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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安還跟你加油鼓勵, 那時候我以為你們關系不錯。后來發生了噴漆的事情, 你們好像也沒來往了。曹靜安喜歡言禮,極端到可以做出那樣的事情,怎么也不會容忍自己最好的朋友, 跟自己喜歡同一個人吧。你們的關系,還真是前后矛盾呢?!?/br> “明明連別人是誰都快忘了, 結果對這種事情還記得這么清楚?!焙嗡坪敛涣羟榈赝虏鄣?,“平時看起來那么高冷, 那些男生私底下女神長女神短的,結果還不是跟一般女生一樣八卦, 我還以為你多了不起, 結果就是一個普通人?!?/br> 邊慈平靜地回擊:“我本來就是普通人,是你自己想當然給我貼標簽,現在接觸之后, 你覺得我不符合你的想象,又來挖苦諷刺我,這種行為,你不覺得很失禮嗎?” “你——!” 何似詞窮, 瞪了邊慈好幾秒,最后只能偏過頭,又冷哼了一聲:“你這是聽八卦的態度嗎?想讓我滿足你的好奇心,你對我說話應該客氣一點才對?!?/br> 邊慈聽完,重新拿起筆埋頭做題,沒有接何似的茬。 “……” 她被無視了。 何似氣得說不出話。 奇怪,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被動了?明明一開始是她占上風的。 這個邊慈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真是煩死了! 何似窩在椅子里,生了好幾分鐘的悶氣,依舊無法自我消化。她換了一個坐姿,用余光偷偷瞄了眼對面的邊慈—— 居然做完四道題了! 這個人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八卦精神?。?! 無趣至極?。?!書呆子?。?! 秉持“你不想聽我偏要讓你聽”的報復心理,何似自顧自說道:“在噴漆那件事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曹靜安喜歡言禮,她從沒跟我說過,而且她之前有男朋友的,就那個叫馬嘉俊的。她這個人蠻熱心腸的,總是給我出主意,讓我要主動,不然言禮就會被別的女生搶走?!?/br> “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她私底下,一直打著我的旗號,去結交那些喜歡言禮的女生,從他們那里打聽言禮的消息,但她從來不告訴我,我以前的交際圈子很窄,曹靜安背著我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边叴确稚窕亓撕嗡埔痪?,寫字的動作去卻沒停,“這就是你在背后算計我的理由?” “……誰讓你油鹽不進的?!焙嗡谱煊?,底氣卻越來越不足,“我只跟我們班的幾個女生說了,沒想到他們那么八婆,傳得整個年級都知道了,這又不是我的本意,我沒曹靜安那么壞?!?/br> 邊慈扯了下唇角,不咸不淡地說:“你倒是誠實?!?/br> 這種時候的夸獎聽著比謾罵還諷刺,何似自知做錯了事,梗著脖子,小聲地說:“大不了……大不了我回頭跟他們解釋,還你一個清白?!?/br> “別回頭了,下周一就去說?!边叴忍ь^,掃了何似一眼,“你不說的話,我就自己去找那幾個女生說了?!?/br> “……” 惹不起,打擾了。 這個女生才不是什么溫柔小白花好吧!那些男生的眼睛全都是擺設! “我可以介紹言禮給你認識,只有一點,別利用我,更不準打著我的旗號,找他幫忙做事,否則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他討厭你,我說到做到?!?/br> 何似下意識端正坐直,點頭保證:“我知道了,那個……我確認一下,就算我追求言禮,跟他表白,你也不介意嗎?” 邊慈寫字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后,她淡聲說:“不介意?!?/br> “真好啊?!焙嗡茡沃^,崇拜又羨慕地看著邊慈,“你天天跟言禮在一起,居然都不喜歡他,你果然是個書呆子哦,這種天賜良機要是送給我,我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br> “啪嗒”一聲。 邊慈手里的筆掉到了地上。 她被何似的虎狼之詞嚇到,臉皮薄到不自覺地替別人臉紅,低聲兇道:“你在胡說什么??!” 筆滾到何似腳邊,她彎腰撿起,握著筆,見邊慈羞得耳朵都紅了,不禁感到好笑,揶揄道:“你也太純情了吧,這種話都聽不得?” 邊慈深呼一口氣,壓下罵人的沖動,一把搶過何似手里的筆。 “你沒有喜歡的人嗎?”何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饒有興趣地湊近邊慈,“你這種性格,一看就是暗戀專業戶,白瞎了這張臉,明明只需要你主動一點,就會跟別人有故事的?!?/br> “……”謝謝,有被內涵到?!?/br> “你怎么會這么純情???你們練體育的是不是都這樣?你們體校有好看的男生嗎?都像你這么純情的話,應該很好追,要不然我換個目標好了……” “你不要再跟我說話,我要學習了?!?/br> 邊慈厲聲打斷何似的話。 “OK,我不說了?!焙嗡普UQ?,做了個縫嘴巴的動作。 周圍終于安靜下來了。 邊慈盯著題干來來回回看了四五遍,也沒能列出已知條件。她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走神了。 靜不下心,非常浮躁。 何似就坐在對面,如果她現在放下筆,不就是在默認她說的話了嗎? 絕對不要。 不能停筆,又靜不下心做題,邊慈只好在紙上亂寫亂畫。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草稿再沒有下筆空隙的時候,邊慈回過神才發現,紙上寫滿了言禮的名字。 “……” 做賊心虛,邊慈臉色漲紅將草稿紙揉成團,快速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 幸好何似進入了學習狀態,沒有注意到她這些小動作。 邊慈戴上耳機聽歌,對著試卷,默默嘆了一口氣。 在何似問她介意不介意的時候,她連誠實說非常介意的勇氣都沒有。 那么多人喜歡言禮,她又不是言禮的什么人,她哪有介意的資格。 什么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這種話……別說講出來,她連想都沒想過,這也太難為情了!怎么能這么……這么……冒犯他呢! 邊慈握緊中性筆,輕晃了下頭,試圖將這些不該有的念頭從腦子里趕走。 專注專注!學習為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邊慈逐漸回到了學習狀態。 籃球賽的選拔結束,言禮推掉了陳澤雨他們去網吧的邀請,只身一人來圖書館找邊慈。 他知道邊慈向來喜歡找僻靜的座位,一進圖書館,首先排除了靠過道的位置,徑直往書架后面的長桌走。 果不其然,邊慈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這個點圖書館已經沒什么人,到處都是空位,言禮輕手輕腳拉開邊慈身邊的椅子,直到他彎腰坐下,她都沒意識他的存在。 倒是邊慈對面的何似,從言禮出現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