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3
子拍桌子,罵罵咧咧個不停。 過了大半個小時,女人放棄在家里罵人,拿著掃把,氣勢洶洶地去村子里找人。 季靜語這才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去屋里喝了口水,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換上最喜歡的一雙鞋,邁著興奮的腳步出門。 走了,去接老爸! 路上李勝男看見她,嚇得發抖,比手畫腳告訴她,她媽正發瘋一樣到處找她,讓她小心避開,別被抓住了挨打。 季靜語滿臉不在意地和她擺手。 不會的,她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那個女人要是敢當著老爸欺負她,老爸第一個不會放過那個女人,她壓根不用怕。 季靜語沒當一回事,繼續邁著歡快的腳步往前走。 走到出村子的岔路口,一個轉身,和拿著掃把、滿臉怒火的女人面對面。 季靜語:“……” 跑啊,愣著干什么? 她一個轉身,像只靈活的兔子,一溜煙跑得不見了人影。 女人大怒,臉色難看到破口大罵,趿拉著拖鞋追趕,結果追了沒幾步,就掉了一只拖鞋,不得不罵罵咧咧地停下回去撿拖鞋。 這時候,季靜語的影子早就看不見了。 女人沉著臉,沿著這條路繼續搜。 季靜語躲在草垛后面,看著她越來越遠,翻了個傲嬌的白眼,轉過身繼續往村口方向走。 到了村口,季靜語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等待。 前世的時候,就是這一天,老爸季修回家參與夏收,她記得清清楚楚,因為也是在這一天,那個女人因為不滿意她沒有干好家里的活,抄起掃把將她的兩條腿打成青紫,連走路都走不了。 老爸回家發現后,和那個女人打了一架。 她在旁邊冷眼看著,心里十分快慰,將這個日子記在了日記本上,后面每次挨打都要翻出來看看。 只可惜,當年的她太過天真,忘了自己還在那個女人手底下生活,沒有做好后面的工作。 后來老爸又出去打工,她失了依仗,那個女人變本加厲地家暴她,讓她很是吃了兩年的苦,直到她進入發育期,身高拔高,力氣變大,和那個女人狠狠地干了一架,女人認清了她不再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人,這才沒有再動手打她。 現在嘛…… 還是得將老爸留下來,她可不想再過上輩子那樣辛苦的日子了。 再者,留下老爸,也是為他好。 打工賺的都是辛苦錢,老爸在工地上做小工,灰塵密布,更加辛苦。 到她上高中的時候,老爸因為長期接觸粉塵診出肺癌晚期,無錢醫治,最終離世,成為她一輩子的遺憾。 這輩子,她絕對不會再讓老爸去工地上做工。 沒道理她一個前世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如今重生了還會賺不到錢養家。 以后她養家,老爸只要在家里打打麻將,到處和人下下棋就好。 季靜語等在村口,腳丫子一晃一晃,提著路邊的青草,在心里做好了一切打算,滿心期待季修的身影出現。 而在這個時間,季修也剛剛醒來,從臟亂顛簸的客車上下來,帶著一個麻袋,一腳深一腳淺地往村子里走。 世界線劇情在他腦海里展開。 這是一個關于白月光和替身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男主角,早年有一位相愛的女友,對方美麗堅韌,性格強勢,行事利落,是職場女強人。他欣賞她的魄力,愛慕她的獨特,主動追求,三年才得到美人芳心。 可是因為父母婚約不幸的緣故,女友一直對婚姻抱有微弱的抵觸。 男主數次求婚,沒有得到允許,心灰意冷地和女友分手,恢復了單身,遠走異鄉療傷。 按照正常的世界線,男主會在數年后,認識另一個和女友性格有幾分相似的女孩子,將對方當成替身,經過一系列的誤會和虐心事件后,相愛結婚在一起。 而前女友,也會在認清自己的心之后,想要追回男主,結果成了炮灰反派,為男女主的感情助攻一把。 可是在一切還沒發生之前,事情先出現了岔點。 男主剛分手,沒來得及出國療傷,還在分手的餐廳里獨自神傷時,忽然收到醫院的電話。 ——女友獨自開車返回家中,路上出了車禍,不治身亡。 ——就在他提出分手后。 正是情濃熱愛之時,男主得知這個消息,認定是自己貿然提出分手才會傷了女友的心,讓她心神不定最終出了車禍。 他心里愧疚,失去了愛上別人的能力,最終在壯年之際,因為抑郁癥過世。 對,男主的這個前女友,就是他這具身體的女兒,曾用名季招娣,長大后自己改名為季靜語的一個小丫頭。 現在,她應該才十二歲吧…… 季修在心里算了算,對這個任務有點微妙。 季靜語因為童年不幸福,對婚姻有恐懼癥。 可是,他要是好好照顧這個孩子,讓她開朗地長大,以后遇上男主,她豈不是會答應男主的求婚,從小反派變成女主角?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啊。 時空局沒規定說反派不能做女主,只要男主認定了她是愛人,那她就是女主角。 季修沉思片刻,打算順其自然, 要是女兒真的和男主角有緣,長大后還會認識并在一起,那就讓他們去吧,他絕不會阻攔。 要是小丫頭對男主角沒有感覺,他也不會逼迫她去走劇情。 做他的孩子,快樂就好。 季修放下心,開始回憶其他的記憶,方便融入這具身體的生活。 等等!這是什么? 季修腦海里閃過小女孩兩條腿青紫,眼淚汪汪看過來的畫面,心里一怒。 這是什么母親,竟然將親女兒打成這樣?! 從季靜語以前的名字季招娣來看,就知道她生活在怎樣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里。 季修以前做首富的時候,曾經捐獻資助過山村女孩,也聽說過某些地方女孩的待遇有多難。 但是聽過再多,也沒有親眼見到讓人印象深刻。 仿佛天生和女兒有仇一樣,要將女兒打成殘廢一般。 原身的這個妻子,實在是過了。 季修心里有氣,又擔心季靜語此刻說不定就在家里挨打,抓住蛇皮袋,腳步飛快地要趕回家。 轉過一個彎,下一秒,柳莊村的村口,父女倆面對面碰上。 季靜語發出歡呼,丟下手上的蒲扇,飛一般撲向季修。 “爸,你回來了!” 季修伸手接住她,有些詫異,她怎么在這里?按照前世的記憶,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家里嗎? 不過沒有挨打就好。 季修心里微松,很快冷靜下來,露出和原身一如既往的溫厚微笑,語氣帶著驚喜:“招娣,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