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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得老高,不好在外孫跟前發作,她緩了緩情緒,拍拍言禮的肩膀,把家里的鑰匙放在他手上,說:“你回家洗澡吃飯,我先把樓上的租客安頓好?!?/br> 言禮握著鑰匙,想到樓上那位,神色有些復雜,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叫住徐婆婆:“外婆,她要住多久?” 徐婆婆回答:“不知道,不過好像高三了,應該要長住?!?/br> “在哪里讀?” “你這不廢話,五中附近租房,還能在別處讀書不成?!?/br> 徐婆婆后知后覺意識到言禮問得有點多,看著他,詢問:“怎么,是你認識的人???” 言禮背脊僵住,回避開徐婆婆的視線,回答得很輕:“算不上?!?/br> - 房子看完,邊慈很滿意,按照之前談好的價格交了三個月租金,至于合同,叫了個同城跑腿給何教練送過去,她那邊簽好字再送回來。 徐婆婆跟邊慈簡單介紹完店里的生活設施,交了鑰匙才離開。 用方便面解決了午飯,邊慈去附近小超市添置完生活必需品,回來就挽起頭發開始大掃除。 久不住人的房間積壓了不少灰塵污垢,不過打掃屋子也是整理心情,日暮西斜,邊慈終于收工,面對煥然一新的落腳處,總算找回些久違的安全感。 都會好起來的。邊慈抬手抹掉額頭的汗,對自己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被安排得緊緊湊湊。入學前體檢、跑轉校手續、準備開學摸底考,邊慈很忙,忙得只有時間考慮學習。 何教練托自己老同學的關系,把她安排到高三重點班。估計是怕她情緒低迷自我沉淪,索性把她扔到最高壓的環境里絕地求生。 開學前兩天,邊慈去學校領完教材,回到店里,發現了幾張新面孔,徐婆婆也在。 徐婆婆沖邊慈招手,跟她介紹人,分別是小女兒、小女婿還有小外孫女麥麥??粗际呛孟嗵幍?,邊慈挨個叫人,互相混了個臉熟。 介紹完畢,徐婆婆欲言又止,把邊慈拉到一邊,寒暄幾回合也沒扯到重點,邊慈主動遞出臺階:“徐婆婆,你都問我三次早飯吃的什么了?!?/br> 徐婆婆笑了笑,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我那個外孫要復讀,學校宿舍沒空位,我和他外公睡得早,作息不同生活不方便,我想了想,只有這店里的雜物間可以騰出來給他住,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外孫? 哦……那個睡不醒、跑得快、穿著淺藍色襯衫的大帥哥。 邊慈拉回思緒考慮正題,樓下有店主一家住著,自己每天也就是回來睡個覺,房間各歸各,沒什么不方便。 停頓片刻,她點頭答應:“不介意,我都可以?!?/br> 徐婆婆喜笑顏開,握著邊慈的手說了好幾聲謝謝。 - 比起研究即將到來的新鄰居性情如何,怎么相處,邊慈還是更擔憂近在眼前的摸底考。 吃過午飯,邊慈回到房間繼續復習。 五中學的內容比體校難得多,語文英語還能靠基礎應付過去,不算吃力,至于理科的四扇大門,邊慈費半天勁堪堪推開一條門縫。 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想想辦法。 邊慈打開網銀app,對著不到兩萬的存款思考,要是每天饅頭咸菜配涼水,她能不能上得起補習班。 聽說這邊補課班的每小時300到500之間,姑且算中間值,400塊錢,四門每周倆小時就是3200,一個月12800……每天喝西北風都湊不上。 這時,肚子配合腦子的愁緒咕咕叫了兩聲。 生活艱難,邊慈依然敗給饑餓,她放下手機推開課本,決定先下樓去廚房煮碗雞蛋面。既然已經窮教育了,不能再窮肚子。 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沒想到廚房還有人在。 空氣里是咖喱雞的味道,混著土豆和胡蘿卜,聞著特別香。 他頭發很亂,身上的衣服睡得皺巴巴,棉T卷起一角,抬起手開頭上的櫥柜門的時候,露出一截窄瘦的腰,比臉還白。 邊慈不好多看,打算等他吃完再下樓弄自己那份,結果后退不小心踢到椅子,響動不大,足夠身后的人回過頭。 照面已經打了,招呼不跟上只會徒增尷尬。邊慈收回步子,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總不能叫人外孫,最后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嗨,你好?!?/br> 可能這招呼真的太干了,他聽完只“嗯”了一聲,又回頭繼續翻鍋里的雞。 沒什么久留的必要,邊慈避開剛才踢到椅子回屋,走了兩步,他發話了:“你吃了沒?” 咖喱汁在鍋里咕嚕咕嚕冒泡,連聲音都在勾引味覺,此時此刻,邊慈想做一個誠實的人。 “沒吃?!彼嗣亲?,真誠又懇切地補充了句,“聞著更餓了?!?/br> 他關了火,分出一只手拉開身后的椅子,示意她先坐。雖然不熱情,邊慈仍從這分羹行為里品出一絲友善的風味。 他從電飯煲里盛了兩碗飯,倒扣在盤子里,最后把咖喱雞淋在米飯上。 邊慈不好意思吃白食,起身端菜拿餐具。 只是勺子筷子都在下面的櫥柜,他站在灶前正好擋著,總不能直接上手推別人的腿,邊慈握著櫥柜的把手,抬頭看他,說:“我拿下勺子?!?/br> 他側身讓開,邊慈拉開櫥柜,余光瞥見他理了理衣角的卷邊。拿完勺子,邊慈把櫥柜推回去,又悄悄瞥了眼,結果他又在抓頭發,頭頂有撮呆毛睡翹了,怎么也壓不下去,他正較著勁,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邊慈有點想笑,出于禮貌忍住了。 還挺在意個人形象的,就是反射弧有點長,可能睡迷糊了吧。邊慈替他找了個借口。 邊慈當做沒看見,回到餐桌坐好,等他也過來坐下后,才拿起勺子開動。一口下肚,她忍不住笑起來,豎起大拇指對他比了個贊:“好吃,你手藝真棒?!?/br> 面對夸獎,他很淡定,只說:“鍋里還有?!?/br> 邊慈表示吃這一碗就夠了,他也沒再多說。 她食量不大,以前在練體cao必須控制體重,每天吃得比貓還少,現在不練了可以正常飲食,不過這么多的習慣已經養成,就算想多吃點,胃也要表示抗議。 快吃完的時候,邊慈主動提議:“一會兒我洗碗,謝謝你的晚餐?!?/br> 他起身添飯,說:“不用,你放那就行?!?/br> 虛頭巴腦的花腔聽著累,邊慈吃完剩下的兩口飯,端著自己那份餐具去洗碗槽,用行動表示誠意。 流水聲打破餐廳的安靜,邊慈莫名多了些社交的勇氣,主動挑起話題:“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邊慈,慈悲的慈?!?/br> “言禮,禮貌的禮?!?/br> 他沒有拋新問題回來,話題只能終止。 邊慈洗完自己的餐具,回頭看見言禮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