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6
的茶館酒樓生意便格外火爆。 今年也不例外,早早就被預定一空。 不過某家茶館卻有些不同,整家茶館都空無一人,儼然是被人重金包下,不接待其他客人的樣子。 茶館二樓,窗戶微微打開一條縫。 東珠公主居高臨下站在窗邊,看著從遠處走來的隊伍,美麗的臉上滿是冷意,眼神陰狠。 區區農家子,也敢拒絕她和父皇,找死! 東珠公主屈尊出現在這里,便是帶著手下準備尋找機會 截殺季修的。 她要在他金榜題名,人生里最高興的一天殺死他,讓他死不瞑目,悔不當初,知道違抗皇命的下場。 可是過了一會兒,當隊伍走近,季修踏馬而來,東珠公主卻怔了怔,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疑惑和癡迷。 幾日不見,怎么季修變得更加俊美了? 比起以前那個動不動就惶恐下跪,除了一張臉沒什么值得看的人,得中狀元的他,仿佛脫胎換骨,神情從容淡然,貴氣優雅,全身都在散發魅力,變得更加出色了。 東珠公主咬住下唇,眼里閃過一絲癡迷的神采,野心勃勃。 不行,她絕對不能錯過這個男人。 第130章 東珠公主見了季修一面, 臨時變卦,取消了之前要殺死季修的決定。 她站在茶館二樓,亭亭玉立, 眼看季修帶領著游街隊伍越走越近,目光在他臉上、胸膛、腰上流轉, 妙目閃動著近乎癡迷的醉人情意, 開口下令:“去, 取鮮花香果來,本宮要為狀元爺慶賀?!?/br> 身側的宮女慌忙下樓去找人要東西,懸之又懸地趕在隊伍到達茶館下方前找到。 東珠公主接過竹籃,從里面取出東西, 素手一揚, 朝著季修的方向撒去。 前世,原身答應了賜婚,東珠公主得到原身,到手的東西不珍貴,沒有去茶館看游街。 因此季修并不知道,東珠公主就在頭頂的茶館二樓。 他只是感覺有一道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若有若無,捕捉不到,如同附骨之疽, 讓人背后發涼, 十分不舒服。 他避開頭頂上落下的果子, 任由一朵開得絢爛的雪白梨花落在衣襟處,騎著馬慢慢往前,若無其事地打量周圍。 卻不知,那一朵雪白梨花和朱紅色狀元服相映, 鮮衣怒馬,襯得他的面容更加風流俊美。 街道兩旁的小姑娘小媳婦們眼睛都看紅了,恨不得當場和狀元郎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再坐上他的棗紅馬陪他一起歸家。 東珠公主注意到,眼里閃過一絲殺氣,對這些癡心妄想的賤民動了殺心。 還好,游街隊伍在這個時候過去了。 眼看季修遠離,東珠公主回過神,拋下竹籃,匆匆轉身下樓,乘馬車想要追趕游街隊伍,再顧不上對付她的假象情敵們。 …… 游街之后,那股怪異的目光總算消失了。 季修心下微妙,猜到了目光的主人是誰。 看樣子,短期內還是不能放松。 他們一群進士交還了馬匹,參加了皇家杏林春宴,之后便去禮部請假,準備回鄉祭祖。 季修隨大流請了兩個月的假,回到客棧收拾東西,租賃好了一處小院,清掃干凈,等著去接季月笙母子三人來京城,一家團聚。 他現在是工部正六品主事,每月月俸五十兩銀子,勉強可以養家。 既然東珠公主還沒死心,為了保護家人,將他們接到眼皮子底下護著,才是 最好的。 如果將他們放置在江南,說不定她什么時候就會派人去殺人。 對于東珠公主的瘋狂,季修絲毫不會小看。 一切準備妥當,季修帶著朝廷頒布的賞賜和文書,踏上了返鄉之路。 二十天后,他出現在原身出身的村落外面。 “季舉人?”正好趕集回來的村人發現他的歸來,驚喜地喊了一聲,回過神想起正事,一路小跑進村,“我去叫柔娘他們?!?/br> 柔娘便是原身的夫人,姓謝,名為謝柔娘。 人如其名,柔情似水,擅于刺繡,用一手刺繡的功夫供養原身一路科舉,還養大了兩個孩子。 可以說,季家少了原身可以,少了謝柔娘卻不可以。 她是季家人心里的支柱,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打理家事,紅袖添香,教養孩子,無所不能。 如果前世東珠公主只搶走了原身,沒有殺死謝柔娘,兩個孩子在娘親身邊正常長大,說不定都不會發生反派覺醒的事。 當然,也只是如果。 事情已經發生,好不容易重來一世,那些過去的事情還是拋在腦后不要再提,專心地過好今生才是正事。 季修在村人的簇擁下回到自家院子,恰好謝柔娘聽見動靜,從屋里出來,夫妻二人隔著空氣對視,謝柔娘眼里閃過一絲迷惑。 季修開口打斷:“柔娘,我回來了?!?/br> 這一開口,謝柔娘聽見熟悉的聲音,那一絲疑惑瞬間消散,忍不住露出溫柔淺笑:“夫君,你終于回來了?!?/br> 季修拖到現在回來,有腦子的人都猜到他會試中舉,留下參加殿試的事實。 謝柔娘并不追問殿試結果,溫柔地謝過報信的村人,陪季修進屋,為他倒了一杯水,雪白柔膩的一雙手落在他肩上,輕輕地揉捏按摩。 她柔情似水,溫柔解語:“夫君好似清減了許多?!?/br> “趕路匆忙?!奔拘迬卓陲嫳M清水,解釋道,“殿試之中,皇帝點我為狀元,我現在是六品官員了,回來接你們一起去京城?!?/br> 謝柔娘眼里閃過驚喜:“夫君好厲害!” 季修笑了笑,抬手按住謝柔娘的手背,輕輕拍了拍:“以后我來養家,你不用再熬夜費眼睛刺繡了?!?/br> 謝柔娘心里一梗,莫名有些酸楚。 “ 夫君……” 她彎腰摟著季修的脖子,趴在季修肩上,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輕聲呢喃:“夫君,柔娘好開心?!?/br> 并不是因為季修中舉開心,而是因為季修在乎她開心。 事實上,謝柔娘一直對季修抱有很大的期望,她從嫁給這個男人起,就知道以這個男人的才華,將來必定能金榜題名,所以她絲毫不意外季修能中舉。 如果非要說有一點意外,可能是因為他不但中舉,還成了狀元吧。 不過這一切,都在他溫柔的承諾下變得半點不那么重要。 謝柔娘自嫁入季家,便荊釵粗布、勤勤懇懇地cao持家事,一晃五年,費心勞神,卻從未得到過來自夫君的夸贊和關心。 她知道夫君是個木訥的木頭,不會說甜言蜜語,一切都在行動上。 因此,當他難得地許下諾言,便更顯得可貴。 謝柔娘一顆心盈滿了溫柔和愛意,松松攬著季修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