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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那九泉我定當完完整整地送來,不損絲毫。這個誠意,可還足夠?”章節目錄第八十九章話音落地,屋內寂靜一片。少主皺起眉,手下意識地落到自己的頸前。他咬了咬牙,繼續游說:“鄭公子,這白虹佩你拿著也沒用,何不賣個人情,用一枚玉佩換回晚霜公子的寶劍九泉,何樂而不為?”鄭然非撓撓下巴,頭疼道:“我也很樂意,可是這東西幾年前就被我拿去換了,我這一時半會真想不起來。誒,我不是說了是在清溪丟的嗎?”他睜著無辜的眼睛,天真無邪地看著少主:“要不你派人去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br>少主:“你!清溪那么大的地方,地廣民眾,人家無數,你要我怎么找?”鄭然非偏頭想了想,認真道:“那要看你怎么找了。你要是肯用心,一家一家地問過去,運氣好十天半個月,運氣不好花個一年兩年,總能問到的?!?/br>少主冷笑,合著他能不能活命全看運氣?他獰笑道:“鄭公子,我勸你不要同我玩笑。我不是主上,可不會因為你們說一句好話就心軟。你自己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你自己心里清楚?!?/br>鄭然非嘆氣:“你瞧,又不是不告訴你,而是說了之后,你又不信?!?/br>少主會信就怪了。“你一個地痞流氓,滿嘴胡言,在這種情況下,你讓我信你?”被質疑的鄭然非萬分無奈:“你的意思是,我是流氓就不會說實話對吧?可我現在自身難保,小命要緊,我會不說實話?再說了,你好端端一個少主,總盯著我這個地痞流氓做什么?”他說著撇撇嘴:“把我研究得這么徹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呢?!?/br>鄭然非越說,那少主臉色越黑。到后來,已經黑得跟煤炭一般了。他臉色變了又變,雖未惱羞成怒,卻漸漸冷笑起來。“你要繼續嘴硬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來人,把他們帶到后山去!”隨聲進來兩個佩刀的大漢,一左一右架起他們,朝門外拖去。鄭然非叫嚷起來:“你做什么?后山又是什么地方?我警告你不要亂動,否則等你主上發現,當心要你吃不了兜著走?!?/br>那少主聽了這句話大聲地笑起來,笑得腰都挺不直:“主上?主上他出門辦事去了,沒有兩天回不來。沒有關系,我只要在他回來之前問到白虹佩的下落就行了。到時候功大于過,別說處罰了,只怕還要嘉賞我呢!”瞧見他瘋瘋癲癲的樣子,鄭然非好笑:“嘉賞?做夢吧你?沒聽說過卸磨殺驢嗎?”聽他這么說,趙林寒側頭看他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深思。鄭然非無知無覺,還在和那少主嗆聲:“要不要猜猜三日后你怎么死的?”那少主被他氣得神志不清,他最怕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鄭然非點出來,甚至還不停地戳他傷口。他捏緊拳頭,厲聲道:“滾!給我滾!丟進后山!全丟進后山!”吼完不說,一直到鄭然非出了院子,他還不解氣。拿著扇子就朝門口砸去,砸得扇骨發出一聲哀鳴,他自己也崩潰地大叫不停。趙林寒他們出了院子還聽得到那人的大吼大叫聲,鄭然非聽得解氣,不停地吃吃笑著,臉上滿是自得。贗品就是贗品,一著急,就原形畢露了。趙林寒任由他演了半天,直到這時,才悶咳一聲,提醒他收斂一點,別激得那少主腦袋一熱,不死不休。要真到了那種地步,他們反而不好辦了。他們本意是想借這少主的手擺脫現在的僵局,可不是真想打一架。那少主武功雖低,卻人多勢眾,真打起來,肯定是他們吃虧。鄭然非雖懂這個道理,卻不喜他擾了興致,當即斜瞅了他一眼,嘴里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他。趙林寒抽抽嘴角,幼稚不幼稚……一路無聲地被押送到后山,這里云山霧罩,目及之處皆是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甚至細聞,還能聞到霧氣中彌漫著一股腥氣。乍然聞見這股味道,他們險些當場吐出來。那押送他們過來的大漢顯然也對這里有所顧忌,還未真正深入,僅僅是聞到這股氣味,他們就懼怕地停了下來,用刀逼著他們繼續往前走,自己卻不敢再進一步。兩個徒有其表的人就這樣眼看著他們慢吞吞地走了進去,這里霧厚,只要進去了,沒有人指引就別想出來。他們松了口氣,就讓他們兩個在這里關一晚,等明日正午時,霧淡了,他們再牽條狗過來看看,到時候找到人,只怕魂都嚇沒了,還不是問什么說什么?要是問出玉佩的下落,他們兩個可就立功了。要真那樣,不說大富大貴,至少也能在主子面前混合臉熟,實打實的好事一樁。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喜形于色。他們將佩刀系回腰間,晃著身體悠閑地往回走。其中一個人還道:“你說這馬上就有好事上門,咱們要不要提前慶祝一下?晚上拎兩瓶酒到我那里,咱們快活快活?!?/br>另一人答到:“好說好說,等我守完夜,我就——”簌簌的破空聲響起,他說話聲一頓,不敢置信地朝胸口看去。那里,一根朱釵穿胸而過,釵尖一點鮮紅,不知是本就顏色如此,還是被他的鮮血染就。他啞著聲音“啊”了兩聲,眼睛死死地盯著胸口,沉重的身體轟然倒地,死不瞑目。另一人察覺到不對,看去時魂都要飛了。他只看到那根朱釵,不知是不是做多了壞事,一下子就嚇得六神無主。“女鬼……有女鬼!啊啊??!”背后升起寒意,好像有什么東西正抵著他的胸口。他哪里還敢在這鬼地方呆下去,連同伴的尸首都不顧了,屁滾尿流地朝外跑去。等他走了,寂靜的山林突然響起一聲嗤笑,一個人影慢慢從迷霧中走出,赫然是鄭然非。他踢了這人一腳,麻利地將他佩刀解了,拿在手里揮了揮,明明是隨手拿的,握刀的姿勢卻標準無比。他揮完收好,眼中閃過一絲嫌棄。然后又去摸這人身上其他好東西,摸出一堆傷藥和銀錢來,他都一股腦地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