾!”我要去找他。那些過去的世界的痕跡,那些已經消失的事情,空間里的種種,給了我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性。萬中取一的,獲得真實的美好結局。所以,不管希望有多么渺茫,不管最后是不是還是空空一場,我都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實存在。是不是?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在現實世界里談戀愛,怎么能夠在這種地方嚇趴下。我不要。如果我愛你算得上一句口訣,能夠讓我找到你,那么,無論眼前是什么,我都說的下去。“我愛你?!?/br>我抬起頭。“現在,讓我離開這里?!?/br>四十一事實證明,我愛你這句話,在關鍵時刻。鳥用都沒有??!那群東西本來還只是慢慢靠近,聽完這個之后就跟打雞血一樣沖了過來!我在地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鼻子都快要被奇怪的液體糊??!系統只會說:“快快快左邊,不不后退后退!”鳥用都沒有!星光火石之間還是吞云吐了一根棍子給我!燒火棍那種!我福至心靈地一手揣著吞云一手拎著棍子就開打!噼里啪啦!殺出一條血路!亂七八糟的東西濺了我一身。“走這邊走這邊?!毕到y模糊不清地給我指路?!澳倪????!”我一棍子打飛一個攔路的,對著系統大吼。“左左左,好直走直走,不對不對,再回來一點?!?/br>然后我面前是一座假山。哪來的出口?!真是系統靠得住,母豬能上樹。“就是這里!”系統十分肯定?!翱煸囋囄覑勰?!”“我愛你個頭?。?!”我輪著棍子就往假山上面敲,暴力的欲`望在我心中燃燒,見神殺神,見佛殺佛!假山從中間裂開,一道白光將我吸了進去。還沒有等我站定,系統便直接開啟了傳送,將我傳送到雷翎門的正殿外。順便一提,它是在離地兩米的位置設定的落點。于是我十分直接地摔在了人群之中!站起來之后,發現對面的姑娘們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嗯……是的,我還掉進了敵方這邊。內心毫無起伏,只想輪著棍子抽人。“何方妖孽?!”被壓在地上的不知名道友被扶了起來,四方的道士們一臉的正氣凜然。我摸了摸臉,發現還有腐爛的rou渣,才慢吞吞地施了個清潔術。然后大家的態度就變得微妙起來。旁邊擠過來一個年輕人遞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