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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了,你可以退下了?!笔Y熹年說。蕭韌偷偷瞟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硬著頭皮試探著說:“我回來時在外面聽到了一些……關于督公弟弟的謠傳?!?/br>督公果然沒有讓他回到身邊,但蕭韌還想為蔣熹年效力,這次任務雖然完成得好,可完成了就沒有下一次了,他得自己找下一次機會。蔣熹年停?。骸笆裁??”蕭韌咽了口口水,然后說:“有人在外面傳播說,沐公子早年在戲班子被當成孌童養,還和顧公子有那等……那等茍且的關系?!?/br>蔣熹年聽完,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這誰他媽在外面胡說八道?!”“屬下還不知……”蕭韌說,“我還沒來得及查?!?/br>“查,趕緊給我查!”蔣熹年立即就想到了,“尤其查查看延寧侯府,這等下三濫的口舌伎倆,多半是出自婦人之手!”“是!”蕭韌興奮地接了差事。“不,先找人把長舌之人給我剁了,看他們還敢不敢說!先給我掐了再說!”蔣熹年想想實在氣得不得了。對付沐雩也就算了。什么玩意兒!敢編排到他弟弟頭上!不過白氏假如知道顧雪洲是蔣熹年的弟弟,打死她也不敢把主意往顧雪洲頭上打的。*蕭韌登門造訪了一番。顧伯也聽說了當年害死他親媽的男仆找到了,他想了想,這會兒去找沐雩確實不是好時機,只得憋了回去,待到這事解決了再好好把那小白眼狼給趕出去。因府中住著秋蘿,沐雩就托蕭韌把蕭德昌送到王將軍府,和舅舅打了聲招呼。王將軍道:“改日我來好好謝謝蔣千歲……審問之事我來負責就好?!?/br>王將軍溫潤一笑:“我來就是了,我審過那么多探子,沒一個不被我撬開嘴巴的?!?/br>“我也去吧。舅舅?!便弼кS躍欲試地說。王將軍是覺得那些血腥的畫面會嚇著沐雩,卻也理解他的急切之情,“也好,你也是個男子漢了,練練膽子。舅舅給你上一課?!?/br>沐雩就高興地跟去了。顧雪洲真是無言以對……沐哥兒這是打從骨子里就糟糕啊,他壓根就不怕。次日。秋蘿睡了個懶覺起來,遣了小丫頭去廚房要早點,這是她早就定好的單子:銀耳燕窩粥和桂花糕。吃了一半,大抵飽了,賞給手下眼巴巴盯著的小丫頭吃,這有些人啊,就是賤,跟狗兒似的,賜點殘羹剩飯就對你忠誠地搖尾巴了。秋蘿起來,穿上新制的衣裳,那可是二兩銀子一尺的香云紗,對鏡梳妝起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幾個月前不可同日而語。那時她奄奄一息、面黃肌瘦,都快死了。大夫的醫術高超,這幾個月來又這樣養尊處優地滋潤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這日子真是再好不過的了。她當年想當世子爺的姨娘就是為了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小時候有算命瞎子給她摸過骨,說她以后是要享福的。兜兜轉轉大半輩子,看來運道是在這里等著她呢。她梳了個墜馬髻,翻著梳妝匣,挑了一套白銀的頭面,嫌棄地說:“改日得哄沐哥兒給我買套新頭面,這套頭面戴那么久,都黑了,也得重新打。還是銀的,我這年紀了也不好用,還是金子襯我?!?/br>小丫頭連連奉承,希望她能一松口,把舊首飾拿去打賞了。就在這時,顧雪洲來了。秋蘿不拿顧雪洲當回事,不過是個下賤的商家,寄養了沐哥兒幾日而已,沐哥兒遲早要回去當世子爺,討好那邊才是正理,隨口說:“顧東家,你正好來了,我想問你支點銀子打套首飾?!?/br>顧雪洲愣了愣,笑道:“好,我讓賬上給你拿點銀子,正好今日晴天,不如你自己同丫鬟去銀樓挑吧?!?/br>顧雪洲這些時日來對秋蘿有求必應,秋蘿不疑有他,去賬上拿了錢,娉婷裊裊地被扶上了馬車。儼然一副富家太太的架勢。第89章22第五章22秋蘿下了馬車,發覺自己身處一處巷弄,而不是銀樓門口。馬車停在一道小門的門口,還沒等秋蘿反應過來,兩個在守在門邊的健仆大步上前,堵了她的嘴,把人架走。正是將軍府。王將軍這間宅子是皇帝兩年前賜的,他沒什么錢修葺,并無花團錦簇,但歷經三代權貴,也別有一番古樸的氣派。秋蘿嚇得直叫,可又被堵著嘴,只喉嚨底發出啊啊的悶聲,直被押到一間大堂,被人擲在地上,命令她跪下。秋蘿匍匐在地,低下的視線看到一雙靴子。“秋蘿jiejie,可還記得我?”靴子的主人問。秋蘿慢慢地抬起頭,自下而上,看到一張男人的臉,膚色微黑,一道可怖的傷疤自他的右邊劃過左臉頰,目光銳利,猶如惡鬼修羅般盯著她。她驚恐地發出一聲尖叫。“當年我去jiejie的幽竹苑,你每次都會捧上時鮮蔬果招待我,你不記得了嗎?”男人說。秋蘿看著這張可怕的臉,過了好久終于慢慢地認出這是誰了,這是王家的小少爺,王行云。竟然老成這樣了。秋蘿哆嗦個不停,嘴唇嚅囁著,答不上話來,過了好半晌才說:“沐、沐哥兒在哪?我是被騙來的,那個顧雪洲騙我!他說是讓我去銀樓買頭面!怎么把我送到這里來?!?/br>沐雩便從隔扇后面走了出來,意味深長地道:“就是我把你送來的。秋蘿?!?/br>那張像極了大小姐的臉龐上沒有往日的溫柔和煦,不帶一絲兒笑,變得陰森可怕。秋蘿只覺得遍體生寒。不過須臾,沐雩卻又展顏一笑,上前把她扶了起來,讓她站著:“我在秋狩時遇見了舅舅,他從我口中聽說了你,便想向你問問母親的事?!?/br>秋蘿強忍著恐懼,稍微鎮定了下來。她在心底兀自安慰著自己:沒問題的,沒問題的,當年的人都死光了,只有她和白氏兩個人,就算問到白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