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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沒有說。 可此人顯然不滿意,于是又抬起了手,“啪”的又是一巴掌,再問道:“痛不痛?” “.......痛.......”挨了兩個重重的巴掌,這個字說的含糊不清,但這種語氣顯然取悅了這人,他道:“痛就好,現在可不是在你的夢里,容得你來打斷我?!?/br> 說完了這句話他便繼續走向蘇謹云,這時再未有人攔著他了,他走到了蘇謹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仿佛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魏世子?” “在下蘇謹云,世子是我大哥?!?/br> 聽了這話,他了然一般的點點頭,繞著蘇謹云轉了一圈,等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伸出手來,道:“旨意?!?/br> 蘇謹云將虎符遞到他的面前,他懶洋洋的將手抽出衣袖,將那虎符用食指和拇指相交捻起來,放在眼前觀摩,接著又將虎符輕輕一拋,右手穩穩接住,握在手里細細把玩。 蘇謹云道:“不知如此旨意大人滿不滿意?” 他的眼角吊起,眉也揚起,卻把那豐潤的嘴向下一撇,道:“你敢威脅我?膽子不小?!?/br> 言罷將虎符在掌心顛了顛,道:“我最恨別人威脅我?!?/br> “可巧了?!彼珠_嘴,笑的陰冷:“我蘇某人也是?!?/br> 夜里殺氣突起,也不過一瞬,兩人都收斂了鋒芒。 “哼,罷了,給魏呆子個面子?!彼拖骂^像是自言自語,手上慢吞吞的把那虎符收進了衣襟里,還用手拍了拍,好似安撫自己。這虎符放的很是妥當了,對自己點點頭后,對蘇謹云說:“要拿回來,叫你那大哥去我府上找我?!?/br> 又轉頭對眾人道:“都散開!放他進去?!?/br> 嘩啦間,一條大路瞬間敞開,蘇謹云不由得心中暗嘆,這人真是馭下有方,若有機會定要向他取取經。如此想著,抬起來腳向大殿走去。 “慢著!”那人又道,隨著這一聲,周圍的兵官突然緊張起來,蘇謹云握緊了左手的劍,站住卻未回頭。 “忘了說了,在下趙思章,叫你哥哥可不要去錯了府邸哦~” “......” 這一聲哦,讓他渾身一個激靈,莫名的違和感讓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悶頭加快了步子。 “長得真不像,比魏呆子丑多了?!彼粗K謹云遠去的背影,惋惜似的一邊搖頭一邊對剛剛挨了巴掌的官兵說道:“也無趣多了,對不對?” “......對.......” “唔,英雄所見略同啊?!?/br> “.......”做趙大人的手下第一條要記住的就是:該閉嘴的時候閉嘴,該附和的時候一定要附和。 他一跨進殿內,就見到了殿內的四位皇子,最小的那位剛滿六歲,渾身發抖的縮在階下離龍椅最近的石柱旁,偷偷抽泣。 龍椅上躺著一渾身是血的人,似乎已經沒有了生息。此外,龍椅前還站著一人,因為天色昏暗,并不能看清這人究竟誰是大殿下誰是席遠。 而二皇子站得離兩人最遠,見一人獨自進來,喝到:“放肆,誰準你進來的?先皇可是說了,未等到人出去,不準任何人進來。你這是公然抗旨?腦袋不要了?” 蘇謹云卻跟沒聽見一般仔細盯著兩人,勢要弄清楚躺著的人究竟是席遠還是大殿下,又因為形式不清不敢輕舉妄動。 二皇子微瞇雙眼,伴著昏黃的燈光看清了來人,開口便問:“好啊,好啊,原來是魏家的人,怪不得不用遵守這道旨意。想來你們家的三道免死金牌今日也能用上一次了?!?/br> 他站立于臺階之上,離他那三個血脈相連的兄弟最遠,左手的劍舉了起來,直指蘇謹云,道:“魏家的人,我且問你,你是為了哪個來?” 朝中巨變不由己 蘇謹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他一直仔細的辨認躺在龍椅上的那人,到底是大皇子還是席遠。又因為形勢詭秘,不好上前。 于是二皇子便順著他的眼光看到了洛席遠,這人不怕是敵方來了幫手,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又是一個傻子,哈哈哈哈哈哈?!彼Φ陌d狂,前俯后仰,連頭上的束冠都歪了,凌亂的幾縷碎發便垂到了他的眼睫,他卻毫不在意,兀自大笑:“你們兄弟二人不愧是那女人的兩個兒子,可真的是會用那張臉來勾人??!” “洛昕!住嘴!”那站著的人喝道:“如此時候,你還在說些什么渾話?” “渾話?如此時候?住嘴?”三個問,問得一個比一個問的大聲,那話里的恨意和諷刺一個比一個深,洛昕道:“洛臨,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讓我住嘴?論輩分,我長你幼!論實力,我強你弱!論對錯?呵!你們敢和我論對錯嗎!” 洛臨卻不再做聲,蘇謹云的心放下了一半,那臥在龍椅上鮮血滿身的不是他的心上人。 但這番對話讓他著實摸不著頭腦,這時候,也沒誰給他個解釋,他強自冷靜,不出一言,靜觀局勢。 洛昕見席遠不答話,便對著那抽泣的小皇子道:“哭什么?洛崎,這不是好事嗎?你最嚴厲的大哥不在了,最討厭的二哥也要不在了,由你最喜歡的三哥哥陪你度過這一輩子,你不開心嗎?來,笑一個給二哥看!” 洛崎嚇得瑟瑟發抖,縮在柱旁更加緊的蜷起了身體,一句話也不敢說。 殿中五人,三人都不再理他,于是他便把話頭對準了蘇謹云,道:“又來了個難兄難第,魏家將軍,少年意氣,征戰千里,無一敗仗,果真是我大洛的英雄!真是可惜了,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卻遇到了此等不幸之事,說來也算我你對不起,我便給你鞠個躬吧,對不住你了?!?/br> 說罷,真的將手中的寶劍隨手一扔,規規矩矩的雙手捧著,正當當的給蘇謹云鞠了個躬。 蘇謹云心中大驚,忙道:“二殿下!不可如此!”他皺眉卻不敢上前扶他,只因他話里話外,行動舉止間透露著一種狂亂的詭異。 誰知那人站直了后,繼續說道:“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要教你看透這個女人生的兩個好兒子,要教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君子,教你明白你多么的渺小,小到與蒼生相比,只如螻蟻,微不足息。原本我一人看透也便罷了,是我太執拗,終究不能成全你了?!边@話中說的萬般難懂,卻又有著百轉回腸的柔情。 語罷,他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