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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護住她的。 季修對于敢于覬覦鐘時溪的有婦之夫沒有好感,提點鐘時溪。 “你不是有丁太太的微信嗎,可以發一條消息給她,約下次請客感謝她?!?/br> 鐘時溪眼睛微亮:“這個好,我現在就發消息?!?/br> “不用,現在丁主任夫妻在約會,我們別打擾了?!奔拘薜难劾镩W過一絲戲弄,含笑道,“等晚上,他們夫妻約會完,回到家再發吧?!?/br> 鐘時溪一想也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回到家,晚上十點左右,她想起這件事,翻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丁太太。 【丁太太,謝謝你的推薦,幾家幼兒園我都去看過了,已經找到了滿意的學校,本來想當面和你道謝的,可是白天的時候你和丁主任走得太快,我不好打擾你們,只能下次再約?!?/br> 【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頓飯吧,實在太感謝你了?!?/br> 丁太太是個全職主婦,在家照顧孩子,不過有保姆,一般來說回復消息不會超過十五分鐘。 只有這條消息,她過了半小時才回復。 【你白天看見我了嗎,哪里?我沒注意到,不好意思?!?/br> 鐘時溪一聽,立刻單純地回復了粵菜館的名字,想想這是領導的女兒,又拙劣地恭維。 【沒什么的,丁主任在,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不過丁太太你皮膚真好,真漂亮,怪不得丁主任對你死心塌地?!?/br> 消息發出去,這條消息始終沒收到丁太太的回復。 鐘時溪第二天拿給季修看,有點擔心地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季修看了一眼,露出輕笑:“沒有,不是你說錯話,是有人做錯事了?!?/br> ※※※※※※※※※※※※※※※※※※※※ 情敵,輕松KO—— 第176章 丁太太好幾天都沒回消息, 鐘時溪納悶了一陣,漸漸也放下了。 就算是朋友之間,也出現過那種“看見微信消息后神志不清, 在腦海里回復完, 就轉個身繼續睡,醒來完全忘了這件事”的粗神經。 兩人的關系不過是微信上的“點贊之交”,連彼此叫什么都不知道, 對方不回消息, 更是正常。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參觀了兩家距離家里最近的幼兒園之后,又去其他較遠的幼兒園看了看, 不過最終, 鐘時溪還是在前開始的兩家幼兒園選了第二家。 這家幼兒園雖然費用貴一些,可是老師態度好, 每天提供小點心,還有各種戶外拓展,。 選好幼兒園后, 在家過了幾天, 開學的日子就到了。 幼兒園開學早, 比中學要提前好幾天。第一天上學,鐘時溪給寧檸準備了新書包和新衣服, 送寧檸去學校。 路過隔壁, 看著那扇門,她習慣性地停步,等著那個男人出現。 過了三分鐘,門沒有打開, 她眨了眨眼, 忽然有些慌。 開學之前有很多事要忙碌, 采購東西,準備手續,不過她這些天經常出門,每次拉開門,季修也會同時拉開門出來,陪她一起出去。 他在追求她,從不掩飾。 騎著那輛小電驢,兩個人轉遍了附近,相處也比一開始的時候自然了很多,偶然一起在外面吃頓飯,看一場電影,或者看見積雪,堆一個雪人。 他的行為那么直接,她拒絕無用,漸漸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因此他沒有出現,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他厭倦了,而是他出了事。 “扣扣扣?!辩姇r溪敲門,語氣有點驚慌,“季修,你在家嗎?” 一分鐘過去,里面沒有回應,鐘時溪心里有不好的預感,更加心慌,拿起手機給季修打電話。 “喂?”帶著nongnong倦意的沙啞聲音響起,“溪溪,怎么了?” 鐘時溪一愣,提高聲音:“我才要問你怎么了,你在家嗎,為什么不開門?” 手機里,男人沉默了一下,掛斷電話。 不等鐘時溪生氣,面前的門拉開,男人穿著一身柔軟的睡袍,唇色淡薄,眼神疲倦地出現在門口。 鐘時溪一眼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露出疑惑,手放在他額頭上:“你發燒了?” 季修懨懨地應了一聲,靠在門框,頭微垂著,無精打采:“昨天熱水器壞了,就洗了個涼水澡?!?/br> 鐘時溪眼里露出震驚和怒氣:“你不會來我家借用衛生間嗎?” 昨天兩人回來的時候,下了雪,積雪融化在身上,兩個人都有些狼狽,在走道里分開,趕緊各自回家洗熱水澡。 鐘時溪沒想到季修這么笨,熱水器壞了,不知道去她家借用。 季修面容略顯蒼白,勾唇一笑,好似沒什么大不了:“你不是在用嗎?難道你想和我一起?!?/br> 鐘時溪臉紅了。 他明明生病了,可是身上的男性氣息卻一點也沒淡去,言語間平平淡淡,卻充滿了強勢的侵略性。 “你,你吃藥了嗎?測過溫度了嗎?” 季修懶洋洋的:“還沒測,我剛搬家,家里沒溫度計和退燒藥。我剛才睡過頭了,等下換身衣服去樓下買一個?!?/br> 鐘時溪心里愧疚,季修是為了她才生病的。想了想,她將寧檸推給季修,轉身回屋去取了藥箱出來。 “我家有?!?/br> 她將季修推進去,季修順從她的力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由著她給自己測溫。 見寧檸站在沙發旁邊,好奇地看著自己,他還有空閑和她說話:“寧檸今天開學了?” 寧檸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又好奇地看著mama走來走去,發現mama又是倒熱水,又是準備藥…… “mama,你要和季叔叔結婚嗎?”小女孩歪頭看著,忽然口出驚人之語。 鐘時溪的動作一下子頓住,熱氣涌上來,讓她的臉頰都染上了粉色,不自在地看一眼寧檸:“誰和你說的?”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鐘父,上次看見她和季修在門口那次,回去后在家里說了什么,讓女兒聽去了,心里不禁有些哀怨鐘父的行為。 誰料寧檸小嘴一張,吐出的名字卻并不是鐘父。 “季叔叔說的啊?!?/br> 鐘時溪目瞪口呆,轉頭去看沙發上的季修。 季修絲毫不覺得心虛,神色如常地點頭:“對,快了?!?/br> 快了,什么快了?誰要和他結婚??!鐘時溪臉頰燒得guntang,當場表演了一個惱羞成怒。 只見她將水杯用力放在季修面前的茶幾上,兇巴巴道:“你自己測完體溫,自己吃藥,我送寧檸去上學!” 說完,牽著寧檸的手轉身就走,背影都有了一絲狼狽而逃的意思。 季修坐在沙發上,單手拖著腦袋,不以為然地一笑,輕聲道:“幫我帶上門,我起不來?!?/br> 鐘時溪等待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