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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錦衣衛,得是心腹中的心腹,前些日子蕭韌蕭大人手上就有一塊,他這又見著一塊。高公公想了想,還真不是不可能,聽說督公的暗線遍布天下……只沒想到連這個顧輕鴻原來都被督公給收服了,著實是厲害。高公公便陪著笑臉招待了顧師傅:“可是督公對小的有什么吩咐,但說無妨,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顧師傅索性開門見山,直接問他知不知道顧雪洲是被誰擄走了。高公公疑惑了:“哦,你說那小香粉鋪子的東家???那不是……那不是督公的吩咐嗎?”“什么吩咐?”顧師傅懵了,是蔣熹年把弟弟抓走了?“督公讓蕭韌蕭大人找個美人獻給圣上,蕭大人路過,看中了那顧雪洲,也算是他的福氣了?!?/br>這每個字顧師傅都聽得懂,但組成句子他就一點都不明白了,這是人話嗎?什么找個美人?安之年紀也不小了把?還獻給圣上?蔣熹年不是唯恐弟弟卷入宮闈是非,連相認都不敢,怕連累了弟弟,這下卻要把弟弟充作男寵送給皇帝?這、這都怎么一回事?*因為逃跑這場意外,蕭韌不得不押送顧雪洲提前上京,他本想著多調/教他一些時日的。不過顧雪洲是迄今為止被“逼良為娼”最順利的一個,以前□□的美人都得硬個幾日才肯服軟,他是無比積極,半點都不需要人強迫的,還學得特別認真,甚至能舉一反三好嗎?都調/教得差不多了,他卻突然烈了起來,死活要蕭韌帶上碧奴,否則就尋死。而他之前已經用這招阻止了蕭韌在逃跑的當場處死碧奴。“我不是已經答應了你不會對付他嗎?”蕭韌不耐煩地說。顧雪洲鄙夷地說:“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卑鄙小人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只怕我一走,你就要害了碧奴的?!?/br>“那種背主叛徒死不足惜?!笔掜g冷哼說。但最后蕭韌還是留了碧奴一命,真的照著顧雪洲說的把他一起帶上了,倒不是心慈手軟婦人之仁,又或者真的受了顧雪洲的要挾,他不想顧雪洲死有的是辦法,讓人死了容易,讓人活著也不難,只是想讓顧雪洲如牽線木偶般受他控制卻不簡單。這段時間他是看清楚了,顧雪洲看似優柔寡斷實則是個堅毅果斷之人,外柔內剛,看上去很配合,其實很不好佩服,正好用碧奴的性命拿捏他,他就不敢不從了。碧奴換回男裝,看上去卻仿佛女扮男裝般,是個極清秀的小僮,伴在他左右,很是自責地說:“卻是我連累了你,反要你救了我一命?!?/br>顧雪洲嘆氣:“我給你開的藥方這下沒空吃了,等你之后脫了身一定要好好調理身子?!?/br>“……”碧奴半晌無語,“你真是的,你就一點都不怕嗎?他明日就要送你去見蔣督公了?!?/br>“愁是愁?!鳖櫻┲薅读硕?,又嘆氣,“但我覺得也不是沒有轉機,這京城不僅有蔣熹年,還有樓中玉,我不巧還和樓大人有過一面之緣,我覺得以樓大人的為人定不會坐視此等欺男霸女之事的?!?/br>不過還沒等顧雪洲想到怎么找樓大人求救,蕭韌已先一步,帶著這江南找來的老美人去都尉府,找蔣督公邀功去了。第64章14第五章14蔣熹年匆匆步過縵回的廊腰,掠過一道風,吹起他的袍腳,他身著赤色葵花背團領衫,描金曲腳帽烏紗,犀角帶搖曳著擦過他的臉龐,這一襲紅色錦袍穿在他身上猶如雪在燒,既怒且冷。裴珩正在養心殿批閱奏折,見來人是蔣熹年,擱下筆,臉上揚起笑,站起來就準備迎上去,蔣熹年三兩步上前,利索地行了全禮跪下,叫裴珩僵了僵,揮退旁人。明明蔣熹年是恭敬的伏跪在地,卻叫裴珩心頭沉了又沉,屋子里安靜地落針可聞,裴珩走過去:“云卿,起身,別這樣和我說話?!?/br>“陛下,您該自稱‘朕’才是?!笔Y熹年頭也不抬,“若非如此,陛下便總忘卻您如今已是一國之君。既陛下開了玉口,臣即聽命?!彼酒饋?,垂手恭立。裴珩心煩意亂,伸手就去拉他手。蔣熹年覺得自己的手并沒什么好摸的,他常年習武,當年是個小太監時還要做雜貨,皮膚并不嬌嫩,指尖和手掌還有老繭,他的三郎還那么丁點大的時候,也是拉著他的手走路,軟軟的小手握著他的手指,小家伙仰著一張玉雪的小臉同他說話,奶聲奶氣,可愛的不得了。如今是拉著他手,色/瞇/瞇地撓手心,無賴的要把他氣得仰倒過去,小時候明明那么可愛的,怎么就長成這樣了呢?他都已經傾盡心血了。“云卿,你看著我,不要這般對我?!迸徵窈弪_似的說,“假若、假若是因為今日朝上之事,我向你道歉便是?!?/br>蔣熹年抬起冷若冰霜的臉龐,目光寒凜,一撇袖子,就從把手抽了回來,籠在袖子里,“微臣當不起。哼,陛下何錯之有?”裴珩嘆了口氣,揪著他的袖子邊,“別生氣了,云卿,不就是……因為那什么嗎?”“因為什么?臣聽不懂?!?/br>裴珩梗著脖子,尷尬地說:“因為他們勸諫朕充盈后宮,朕不愿意?!?/br>蔣熹年看他一副無賴的樣子,就非常想欺君犯上:“你還知道???你剛即位那兩年朝中不定,北疆外敵來犯,南方又發洪水,你說不立后不納妃,為了把錢用在戍邊和賑災上,那他們說你該立后,我都替你攔著??扇缃駞s不應該拖了,你今歲多大了?你自己說?!?/br>“三十……”“你還記得???”蔣熹年冷笑,“我還以為你忘了,以為自己還是十七八的少年郎,覺得成家還早呢。你知不知道民間都說什么?”他難以啟齒地說,“說你……說你只好男色……是個斷袖皇帝……你覺得這名聲很好聽嗎?很好聽嗎?”裴珩也不是光站著被罵,他好歹也是個皇帝了,也沒礙著江山社稷,“我不想像我父皇那樣納一堆妃子今天睡這個明天睡那個喜新厭舊怎么了?而且我后宮又不是沒有女人,不是還有王婕妤、李美人嗎?”“那不是王妃在世的時候給你納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兩年根本沒碰他們,怎么開枝散葉?你準備一輩子不要孩子?”“你的意思是要我學先皇?生一堆兒子互相殘殺,你就高興了是不是?”裴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