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 好似,她那句問話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他甚至都不用語言明確回復,一個眼神便讓她知曉,她的問題是有多荒唐。 半分鐘后,周馳的問話印證了陸煙的想法。 “我記得你在英國學的是新聞專業?!?/br> “所以?” “客觀公正講,今天任何一個女人這樣我都會多看兩眼?!?/br> “哦?我還以為您會有所不同?!?/br> 周馳神色復雜地瞥了瞥陸煙,客觀評價:“Rose,你太低估一個男人的好色程度了?!?/br> “所以出軌也成理所當然的事了?”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周馳瞇了瞇眼,沒再回復這不該他回答的問題。 陸煙說完,瞥了眼丟在地上的資料袋。 觸及的那一刻,那張冷白的面皮驟然冷下來。 一時間,眼里裝滿了諷刺。 周馳跟著掃了掃地上的資料袋。 黃皮紙裝的資料袋,滿滿鼓鼓的一疊。 應該不是什么讓人高興的東西。 周馳不禁回想起,前不久邢琛在他耳邊說的那幾句廢話,對此大概有了一個猜測。 對面的人似乎是蹲久了。 腿麻。 到后來干脆坐在了地上,細白的手指拿起煙盒又抖了一根煙出來。 周馳就這么看著陸煙點了第二根煙,看著她后背抵在墻上、仰著脖子、神情呆滯地抽著煙。 抽了兩口,女人突然被煙霧嗆到,下一秒弓,著腰不??人?。 咳到臉紅。 漸漸的,聲音越咳越小。 等徹底歸于平靜,陸煙才重新坐直身子、仰著腦袋喘了兩口氣。 見周馳還在門口,陸煙歪頭,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看在你欠我一個人情的份上,可以請我進去喝杯酒?” 周馳闔了闔眼皮,薄唇輕啟:“過來?!?/br> 陸煙恍惚半秒,單手撐在墻上緩緩爬了起來。 在周馳的注視下,陸煙面不改色地撿起地上的包包,煙盒、打火機,還有被她揉得發皺的資料袋。 撿完,陸煙不禁扯了扯嘴角。 還真是。 挺狼狽不堪的。 怎么每次都是在他面前這副樣子? — 出于報復,陸煙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周馳拿拖鞋的手一滯。 陸煙見狀心底的那股悶氣散了不少。 明明得了便宜,還不忘得寸進尺:“我都進來了應該不用換鞋了吧?” “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br> 周馳聞言,面無波瀾地掀了掀眼皮,似乎懶得跟她計較,只淡淡說了句:“我這兒只有威士忌?!?/br> “我就喜歡威士忌?!?/br> 說話的功夫,陸煙已經將周馳的家打量了一個遍。 整體風格性冷淡,黑白灰三色為主,極簡風格。 地面一層不染,干凈得反光。 跟他本人一樣。 無趣且索然無味。 陸煙不禁懷疑,這男人到了床上是不是還是這般冷靜克制。 還沒得出結論,一道陰影便罩了下來。 陸煙下意識抬頭,正好撞進周馳晦澀幽深的眼眸。 鼻梁上的細金邊眼鏡將他眼底的情緒,掩蓋了一大半。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陸煙可以輕而易舉看清周馳的臉。 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還有那股讓人癡迷的禁欲感。 可她依舊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即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曾無數次觀察過他,曾在夢里一遍又一遍叫過他的名字,曾在他不知道的日子里瘋狂想他。 陸煙晃神的間隙,茶幾上多了一瓶開了的威士忌和一個玻璃杯。 看到酒,陸煙唇角溢出一聲哼笑,彎腰撈起酒瓶倒了半杯、仰頭一口灌了下來。 中途沒半點停息。 跟灌水似的。 周馳見狀皺了皺眉,提醒:“只喝一杯?!?/br> 陸煙舉了下酒杯表示知道。 倒是聽話。 沒有再倒第二杯。 喝完默默將酒杯擱回桌,周馳正在看手表。 手表還是照片上的那塊百達翡麗,近看下來,那表倒是挺低調。 陸煙眼力見十足地問了句:“你要出門?” “有個飯局?!?/br> “那行,我就不打擾了?!?/br> 陸煙說完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小黑包和資料袋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便被身后的人叫住。 “陸記者?!?/br> 陸煙脊背一僵,陸記者這三個字她聽過不少人叫,可周馳是第一次。 明明挺正經的三個字,可從他嘴里吐出來硬是讓她聽出幾分纏綿的味道。 緩了兩秒,陸煙挺直腰桿,背對著周馳問了句:“怎么了?” “我這人更傾向于開門見山,你不用這么費心試探?!?/br> 陸煙呼吸猛地緊了一下,臉上掠過短暫的緊張。 頭頂仿若被淋了一盆冷水,冷得她動彈不得。 陸煙垂了垂眼皮,掩飾住情緒,故作鎮定地回了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周馳似乎猜到了陸煙會這么回,沒什么情緒地扶了扶眼鏡,聲調平緩道:“上個月的銷量并不樂觀,ME高層應該發了不少火?!?/br> “你向來有分寸,今天這事不像你的風格?!?/br> 陸煙臉上浮出一抹玩味,抱著胳膊問,“不像我的風格?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的?” “至少不像今晚這樣,朝一個不太熟的人露情緒?!?/br> 陸煙聞言愣了愣,抬頭對上周馳冷靜自持的眼。 她恍然意識到,這樣的人她斗不過。 即便她今日動了點小心思,但想抽煙發泄是真的,想進來喝酒也是真的,想看看他什么反應也是真的。 可這人卻能理智抽出身,甚至冷靜分離出她所有情緒,判斷出她那發泄出來的情緒里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更可怕的是。 她對此,查無可查。 她甚至不知道,她哪兒露了餡,什么時候露的。 或者,她在他面前,從未偽裝成功過。 陸煙想到這,不禁多了幾分警惕,掐了一把手心,強行打起精神,迫使自己恢復理智。 “我確實有個采訪想……” “抱歉,我不接受采訪。尤其是ME的?!?/br> 陸煙沒說完的話,被周馳徹底堵死。 談話再次陷入僵局,陸煙張了張嘴像要說什么卻又無從開口。 索性,一通電話及時打破尷尬。 “老板,人都到齊了,您什么時候……” “穩半小時?!?/br> 陸煙見狀,沒再待下去。 — 等電梯的間隙,周馳已經接完電話。 空蕩蕩的電梯里兩人隔得不算遠,可無形中夾雜著一絲疏離。 直到電梯門打開,陸煙才抬眸掃向對面的周馳,周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