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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能奪了你的學籍!”沐雩一步步接近,猶如一條毒舌吐信,露出一堆淬滿了劇毒汁液的尖銳獠牙,隨時準備一口咬下去,將敵人置之于死地,他陰冷地說:“我早就說了,我根本不在乎功名什么的,你用這個威脅我也沒用!顧雪洲到底在哪里!他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要你全家陪葬??!”知府以前不是沒有和沐雩接觸過的,畢竟沐雩是那么年輕的少年舉人,前途無量,為了結個善緣,他還和沐雩說過話呢!那時候的沐小公子可不是這樣的,而是溫文爾雅斯文有禮的……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可當沐雩說出如此的狠毒可怕的話來時,他居然一點都不懷疑沐雩是在說假話,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莫名地就是確定沐雩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會殺了自己。不,不,知府驀然清醒過來,他要是都告訴了沐雩,那個人不會殺了他,說不定會讓他生不如死!“我、我不知道……”沐雩閉了閉眼睛,都逼到了這一步居然還是沒有辦法,他把手伸進袖子里摸了摸,“那我用這個交換總可以了吧?!?/br>知府面色發青,“?。?!”沐雩笑著說:“是的,昨天晚上我趁你睡覺的時候從你臥室里找出來的,你趴在你小妾身上睡的很熟嘛。而且機關真的太簡單了,一搜就搜到了?!?/br>這本簿子是他這些年來受賄的單子,他狠狠瞪著沐雩,然后眼睜睜地看到沐雩又掏出了一份帖子,“這是當年戶部侍郎樓中玉樓大人的帖子,我有幸和他有過幾面之緣得他幾句賞識,你是很樂意我把這個簿子交給他吧?”知府呼吸一窒,那位樓大人在這方面也是極有名氣的,之前治水,他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整治了一批貪污受賄的,之間先斬后奏,圣上也只不痛不癢地說幾句,默許了他的行為。“唉……”知府大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誰不是這樣的呢?我有什么辦法呢。你說你要死,他們還要我生不如死呢。我怎么告訴你?我是不能告訴你的,不然我以后都不敢回京述職了?!?/br>沐雩:“……”這老狐貍。這話就是說顧雪洲是被比他官更大的人帶走了,往的京城方向。知府也是后來才回過味來的,這位極端可怕的沐舉人是真的非常非常在乎他的哥哥,否則當時在外面那戲臺子上就可以當著百姓們的面把他貪污的賬本給拿出來的,但沒有拿出來,就是為了留點顏面,留那么一線可以談判的余地。不過他暗示完了以后沐雩還是沒把賬本給他,他是認了錯翻了案,隨手把責任又全部推給了張家,反正事情本來就是他們弄出來的,也不算冤枉,總得有個人背鍋,他自己不背,就讓別人背,誰讓張家的人暗算顧雪洲還連累到他,怪就怪他們自己心術不正偏偏又技不如人,家里還沒有不要命的神經病仗著舉人功名喊打喊殺要死要活,沒辦法,他是怕了沐雩那個小瘋子了。顧師傅表示善后的各種事宜都由他來出面處理,叫沐雩盡管放心去追人就是。沐雩套了馬,一刻不歇地又上路去了,只留下一團滾滾的紅塵,揚起,又落定。*官道寬敞而平坦,馬車行馳在上面很是文檔,顧雪洲窩在馬車了,他左思右想了足足有三天了,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抓自己。那天夜里他還在睡覺呢,就被人抓起來突然塞進了馬車里,明明是晚上卻能開城門放行,還能這樣光明正大地走在官道上,顯然不是匪徒,而是官府的人,還不是一般的官府的人。一個相貌冷峻氣質嚴酷的男人一直看管著他,不知道是要把他運到哪里去。顧雪洲心里怪慌亂的,他在想是不是他逃犯的身份暴露了被抓,再想下又不大可能,因為假如是這緣由的話,那他們直接當場把自己殺了還比較合理,沒必要大費周章地捉自己這種小蝦米。顧雪洲體弱多病,手無縛雞之力,他一點動武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配合的一點骨氣都沒有,對方要他怎么樣他就怎么好。他只想先保住命再說。他也不是沒有琢磨過逃跑的辦法的,可思來想去吧,覺得靠自己的武力那就是以卵擊石自取其辱,還是等沐雩、顧師傅他們追上來救他的。于是顧雪洲只悄悄地撕了點碎布條下來,趁著上廁所的時機,沿路悄悄地把布條系在樹枝上,他覺得布料容易掉,有時也在書上刻點特別的記號,只是時間經常不夠,而且怕引起那個監視他的男人的注意,并沒有刻成功幾次過。大約又過了一天,他們沒有繼續在官道上往京城趕,而是在距離京城很近的金陵城停了下來。這個人帶他進了一座很漂亮的大宅子,說是普通人家的房子似乎又有點微妙的不同,太旖旎了,顧雪洲是見過類似這里的地方的——葳蕤閣。他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么?顧雪洲納悶地想。這時一個有如扶風弱柳般的小美人穿過花叢盈步而來,這個小美人一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墨色的眸子有如一泓秋水尤其靈動,叫她整個人都生動嫵媚了,而她嘴角還有一顆恰到好處的小痣,當她那么似笑非笑地看著你時,好似能把你的魂都要慢悠悠地勾走。她無比恭敬地給壓著顧雪洲的男人下跪:“大人,您怎么突然來了,也不跟碧奴說一聲?”聲音也是嬌滴滴的。但顧雪洲是大夫,別人分不出他還分不出這些年的醫書那就是學到狗肚子里去了!站得遠他看不清只覺得雌雄莫辯,走近了便可以確定了,這不是“她”,是“他”,這個小美人是男扮女裝的!似乎這樣說不確切,顧雪洲想起來了,世上是有這么一種叫做伶人的職業的,這些人都是男人扮作女人做那等半掩門的皮rou生意……想想沐哥兒當年也是差點做了伶人。接著顧雪洲就被黑衣男人給丟給了這個自稱“碧奴”的伶人,說是要他把顧雪洲好好洗洗。顧雪洲想自己洗澡碧奴還不依,一定要扒了他的衣服,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你可真細皮嫩rou,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身段也好,還這般敏感……那處還粉粉嫩嫩的,天生是個做男/寵的料,就是臉長得略寡淡了,木木呆呆的,一點風情都沒有。還需要多調/教調/教?!?/br>什么寵?男寵?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