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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了理領帶,瞎幾把亂湊熱鬧:“算我一個?”鄭然非心想,那恐怕不大方便。蔣一盛在短短數秒內,收到了一個人的冷眼以及另一個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差沒直說:二人世界,謝絕打擾。蔣一盛:“······”他太難了。行吧,他隱隱翻了個白眼,識趣地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又出門去了。“開玩笑呢,我還有事,先走了?!?/br>“祝你們玩得開心?!?/br>語氣曖昧不說,走之前,還特意和趙林寒比劃了一下??茨鞘謩?,成年人都懂。被留下的兩人有些尷尬。卻不是那種讓人難受的尷尬,而是……一種心里在暗戳戳高興面上卻要努力緊繃著的尷尬。鄭然非怕控制不住,先行提車去了。趙林寒沒有這個環節,他是直接從醫院過來的,沒有自己的車。鄭然非就自告奮勇地說要載他一程。不過趙林寒很好奇,他那是什么車,需要車主自己去提。如果是在停車場里,系統會自動把他的車調到他們面前。趙林寒站在出口處,寒冷的風一個勁地往他領口里鉆。他停下凌亂的思緒,抬手整理了一下風衣。整理到一半,光腦上來了新消息。三條,一條是前不久發的,他還沒查看。另外兩條連著發出來,一下子躍進了趙林寒的眼里。他整理領口的動作慢慢就停了下來。——其實我之前也是看你們之間氣氛有些僵,想幫你們緩和一下,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還挺默契的嘛?那眼神就差沒直接叫我滾了。——等會喝奶茶的時候別光看啊,盯又盯不出花來。其實我覺得喝奶茶沒意思,不如請他去喝酒。灌醉了開個房,睡上一覺,什么事都解決了。——一覺不行,就兩覺。趙林寒還真沒注意那時候鄭然非的神情,原來是這樣的嗎?他心情好上一些,在回復的時候也特意滿足了蔣一盛的遺憾:“······滾?!?/br>辦公室內,蔣一盛“嘖”了一聲,手指一劃,將打好的酒店流程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文字刪去。雖然是玩笑吧,但這個建議他真的覺得可行。兩個人之間氣氛都成那樣了,那還有什么好糾結的?關個房間睡上一覺就能解決的事。趙林寒一個字解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蔣一盛,便理完衣服,站在原地靜靜等著。等待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你不知道你等的人什么時候會來,不知道他會以怎樣的方式出現。在漫無邊際的猜想中,藏著無盡的煎熬與無聊。對趙林寒來講,更多了些忐忑。因為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真實感,好像在玩游戲。鄭然非出現了,又把他給忘了。明明是現實,卻與游戲處處貼合。如果不是游戲已經登錄不了,趙林寒說不定真的會搞混。他現在雖然沒有搞混,卻也不覺得這里像現實。這里像是一場夢,一場因為他的過度思念,而編想出來的一個荒唐的美夢。一切都顯得不真實。趙林寒想完,忽然聽到了街角一聲短促的口哨聲。他抬眼看去,正好見到鄭然非坐在車里沖他招手。“帥哥,上車嗎?”鄭然非笑著打了聲招呼。趙林寒站在原地呆住了。“跑車?”準確的說,是汽車。因為跑車也有空中款,從流線型的貓到上天的蛇,各種炫酷的造型應有盡有。鄭然非的車很中規中矩,車身噴著火焰般鮮亮的紅漆,像一團被風吹彎的火,流暢漂亮。出彩之處就在于,它能夠在地上跑。這是現在很多懸浮車都已經拋棄了的設定。“確實,在空中按著路線飛行會暢通無阻,比在地上快好幾倍?!?/br>“但我喜歡這種自己開車,在地上追逐風的感覺?!?/br>鄭然非拉開車門,手朝里伸,邀請他坐進去。趙林寒終于邁動步子,坐進了這輛難得一見的“老古董”。某人開起“老古董”來像模像樣,車子發動,風一般飛馳出去。車壁刮起的風讓他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哥哥帶你去兜風?!?/br>他說這句話時是笑著的,笑容中也帶著和語氣如出一轍的痞氣。不用趙林寒提醒,他自個就反應過來,默默收斂了表情,閉了嘴。他要被自己下意識的反應弄哭了。這怎么就管不住嘴呢?才說了要去賠罪,結果在路上就又把人給得罪了。鄭然非郁悶到想去撞撞墻。好在,趙林寒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他習以為常地聽著鄭然非滿嘴跑火車,等到他自己面色尷尬地住了嘴,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話對陌生人來說有些不妥。都是習慣惹的禍。趙林寒失笑地想,要按照系統一開始那嚴厲的指標,他們倆現在這樣都ooc了吧?說不定藍條已經降得精光。“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嘛?!?/br>余光瞥到他笑容的鄭然非突然開口,他抬頭從車頭的鏡子里仔細看了眼旁邊的人,確定剛才不是錯覺。他笑起來,嘴角有個小小的酒窩。不甚明顯,但放在他那張高冷的臉上,總能沖散冷氣,讓人以為他好接觸。不過他平時不笑的時候,應該挺難接觸的。鄭然非驚訝于自己對他觀察的仔細。他已經很久沒對人這么上過心了。這時候他再想起之前被他嗤之以鼻的“一見鐘情”,略微心虛。應該、大概、也許……還沒到那種程度吧?一個笑容融化了兩人之間隔著的那一層膜。趙林寒在面對他時比面對其他人時好說話多了:“一兩句話而已,不用放在心上?!?/br>“不過,你對別的‘陌生人’也這樣嗎?”格外強調的陌生人讓鄭然非脖子一涼。“那當然……”這是求生欲在潛意識里作祟了,鄭然非卡了一會,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