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3
到大哥突然造訪有點吃驚,第一個念頭是幸好今天沒有在和沐哥兒胡鬧廝混。前幾天從秋蘿等人口中得知昔日真相之后,沐雩和他近來都在琢磨著怎么對付延寧侯府。沐雩是打死也不愿意回去的,可他別的不認,這血脈卻無法更改,他又為人子,想反抗不難,難的是全身而退。蔣熹年一見顧雪洲,冰凝的眉目之間仿似拂過春風,變得溫柔和藹了。“大哥!”顧雪洲招呼他坐下,“你怎么來了?”沐雩不是很高興蔣熹年不請自來,他今日本想哄安之一起作樂,蔣熹年這一來,他的想法十成十是又泡湯了。蔣熹年一片拳拳愛弟之心,說:“一是許久不見,有些想念你;二是我在外面聽到一些與你不利的風言風語,特來告訴你,我已經替你解決,倒無須擔心,只是提醒下,你還得提防著那幕后黑手?!?/br>顧雪洲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茫然地問:“什么?”蔣熹年就與他細說:“是延寧侯夫人白氏放出的風,早前延寧侯認出沐雩是他和王大小姐的孩子,想認回孩子,把事情傳出去造勢,她不想沐雩回去,便編造些丑事來抹黑沐雩,卻偏偏把臟水往你頭上潑?!?/br>顧雪洲猛然有種極度不詳的預感。蔣熹年越說越氣憤:“什么下作玩意兒!她找了幾個流子,出去說你年紀二十九了還不成親,是因為好南風,不僅好南風,還和自己的養弟有茍且的關系?!?/br>顧雪洲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他脖子像是僵住,看都不敢去看旁邊的沐雩,額頭上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勉強地扯了下嘴角:“???這樣啊……這、這也太、太荒唐了吧?!?/br>沐雩憋了點氣,他聽顧雪洲這么一說,就知道顧雪洲是不打算給他名分,他們都好了有快兩年了,還不給他名分。蔣熹年是想都沒想過自己弟弟真的和沐雩有一腿,白氏那是造謠!全是造謠!他看顧雪洲心虛的樣子也沒懷疑,以為他是被嚇得,溫溫柔柔地說:“不用怕,小愈,我都抓起來整治了?!?/br>不是被拔了舌頭,就是灌了滾油燙壞喉嚨,他們在口舌上作孽,他就讓他們這輩子都再說不了話!哼。蔣熹年繼續說:“那白氏編排什么不好,編排這種荒謬至極的東西,你那么淳厚仁善、光明磊落,從小就知書達理,怎么可能做那種有亂人倫之事?”顧雪洲手心的汗冒得更厲害了。“而且你和沐雩差了十歲!”是,我是很老了……顧雪洲不禁佝僂了脊背。“沐雩少年舉人,又怎么做那等自毀前程之事?”不,那小兔崽子是因為他希望所以才去科舉考試的。昨兒晚上還大言不慚地在他耳邊說要卷了他去邊塞放牛牧馬,就他們倆,自由自在,不用再被什么倫理道德約束。沐雩忍不住插嘴說:“只要是為了安之,功名利祿不要也無所謂?!?/br>蔣熹年怔了怔,總覺得這話有點似曾相識,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可還是蓋了過去,說:“你倒是知恩圖報?!?/br>沐雩說:“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當年遇見安之?!?/br>蔣熹年老懷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能連累了安之,怕是不能認他,以后明面上也不能護著他,我卻可以提拔你,只要你待安之真心,高官厚祿是跑不了的?!?/br>沐雩覺得蔣熹年這人還是和他們第一次遇見一樣,用鼻孔看人,瞧不起他。他是什么人?需要靠這種裙帶關系才能平步青云?他根本不需要。而且就算是蔣熹年不這么交代?他也是拼了命也要護著安之的。但看在蔣熹年是顧雪洲的親哥哥的份上,還是勉強給他點面子好了。蔣熹年沒有久留,說完事兒又匆匆走了。過了好半晌,顧雪洲還是臉色蒼白滿頭是汗,他害怕地說:“完了,完了,這下完了?!?/br>沐雩不明所以:“完什么完?”顧雪洲心慌不已,焦躁地在房間里踱步:“你沒聽我大哥說的話嗎?他一口一個‘你’,而不是‘你們’,他根本不在意你。萬一他知道了我們的關系,怕是要對付你的?!?/br>沐雩天不怕地不怕地說:“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們逃到他管不著的地方啊?!?/br>顧雪洲無奈地看了沐雩,這死孩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只說:“罷了,若有那一天,我自會護著你的?!?/br>作者有話要說: 我芽菜哥又回來啦!第91章24第六章24白氏足足等了四五日,也沒等到市井間議論沐雩和他養兄的齷齪事。這斷袖分桃之事雖說在京城也不算特別罕見,尤其今上遲遲未婚,人人都說新皇是寵愛蔣督公,蔣督公又醋性極大,把持著后宮,無皇后之名,卻行皇后之權,不許陛下娶親。否則三年孝期已過,今上為何還不成親?說個甚國庫空虛不忍勞民傷財,不過是借口罷了,先帝晚年才是真的沒錢,也沒見他少納幾個新的妃子。沐雩秋狩大敗狄夷,正是百姓熱議之人,她以為她叫人去散播的謠言已放出去就會在街頭巷尾傳開,卻遲遲沒有等到,無聲無息的就沒了動靜,白氏便遣了身邊的婆子出門去下九巷問問當時拿了錢的混子,這到底是怎么辦事的?該不會是拿了錢去吃喝/嫖/賭把差事拋在腦后了吧。白氏正想著,她身邊的大丫鬟玉釧忽然面帶喜色地進屋,低聲稟告:“夫人,爺來了?!?/br>白氏愣了下,侯爺前日精心打點才拿到的修河道的差事不知怎么回事落了空,他心情不好,白氏問了兩句,卻無辜被罵了幾句,畢竟已經不是少年,她要管家,要伺候婆婆,要關心兒女,哪里有那么多空閑?隨意開解了兩句,把人推去小妾那里,懶得繼續受氣。今早見著爺心情好了不少,還以為他會在小妾那兒多廝混幾日,怎的突然想起到她這兒來?白氏雖已無少年時哄丈夫的耐心,但丈夫愿意來自己這兒,她還是有幾分意動,忙攬鏡自顧了兩眼,鏡中人已不復年輕貌美,打扮的也不夠鮮艷。這會兒來不及換衣服,她換了一套南珠頭面,添幾分顏色。聽到外面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