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只是眸中,卻漸漸多了幾分暖意。二人在山下買了兩匹馬,縱馬長街,只聽街頭有孩童唱著歌謠:人生有十誡。一戒貪,二戒嗔,三戒癡,四戒怨,五戒恨,六戒哀,八戒傷,九戒怒,十戒,相思。【第二卷·人生十誡·完】作者有話要說: 我承認,這一卷沒寫好→_→各位嫌棄主角之間各種淡的妹紙,下一卷,就回歸主角了!還有我是個劇情廢,所以文章會出現各種bug☆、紫衣郎京城。誰都知道京城。十里繁華,紅塵蔽天。高樓百尺,輕歌曼舞,絲竹凝樂,在這里,你能得到你要的一切。也有可能,失去你所擁有的全部。游馬輕車,縱馬飛揚的少年子弟,倚樓賣笑,紅袖添香的美貌女子,與困苦不堪,終日勞作的貧民,都一起充斥在這里。這里已繁華到極致,甚至已繁華得令人覺得罪惡。京城的夜也是熱鬧的。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只見街道上人流涌動,花燈滿城如火,火樹銀花不夜天。寶馬雕車香滿路,富賈豪商又不知在哪個銷金窟一擲千金,夜市里,小販們的叫賣聲也十分賣力。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這便是京城。無數人懷揣一步登天的夢想來到這,有人平步青云,從此飛黃騰達,錦衣玉食,而有的人,則被這里的繁華腐蝕,成了別人的踏腳石,徹底腐爛了。一日晴好,春風濃,春華盛,百花爭妍。蘇丞相家的公子今日游湖,邀請了一幫子狐朋狗友。眾公子哥們飲酒作樂,喝醉了,索性開始調侃彼此當年趣事。絲竹奏著旖旎的小曲,舞娘仍然是嫵媚地在華美的地毯上跳著活色生香的舞。這樣的地方啊,哪怕喝下的酒,似乎都帶著胭脂香,香艷。“話說紫衣很久很久沒回京城了?!碧K小公子端起酒盞,一張溫文爾雅的面上滿是慨嘆。這蘇小公子素來是個笑面虎,如菩薩一張笑面,令人如沐春風,卻吃人不吐骨頭。而他口中的紫衣,正是謝紫。端王爺桃花眼勾人:“他不回來到也好,本就是個禍害?!?/br>他此言剛罷,就聽得禮部尚書的兒子挑眉:“禍害?你家那位,才是個禍害吧?!?/br>他這話說的十分曖昧,帶了點調笑。端王爺面色一沉,哼了一聲便悶聲只顧著喝酒了。這說起來又是一筆風流債,這端王爺從前看中了一個戲子,費盡心機終于把人弄到手,誰知道第二天腰疼的要斷了的是自己,而風神俊秀貌似手無縛雞之力的那一位,卻是一只大尾巴狼。“說起紫衣,倒是想起當年那件趣事了?!碧K小公子微笑款款,一片溫良。端王爺也不禁笑出聲來。那大約是七八年前,謝紫從明月山上回來,在京城還沒什么名氣。蘇小公子和端王爺還有謝紫是自小一起長大的,狐朋狗友混得熟。自然也就知道,這謝紫的字,正是紫衣。二人沒少拿這件事打過趣,說是名本來就像姑娘了,怎么字更像呢?結果被謝紫閃著寒光的劍架在脖子上,對著他濃麗的眉眼,訕訕說不出話來。端王爺素來睚眥必報,蘇小公子又是個出了名的小心眼,于是一日,也是這樣的晴好天,春華日。戶部侍郎的小兒子苦惱近日無佳人作伴。蘇小公子折扇一展,眉眼一挑:“我倒是知道一個美人,叫紫衣?!?/br>戶部侍郎那小兒子劉玉頓時來了精神:“長什么樣?”蘇小公子搖著扇子,細細回憶:“長眉遠黛,眼如秋水,嬉笑怒罵間風月無邊?!?/br>劉玉眼中放光:“那才情又如何?”端王爺幽幽笑了,帶著點狡黠:“善舞劍,工詩畫?!?/br>劉玉點頭稱贊:“這樣的美人可不多得,不知能否讓我二人見上一面?”“可以啊?!碧K小公子輕搖折扇,笑得高深莫測。于是一日,謝紫被端王爺請進畫舫,正疑惑他們找自己為了什么事,蘇小公子悠悠然道:“我們是來請紫衣你看一出好戲的?!?/br>謝紫挑眉,微微覺得脊背發涼。“紫衣,你坐簾后看著吧,這一出戲,絕對是一出妙戲?!倍送鯛斝Φ脻M面春風,純良無比。待那劉玉進畫舫時,只看見一個美人端坐在簾子后,看不清形貌,只能看到那一雙眼中煙色霞光流連開去,果真動人。“在下劉玉,仰慕紫衣姑娘已久,承蒙蘇小公子和端王爺引薦,愿引姑娘為紅顏知己?!眲⒂裰е嵛嵴f完這番話,還有些期盼和羞赧的看著簾子后那端坐的“紫衣姑娘”。殊不知,謝紫已咬碎了一口銀牙。自己的名字聽上去那么像女人嗎?!掀開簾子,劉玉僵硬地看著走出來的翩翩公子,頓時一陣后悔。“蘇小公子,你不是說是美人嗎?”劉玉已有些欲哭無淚,他可沒有龍陽之好。蘇小公子仍舊笑得如觀世音菩薩:“我說了是美人,可沒說是美女啊?!?/br>劉玉腸子都已悔青了:“這位公子,在下……”“在下姓謝名紫,字紫衣,劉公子方才不是說要與我結成知己嗎?”謝紫勾出個冷笑,眼中煙色都淡去,露出劍一般的桀驁寒光。蘇小公子和端王爺看出這謝紫已動了怒,笑得也有幾分僵硬了。后來,聽下人們說,戶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是爬著回去的。而蘇小公子和端王爺,不知何人膽大包天,竟敢削去這二人半邊袍角。不過即使如此,蘇小公子和端王爺,還是將這件事掛在嘴邊取笑了許多次。一展折扇,蘇小公子靠著木椅,有些慨嘆:“可是現在紫衣不知道在忙什么,整日整日往京外跑?!?/br>端王爺也嘆氣:“是啊?!?/br>忽聽得一人笑聲郎朗:“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熟悉的語氣,三分調笑,三分肆意,三分溫和,一分桀驁。蘇小公子唇邊勾起一個弧度:“紫衣,你回來的可真是時候。你是曹cao嗎?”謝紫踏入畫舫,眼中煙色流連:“我雖不是曹cao,但是方才的話,我可都聽到了?!?/br>端王爺正要打趣,卻眼尖的看見謝紫身后還有一人:“紫衣,怎么不把你身后那位向我們引薦?”謝紫挑眉一笑,拉過聞青:“這位是聞青,聽聞的聞,丹青的青,不是我偏心,他那一手箜篌,京中樂師可是無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