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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到新技能??恐易约哼@點可憐的智商,最多跑出過一公里,還從山上滾了下來,扭傷了腳。被楊隱背回去的時候,感覺不能更慫。楊隱似乎是真的動了氣,將我放到床上,叫人來料理了傷處,便一臉平靜地坐在一邊。既不抓著自己的袖子不依不饒地問話,也不抓著我的袖子哭唧唧。冷著一張美人臉,好似一座冰雕。我靠在床上,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無措地看了看他,還是移開視線,望著棉被上的繡花發呆。“你一定要走?”楊隱終于開口,問了這么一句話。這個場面莫名有些修羅場,我抬眼看著他,發現他目視前方,不悲不喜的模樣,并沒有看著我。“對?!?/br>我回答道。楊隱說好。他說要親自送我回宮里,等到下一個良辰吉日。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也顧不得許多了。關鍵是我不想回宮,但是他這個樣子有些叫人害怕,我不太敢在忤逆他的意思。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低眉順目,乖乖裝慫,不知為何反倒叫楊隱更生氣。他猛然站起來,朝著我快走幾步,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我更不敢看他,只把頭埋得更低。怕他打我。可他卻俯下`身,一把扭住我的下巴,強行抬起我的臉?!傲智?,他有什么好,叫你心心念地就是要回去!”下手非常用力,跟他柔柔弱弱的美人臉毫不相符。我想要辯解,可他捏得我開不了口。他似乎也并不想聽我說話,只自顧自地說道:“你可知這么久了,他也沒派人來找你?!彼α似饋?,眉目間一片深情?!八吾缢兆舆^得好著呢,你且看著吧?!?/br>他的臉還是那么美,音調溫軟,言語間確實透著股涼意。我愣愣地看著他,只覺得心驚。楊隱這樣七巧玲瓏心的人物,平日里再娘,真惹到他,還是叫我心虛。他心里九九八十一個彎,我說一句話,他簡直能腦補出一部戲。實在讓我招架不住。剩下的日子里我都乖乖的,不怎么說話,也不太出門,安安分分地待在院子里。小心翼翼,三緘其口,只希望別在觸碰到楊隱那根敏感的神經。不過說實話,玩這個游戲這么長時間,大部分時候,我都在等。無論是哪個朝代,哪個世界,多大的房間,多大的院子。我總是在等,等著我的男人回或是不回。未知的事一步步發生,我卻只能站在原地,毫無作為。直到有一天,楊隱說時候快要到了,便又帶著我出了門。在換過一系列交通工具包括人力拉著我飛飛飛之后,終于又到了京城。是夜,楊隱帶著我飛進了宮中。宮里一片歌舞升平,紅色的綢帶在風中飄揚,渲染出一片盛世繁華的景象。他帶著我一路飛到了坤凌宮,直沖皇后的寢殿。楊隱在位時,還沒有來得及娶皇后,就被宋徵搞下臺了。按理來說,坤凌是座空殿,只有幾個常備的宮人負責打掃。然而現在燈火輝煌,伺候的宮人站在宮殿的各個角落里,全然是繁盛的樣子。我又不傻。行至寢宮前,宮人倒少了許多。楊隱弄了些動靜引開了宮人,我走進寢宮,穿過層層簾幕,看見塌上坐著一位穿著鳳凰錦衣,蓋著紅色蓋頭的姑娘。她是宋徵的新娘。真是良辰美景,如花美眷。喉管中涌出一股子血腥氣,我整個人都發起了抖。我以為這不算什么難事。一別兩寬,天涯不見。陽關道獨木橋,各自開始新的生活。但是我不行。不行。二十二我在現實的世界里面活了二十幾年,普通,平凡,不客氣地說就是慫。干一份要死不活的工作,拿著要死不活的工資,沒有什么辦公室斗爭,每天混吃等死,唯一打發時間的方式就是打打游戲。沒有談過戀愛。初中的時候,暗戀過班上的男生。標準的言情配置,愛笑,帥,會打籃球。所有的女孩都喜歡他。就是長得不太高,畢竟男生大都長得晚。要畢業的時候很難過,一想到以后見不到了,就覺得天都要塌。白天照常上課,晚上卻躲在被子里面哭。那是我最接近戀愛的時候了。他是我喜歡過的第二個人。高,帥,第一個世界會打籃球第二個世界會打槍。關鍵是,他愿意喜歡我。我不知道這個游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一組數據,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如果游戲走到盡頭,他又會去哪里。我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他總有他的理由和責任,我無能為力,逃避過,也想要去改變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所以這一次,我不管這么多了。等楊隱搞定宮人們再次進門的時候,我已經把新娘打昏,外衣都扒了下來。“林卿!”他小聲驚呼道,察覺到不妥又連忙用手捂住嘴。我非常淡定地脫下姑娘的鞋子,比了比,感覺穿不上,就猛戳系統給改尺碼。系統難得爽快,答應改全套。楊隱走過來,我瞄了他一眼,只覺得他表情僵硬,有損美貌?!澳氵@是做什么?”他握住我的手問道。我用力掙扎了一下,并沒有掙脫,何況時間緊急,沒得心思哄他。“玩一場大的?!蔽矣昧硪恢皇置嗣媚锏念^發,她的鳳冠已經被取下來了,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的,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搞定的事。“怎么樣,要一起么?”我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抬眼看著他,四目相對。瞻前顧后如履薄冰,到頭不過一場游戲。還管什么天王老子江山社稷!我做的了他妻子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楊隱看著我,捏著手腕的手越發用力,我等了兩秒,正準備甩他一臉技能,他卻突然放開了我。他垂下手,微微笑了一下,眉目彎彎,傾國傾城。一雙桃花眼風情萬種,水色蕩漾,叫人看不出其中深意。“好呀?!彼τ卣f。我換上衣服,梳好頭發,最后戴上那個重得要命的鳳冠。楊隱將紅布蓋在了我頭上,扛著換上我衣服的新娘跳出了窗。走之前,他還撥弄了一下寢宮中的蠟燭,叫燭光更暗淡些。我坐在婚床上,垂眼看著雙手,骨節分明,到底是雙男人的手。又看看光禿禿的指甲,沉思一會兒,到底在系統的鼓動下,叫它弄成了紅色。如此,也算是姹紫嫣紅開遍,不負好韶年。何嘗不是萬事俱備。【車快開了大家先買票】然后我把宋徵給睡了。過程有些波折,不過已經算是這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