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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我,你和明珠是不是有仇?要是有仇,以后我不會再讓明珠回去煩你,你就帶著你的寶貝女兒季舞生活下去吧,她有我這個爸爸就行?!?/br> 他是個正常人,真的理解不了宋如月的想法,為什么會有一個母親做出這種選擇。 就算她覺得養恩比生恩重要,也不該對季明珠的去向半點不理會吧。 越看宋如月越覺得有病,季修快刀斬亂麻,扔出剛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來都來了,簽個字吧?!?/br> 宋如月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猶如晴天霹靂,身體晃了晃,差點暈過去。 前面季修說離婚,她都可以當成是說笑,但是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將離婚協議書都準備好了…… “不可能的,我不會簽字的?!?/br> 她倔強地說出這句話,斬釘截鐵,一改往日柔弱楚楚,帶著十足的決心,仿佛下定決心。 季修盯著她看,眸色幽深,聲音泛著一股淡淡的寒意:“不簽字,看來你是希望宋家的公司快點破產了?!?/br> “……” 宋如月盯著他,全身冰涼,不敢相信季修會拿這件事來威脅她。 公司雖然是寫著她的名字,但是也有季修的干股,而且季修為了公司辛苦多年,都是心血,如今就因為要離婚,把公司拿出來威脅? 對上季修冷冷的目光,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起來,終于明白一個事實。 事情沒有轉圜的余地。 簽字,和平離婚。 不簽字,公司破產,分居兩年,起訴離婚。 就算她不承認,季修也已經知道了事實,他不會再要她了…… 他已經一點都不在意她了。 “好,我簽字?!彼稳缭碌难蹨I終于掉了下來,抓起筆寫下名字,眼前浮現的盡是回憶。 二十年夫妻,就在這幾個字之后一筆勾銷。 離婚協議書的條款,像季修自己說的那樣寫著,他只帶走名下的資產和現金,沒有要她的東西。帶走的東西也不多,二十年工作,積累下來的東西,連他的薪水都不夠,他將公司的干股還給了他,表示沒有按照宋老爺子的約定照顧好她,不配拿宋家的東西,宋如月不肯要,他就打算轉給季澤,季澤是兩人的孩子,將來公司也是要給他的…… 約定要離婚,兩人之間的相處反而平靜許多。 季修覺得輕松,他就享受這種清清楚楚的狀況,看著宋如月簽下合同,滿意道:“找個日子,把離婚證拿了?!?/br> 宋如月嗓音沙?。骸昂??!?/br> 三個字落筆,仿佛身體里支撐她的那股勁都泄去了,她答完一句,忽然眼前一黑,頭暈目眩,往后倒了下去。 宋如月驚慌地揮舞雙手,抓住身后的沙發扶手,還好沒摔傷,等了十幾秒,眼前漆黑散去,她想到什么,迫不及待地抬頭看季修。 季修坐在椅子上,沒動。 宋如月眼底的色彩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她放下筆,仰頭看了一眼男人,轉身離開,背影帶著失魂落魄的氣息,眼底滿是后悔。 可是這條路,終究是她一股腦走出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她后悔,也已經沒用。 …… 宋如月出門的時候,季澤看見了,覺得情況不對,匆匆告別,跟了出去。 回到家,宋如月還是那個樣子。 “媽,你怎么了?”宋如月搖頭,不說話,自己回了主臥,關緊門,一個人都不理。 季澤在外面喊了幾句,無奈地放棄。 季舞咬唇,等季澤走了,連忙上去敲門:“媽,你怎么了?” 季澤怎么敲都敲不開的門,就這樣開了。 宋如月站在門口,貴婦儀態全無,紅著眼眶,盯緊季舞:“我離婚了,以后沒有老公了……” 季舞一時有點愣。 但是她和季修的感情并不深厚,季明珠回來之后,季修還總是偏心她,久了季舞心里那一點點的情分也就消失了,全是怨恨。 聽到這個消息,她是很高興的,就是摸不準宋如月是什么情況。 離婚,難道不是好事嗎? 宋如月余光瞥見她眼底按耐不住的驚喜和期待,肩膀往下沉了沉,突然覺得自己可笑。 和她說什么?有必要嗎? 又不是她的老公,也不是她的親爸,她當然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宋如月心態崩潰,砰一聲關上門,繼續回床上哭。 季舞哭了,有她安慰,可是她哭了,卻沒有人安慰。 小孩子總是覺得大人就不會受傷,就不會哭,因為他們堅強,可是誰不是從小孩子長大的呢?宋如月心思敏感,也會哭,年輕的時候還經???,那時候有她爸爸安慰,有季修安慰,她不當一回事。 失去了,挽回不了,才發現,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會慣著她了。 宋如月許久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終于,她病倒了。 第12章 季修知道宋如月病倒的消息后,略微放緩了一點時間,等宋如月痊愈才喊她去領的離婚證。 兩人在民政局碰面。 半個月不見,宋如月瘦了一圈,臉上帶著濃重的病氣。 她一貫愛美,每次出門都要精心妝扮,盛裝準備,從頭發到指甲,無一處不完美,生怕玷污了自己宋家大小姐的身份。 可是這回,她卻連淡妝都懶得化。 季修打量她一圈,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好在這次她很配合,沒有出幺蛾子,從進門到辦事,一點后腿沒拖。因為有離婚協議書,財產做過分割,甚至都不用調解,短短幾十分鐘,就順利辦理了下來離婚證。 兩人拿著綠色的小本本出門。 季修看了宋如月一眼,點點頭,上車離開。 宋如月站在原地目送,過了許久,才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家,再一次病倒。 季舞心急地來找她,坐在她床邊:“媽,你離婚的事情什么時候公布啊,現在同學們都在嘲笑我了,你幫我辦個晚會撐腰好不好?” 宋如月咳嗽了一下,閉上眼睛睡覺,任由季舞說得天花亂墜,她也無動于衷。 等季舞泄氣走掉,她睜開眼,看著這個女兒的背影許久,開始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瞎了。 不然為什么會覺得她乖巧又體貼? 她揉了揉太陽xue,喊人去叫季澤過來。 “太太,大少爺去找先生了,不在家?!?/br> 宋如月點頭:“那等他回來,讓他過來找我?!?/br> 傭人答應一聲,下樓去做事。 房間里安靜下來,空氣里漂浮著灰塵,陽光黯淡。 宋如月又咳嗽了一聲,孤零零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回憶從前。 到了半夜,季澤從外面回來,匆匆來見她:“媽,我去求了爸,爸不聽我的……” 宋如月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