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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紙封面,送4張紙書簽和1枚金屬書簽,一張明信片(還有幾十張簽名隨機掉落),還有送一個pp書套,就這些配置,周邊齊全。還有200本,這次印的賣完了簡體個人志不會再做了。淘寶地址:?spm=0.0.0.0.mdYncZ&id=532954668855還有一本,數量極少,還有29本。珠光紙uv封面,星光紅襯紙,一張彩插,386p,也是磚頭本,送一張明信片,一份白色珠光紙燙銀的信封裝有地獄契約書,還有一枚金屬書簽,總價69人民幣,包飛機盒。賣完不再印。最后一批,要買趕快。淘寶地址:?spm=0.0.0.0.mdYncZ&id=532923641888然后老有人問問問,開了個的印調,想要的可以參加一下vote.weibo./poll/137514769第68章18第五章18顧雪洲在徹底天亮之前把弄臟的被褥洗干凈曬上,本來就被折騰了一晚上,屁股疼,腰也快直不起來了。顧師傅穿著練功的褂子,站在拐角后面,默默地看著顧雪洲扶著腰,步履蹣跚、躡手躡腳地慢慢走了。另一邊——都尉府。昨夜,顧雪洲一行人乘坐的馬車轆轆而去,原本就佯飾作太平的都尉府終于回復了真正的安寧。姑且安置了弟弟,蔣熹年回頭,當務之事是要把不請自來的陛下給趕回宮中,他也不得不交代下弟弟的事了。裴珩說:“你從未告訴我你有個弟弟,長得同你相貌倒是挺相似的。你怎現在才與我說?你不是說……你不是說你全家都死了?”蔣熹年想起,方才在庭中,那個被小愈口稱作“沐哥兒”的少年郎就喚了一句“安之”,他是記得顧師傅告訴過他小愈更名改姓及冠后取的字就是“安之”,當時他聽著耳熟,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兩者聯系到一起的。他安步當車,不緊不慢地腳步像踩著薄薄的月光慢悠悠地踱入回憶之中,身畔竹影一叢婆娑,“是死了。我弟弟如今也不姓周了……我們已經好多年不見了,我們分開時他才八歲,比你稍大點,不過他身體也不好,又是早產,剛生出來的時候有兩只手指指甲都沒長全,一直灌著湯湯水水的,全家都寵著他,他卻一點也不驕縱,特別乖,對我尤其好,舉凡得了丁點好東西,都要小手捧著跑來分給我的?!?/br>裴珩不由地吃味,含糊地嗯了一聲。蔣熹年這時可沒興趣去揣摩圣意,接著說:“他不僅溫柔乖巧,人也很聰明,見一而知三,有年冬天我的生辰……也沒有人教他,他不知從哪學的,摘了梅花做了盞圓圓的冰燈,送與我,我一直存在冰窖里。小愈小時候不知道有多可愛,白白軟軟的,像個糯米滋似的,冬天娘親就會給他穿上厚厚的小襖,圓滾滾的,他尤其愛我,我每次下學,他一定要在門口等著我回來,鼻尖小臉被凍得粉紅,一見我便如乳燕還巢般撲上來,‘哥哥、哥哥’親熱地叫喚個不?!?/br>“可都過了那么多年了,誰知他現在怎樣呢?他也早就不是小娃娃了?!迸徵駶姏鏊?,他聽到做冰燈那段心里就咯噔了,難怪小時候云卿年年都給他做冰燈,原來是惦記著那親弟弟,虧他自作多情那么多年。蔣熹年違逆地瞪了當今九五之尊一眼,“這世上再沒有比小愈更善良可愛的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說八道?!?/br>裴珩氣悶,他感覺這是自己在云卿心里地位驟降的一天,“既然你如此喜歡他,那為何不把他認回來?要早認回來就不會有這些陰差陽錯了?!?/br>他們問了蕭韌,根本不用審,蕭韌就什么都說了,只求蔣熹年留他在麾下,即便削職成白身都無所謂。蔣熹年聽了這前因后果,要追根溯源的話,竟然得怪到自己身上,他實在郁悶。是啊,如果他把顧雪洲認回來,這天底下如今可沒有幾個敢不敬著他蔣千歲的,就是在京城,把蔣熹年弟弟的身份亮出來,顧雪洲也能橫著走了??伤軉??蔣熹年仰起頭,裴珩扭頭看他,瞧見他鬢邊的發絲往后滑去,露出眼角下的那顆米粒大的紅痣。蔣熹年十一歲上改頭換面去勢進宮做了個小太監,他那時已經依稀有了點少年的模樣,但也只停留于此了,輪廓并無男子的粗糲,但也不會像女人那般嫵媚,若換一身儒服,也可冒充個文質書生,裴珩覺得云卿雖不算個完整的男人,但比之他那個應該是個男人的弟弟要顯得英朗挺拔。“三郎,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能的?!笔Y熹年自嘲似的嗤笑一聲,“就是這回,改日我和小愈再見過面后,也是不能讓外人知曉我和他的關系的。假若可以,我倒寧愿他一輩子都不知道蔣千歲是誰,就讓他的哥哥死在二十年前,而不是變成現在這副人憎鬼厭的模樣?!?/br>裴珩心疼了下,想了想,另說:“和你弟弟在一起那個孩子我記起來了,我們以前見過的?!?/br>“啊,對?!笔Y熹年也記起來了,“那年在江上碰到的兩個黃毛小子!那般姿容角色的少年確實過目難忘……我記得他說是為了他哥哥取藥,我還不信……”蔣熹年說到這里,怔了住,直到現在他才真的信了,畢竟就當年那清醒,確實太可疑,后來成事登基,他日理萬機的,哪有空特地去找一個小嘍啰的麻煩,想著假如那少年是逆黨舊部,哪一天若是冒了頭,才真的弄死他了去?,F在想想,少年說的都是真的,而且少爺要救的哥哥就是他的弟弟……他差點就害死了小愈。這次是第二次了。起了風。一片漆黑的烏云遮住明月。失去了月光的映照,他在地上的影子越來越黯淡,漸漸地完全融入黑暗之中。雨落。*次日早上。碧奴就被送了過來,全須全尾。顧雪洲很是高興:“他們給了我你的身契,我將它還予你,以后你便是自由身了?!?/br>碧奴愣了愣,說:“我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