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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攝像頭而是直接毫不猶豫的走,他更像是被指揮的,因為信任所以不加思考。那個緊張的下屬顯然是靠不住的,并且首領也并不在意那個下屬的損失。顯然是他提不起首領的興致。唐納德現在的行為就是在賭,賭首領會看他做什么,跟著公文包男人要干什么。這就是最可怕的首領,隨意的僅僅靠著興致就能決定他人的結局。實在是太夸張了不是嗎?唐納德偽裝起來走姿正常,正常到和平時軟軟糯糯的人設完全沒什么關系。唐納德跟著公文包男人越走越偏,然后逐漸的,唐納德已經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隱藏了。唐納德沒有辦法,他遠遠的看著公文包男人進了一家廢棄的工廠,并不是很偏,但的確附近人很少,他靠近大概會顯得突兀。而且為了顯得他自己不那么顯眼,他連突擊□□都沒帶,因為那塊頭著實不小,那槍只要他帶著走路就算他違法,還沒抓到敵人自己再被抓了……唐納德想想就頭禿。他想變強,但并不想頭禿。所以直到公文包男人進了工廠有半分鐘后,唐納德才敢行動。他小心翼翼的遠處觀望著,看有沒有適合的狙擊地點??墒窍胂胨址艞壛?,要是人家想要干掉他,昨天就可以了,畢竟女鬼的圖片就可以證明首領有那個能力。唐納德想著,甚至毫不隱藏光明正大的走到廢棄工廠附近,也許這樣,在一瞬間他到達監控死角后反而有著絕地逢生的機會。唐納德推開門,已經生銹的金屬大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這樣果然也沒法隱藏。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公文包男人正對著他。此時的他已經摘去了帽子、墨鏡和口罩。見到他,公文包男人的臉上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混合著各種復雜的惡意,讓唐納德一時無法分辨的出來。唐納德差點就習慣性的后退一步,但他挺住了只退了半步,又挪回了腳步。公文包男人觀察到他突然動作又突然停下,他似乎懂了什么,他笑得斯文,但總讓人感覺毛骨悚然。這種感覺是很難形容的,唐納德只覺得公文包男人的表情與行為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公文包男人把旁邊落灰的屏幕指給他看,唐納德一邊警戒著一邊不明所以的看過去。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像素的笑臉,下方還尚能工作的小喇叭滋滋啦啦了一陣后傳出了聲音:“唐納德?!?/br>聲調是平平的,是機器人的那種聲音,什么信息也聽不出來。短短一段時間內,語言習慣也很難分辨出……唐納德已經可以確定這是首領了。“你不是在找我嗎?你也知道我有組織。我所領導的組織啊……它叫——什么呢?”聲音的主人故意在這里停下,讓唐納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第16章約翰“你猜猜——它叫什么?”機械的聲音字字平調,卻總讓人感覺十分刺耳。唐納德注意到自從首領說話后,公文包男人就沒有說話,也沒有保持著讓人感到寒意的笑容,面無表情的他似乎只為首領而活。唐納德看出了首領是那種游戲人間的人,可是為什么他的下屬這么忠誠,明明他這個態度……唐納德自然不懂,就是這樣的首領才不會妒忌下屬的能力,這樣才能讓那些下屬有往上爬的機會。就算首領被殺了,首領自己也不會有絲毫怨言,因為他早已經預料到。太可怕了。唐納德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男人的忠誠度太可怕了。唐納德還是像之前的十年里一樣,害怕又軟弱,“我、我……我不知道?!?/br>“你猜啊,猜了我就告訴你?!逼聊焕锏男δ槒臎]變過,聲音也平平的,就像是在和機器人聊天一樣。“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唐納德委委屈屈的,像是努力的想了想后勉勉強強的說出話來。公文包男人突然就激動起來,他大聲吼:“你個女/表子!讓你猜你就猜!”他撲上來搖晃唐納德的肩膀,唐差點兒就下意識的掏刀,但還好他忍住了。唐納德的眼中泛著淚光,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別、別晃了,我猜……猜還不行嗎?”好,好一出威逼利誘的好戲,唐納德要為自己點個贊。喇叭里傳出的聲音似乎都帶上了情緒,“混賬!你罵誰女/表子呢!”“對不起,首領。請您原諒我?!惫陌腥肆⒖檀篌@失色的放開唐納德,還把唐納德的衣服上的褶皺給撫平后才退開,他躬下腰有些恐懼。首領似乎在平復著怒氣,他憤怒的喘息聲通過喇叭清楚的傳過來,“好了,不用你猜了,我的組織名字就叫‘約翰’?!?/br>啊,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唐納德心想自己這樣的表現會被針對才是正常的,有些人對弱者是有著欺負的欲.望和得意的。果然,這個首領對自己有興趣了。‘約翰’?的確有很多人叫這個名字,這個做姓也很正?!O?唐納德試探著開口:“爸爸?”不僅首領像被按下了靜音鍵,就連公文包男人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公文包男人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嗬?!”首領愣了愣,雖然他本來搞這個組織的時候就是這么想的,但是為什么讓唐納德自己開口說出來感覺這么奇怪呢?瓊斯,是源于父親的姓氏,意為‘約翰的兒子’,是上帝的恩寵。首領暫時沒說話。唐納德站在那里,見首領不回答,怯生生的問:“怎么了?我叫的不對嗎?”首領默然,他要怎么說?要說他叫的不對?那為什么自己又要起這個奇怪的組織名字?公文包男人剛才被驚得抬起了頭看向唐納德,現在他又面向屏幕,“蓋伊大人?”他這么一喊,似乎讓首領更加的憤怒,首領的命令傳過來,“我沒有原諒你,你知道怎么做的?!痹撍赖?,喊什么。公文包男人點頭,“是的,我知道怎么做……”他的眼神黯淡,額頭低垂,似乎就要乖乖的聽命令。然而并不是這樣的。公文包男人再抬起頭,眼里滿滿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