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7
做出那種事,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他現在只想幫女兒先脫離苦海,離那個人渣越遠越好。 “我打電話給以前的學生,他現在做了律師,我問問他,能不能走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br> 鐘母攔下:“現在半夜了,明天再打吧?!?/br> 鐘父愣了愣,看向睡得東倒西歪的外孫女,還有滿身疲倦的女兒,嘆息地點了一下頭。 第二天,和律師學生聯系過后,鐘父知道了一些情況。 像金時博這樣的行為,沒有構成輕傷,又無傷情鑒定證明的,很難以家暴起訴離婚,只能以感情不和離婚。而男方不同意離婚,想要拖延的話,至少要折騰一年才能判下來。 就這還是順利的情況,不順利的話至少兩三年。 鐘父胸口發痛,捂著胸口喘氣:“離個婚怎么這么難?” 律師學生也在感嘆,不過情況就是這個情況,想要快點離婚,還是要求得男方的意愿。 鐘家一家愁云慘淡,在房間里對坐無言,連早飯都不想吃了。 寧檸抱著酒店的枕頭,歪頭看鐘時溪,突然開口:“mama,你要和叔叔離婚了嗎?” 這一日事情太多,大家都很忙碌,也沒有人和寧檸說過發生了什么,小女孩懵懵懂懂地跟來,聽了半天,才聽懂發生了什么。 “離婚是什么?” 鐘時溪被問得臉色一怔,不知道如何面對天真可愛的女兒。 小女孩懵懂天真,一切都聽她的,她不是一個人,還背負著女兒的未來,結果卻一而再地看錯了人。從寧檸的生父,再到金時博,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以前,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 鐘時溪心里愧疚,蹲下身,目光平視女兒,為她整理睡衣:“嗯,mama要和叔叔離婚了,離婚就是以后不住在一起,再也不見面?!?/br> 寧檸懵?。骸盀槭裁?,我不舍得叔叔?!?/br> “因為叔叔做錯了事,我們寧檸是個好孩子,不能跟著他學壞了?!辩姇r溪伸手擁抱女兒,“別怕,mama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等離婚之后,mama帶你回外婆家住,你又可以和喜歡的外公外婆在一起了,不好嗎?” 鐘時溪第一次離婚之后,就搬回了娘家,寧檸有記憶開始,就是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 相比起才相處不到三個月的繼父,自然是外公外婆更加親近,聽了這句話,她頓時安下心,開心地道:“好,寧檸要和外公外婆一起睡?!?/br> 鐘時溪心里柔軟成一片,她的寶貝女兒啊。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 因為寧檸的緣故,鐘時溪很快打起了精神,打算再去金家一趟。 鐘父鐘母自然也打算同去,還叫上了季修一起。 對此,老兩口很不好意思,可是他們夫妻年紀偏大,萬一金時博又發瘋,還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季修表示無所謂,順口問起這一趟過去的目的。 “離婚?”季修停步,看向鐘時溪,想了想道,“如果對方不肯離,而鐘小姐非要離婚的話,我倒是有辦法?!?/br> 鐘時溪一愣,和父母對視一眼,問道:“什么辦法?” “這種家暴成性的男人,大多是窩里橫,真的碰上不要命的人,跪的一個比一個快?!奔拘尬⑿?,“正好我有些朋友兄弟在本地,讓他們扮成□□,上門教訓一頓,保證藥到病除?!?/br> 這個方法聽起來不靠譜,可是仔細一想,好像又確實有那么些道理。 鐘時溪和鐘父商量過后,遲疑地點頭同意了。 季修一笑:“既然這樣,鐘伯父你們就在酒店歇著吧,準備好離婚的證件。我現在出去聯系人,等搞定了再叫你們,爭取兩日搞定回家?!?/br> 他轉身走了,鐘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感嘆了一聲:“小季真是個好人,這兩天多虧他幫忙,要是事情真的能像他說的那樣輕松解決,就好了?!?/br> 鐘母也這樣想,點頭贊同他的說法。 唯有鐘時溪,在心里有些擔憂。 金時博那就是個瘋子,真的會同意離婚嗎?可別反而牽扯到了這位好心的鄰居,害得他出事。 季修上午出門,到了半夜才回來,風塵仆仆,敲了鐘父的房門。 “搞定了?!?/br> 鐘父一直沒睡,在等消息,聞言神色激動:“真的?” 季修點頭,看了一眼房間里同樣在等消息的鐘時溪:“明天是工作日,上午十點鐘,我陪你去辦理離婚?!?/br> 鐘時溪從沙發上起來,同樣十分興奮,確定消息的真實性后,又詢問起事情經過。 季修簡單說了說:“也沒什么,我上午聯系朋友,下午帶他們一起上門去了一趟金家,和金時博‘友好’地交談了兩個小時,然后金時博就答應離婚了。朋友們幫忙一場,我也不好就這樣讓他們回去,陪朋友們吃了頓飯,所以才回來晚了?!?/br> 鐘父連忙道:“這吃飯花了多少,小季你和我說,不能讓你出,麻煩你幫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br> 季修知道鐘父為人,推拒來推拒去,也沒什么意思,隨意答應了下來。 末了,他笑了笑道:“大家也早點睡吧,明天就可以退房回家了?!?/br> 鐘時溪點頭,心里一顆大石落下。 終于,可以結束這一樁錯誤的婚姻了。 對于這位好心又英俊的鄰居,她心里充滿了無限的好感,想起對方的吃貨屬性,心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多請對方吃飯,回報他的幫助。 次日,鐘時溪在民政局外面等金時博。 心里本來十分不安,結果到了約定時間,看見對方鼻青臉腫、畏畏縮縮走過來的樣子,她頓時一愣,突然想起鄰居說過的那句話。 家暴男,大多是窩里橫,真碰上不要命的,跪的一個比一個快…… 鐘時溪對金時博更加鄙夷,這樣的人,活著實在玷污了空氣。 因為兩人都有意愿,鐘時溪也不想要金家的財產,離婚手續順利辦理下來。 鐘時溪在門口狠狠地唾了金時博一口,拿著綠色離婚證,轉身就走。 金時博臉色難看,忽然注意到了在門口等待的一個年輕男人。 季修沖他一笑。 金時博想起昨天上門的那一群赤膊大漢,身上一痛,再不敢多看鐘時溪一眼,飛快地垂下頭去。 他這樣的人渣,只會欺凌弱小,真碰上比他強大的,連報警都不敢,生怕日后被糾纏上,再也沒有好日子過,哪里還敢再招惹鐘家人。 …… 離婚之后,鐘時溪又去辭了職,帶著父母和女兒,和季修一趟車回了家。 之后網上還是風風雨雨,有人不斷深挖金時博身上的事,金時博徹底成了一個笑話,連在老家的金父金母都知道了情況,打電話打不通,打給鐘時溪。 鐘時溪冷淡地說了金時博家暴,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