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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開口想要補救,可是那股勇氣好似一下子消失了,整個人扭扭捏捏起來:“那個,昨夜,昨夜你.....你......我......我那.......你放心,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你,你,你......” 你了半天,往日里能說會道的嘴巴愣是說不出自己心中的半分情思,這可真是急死了蘇謹云,樂壞了洛席遠。 洛席遠被他搶了先,見他如此直白反而不知該說些什么,原以為他會故作姿態的掩飾上那么兩分,但看他這番舉止言語好似個十三四的少年,真真是可愛至極。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倒是打斷了蘇謹云,蘇謹云有些掛不住臉便道:“你可是不信我?你且聽我說......” 洛席遠一下子輕輕捂住了蘇謹云的嘴,于是蘇謹云納悶的眨了兩下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洛席遠見他安靜下來也不把手拿開,捏了捏他還殘留著些年少時雌雄莫辨的臉,心里道:果真是個美人,栽在你手里倒也不虧。 但還是不甘心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捏得蘇謹云悶哼了一聲,才放下手道:“你把我的話都說完了讓我說些什么好?再說,”他湊上去將唇又映在了他的唇上,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逝。 又用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道:“該負責的難道不是我嗎?你莫不是該喚我一聲相公?” 蘇謹云臉色白了又紅,心里又愛又恨,嘴上倒不饒人:“呵,昨夜是我醉了。下次必然是你在下?!?/br> “哦?你倒自信十足?”洛席遠自然要打趣他。 “怎么,都是男子,你來我不往非禮也?!碧K謹云挑著半道眉,作出副不羈的模樣,奈何那下巴還捏在洛席遠的手上,這一番挑眉看起來倒像是故意勾引似的,看的洛席遠心下一陣蕩漾,只想又逗逗他。 于是他故意放下手,蹙眉嘆下一口氣:“你也知道你我同為男子,如此這般......” 蘇謹云一下子急了,那手還沒收回去就又被他捉住了,捉的緊緊的放在自己胸口。 他道:“你可莫要拿那些個胡話唬我,你都與我行了周公之禮可當不得沒發生過?!?/br> “可是你我同為男子,男子為陽,女子為陰,男女結合方為陰陽之道。且你我都非尋常人家,若是以此道為世間作出此番表率未免落人詬病?!甭逑h本想真逗他一番,卻不知自己怎么會說出這些話來,這話說出口他心中猛然一沉。 確實如此,蘇謹云與他同為男子本就不應該產生情愛之情,更何況兩人都乃人間位高權重者,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舉止,若是給世間作出了不好的表率,怕是史冊記載的難聽還是小事,引起了達官貴族的跟風效顰那可就不盡人愿了。 洛席遠神情復雜的看著二人相握的雙手,不由問自己,為何昨夜未曾想到這些,為何這些日子對蘇謹云百般放縱千般縱容?為何自己明明早就知道蘇焱對自己的情意,卻從不說破或拒絕而是順著他、依著他,甚至與他行了周公之禮。為何? 蘇謹云心中卻是忐忑不安,他知道洛席遠所說屬實,洛席遠是個什么樣的人? 說得好聽了便是那難得的謙謙君子,表里如一。行事光明正大,為人進退有度,做事滴水不漏,舉止溫文爾雅,端的是天邊最遠的云彩,雪山上傲立的雪蓮,永遠遙不可及,遠在天邊,總叫旁人難以企及。 這般性子若說的不好聽就是太在乎世俗禮儀,一舉一動非要合乎所謂的君子之道才肯罷休。 可是君子是個什么東西?人間百萬歡樂,獨要你做那隱逸灑脫之態。不許求那金銀俗物,不許求那功名利祿,不許求那小情小愛。要你為國、為君、為民、為子孫后代,獨獨不能為己?這樣的一日日又有何意義?若是要蘇謹云做這般君子,還不如讓他今天殞滅。 他偏要那份無拘無束,他愛酒、愛鬧、愛人間清歡,洛京何處沒有他玩鬧過的蹤跡?哪處酒家沒有他醉后的身影?天下名山川流總有一日他要游遍! 他為人自私,從不在乎這江山、這帝王,他要的只是魏王府的父親和大哥健康安泰,要的他魏王府的后代再不受這邊疆之苦,所以他代兄出征。 他心中從無大愛,他要的只不過是一個人的愛,哪怕是個男人,哪怕是個皇子,他也要勾引耍手段的奪來。 所以,為何我蘇焱愛上的卻是個君子?這般表里如一的君子真的愿意不顧人言與我相守?放下責任、放下身份、放下子嗣,在人言可畏中與我白頭一人?可若他不是這般人物又如何入得了我蘇焱的眼? 他心中矛盾不堪,不過是怕這場情愛錯付,卻是不悔,不悔那些刻意挑起的情愫,因為在那一場燈火迷離中,這顆心早就捧了出去,如何再將它收回? 洛席遠,你莫要負我真心,你若負我.....你若負我......我又能如何? 于是下定決心,于是不再回頭,于是不再放手。 因為開始的時候就認定了他,因為開始的時候就從未想過放過他,因為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非他不可。 今日便入我相思門,來日即使相思苦又如何?人生在世,若無執念,那忘川的水又怎么千年不斷,那孟婆的湯又為何萬年不涼? 于是他道:“席遠,我知你思慮甚重,但是你可知人終有一死,無論男女老少,無論皇家平常人家,有生必有死。昨暮同為人,今旦在鬼錄。我征戰沙場,也許明日便馬革裹尸不復存焉?!?/br> 洛席遠一驚,連忙道:“瞎說!”語氣中盡是惶然。 作者有話要說: 刪了好多覺得不能刪的親熱戲份,小生內心特別難過,新文一蹶不振,于是我決定停了新文先寫一篇短篇虐文,獨虐虐不如眾虐虐,虐完也許會恢復寫作熱情,寫完就發。 經年瞬逝情義濃 蘇謹云卻學他那般遮住了他的口,笑的淡然:“無妨,常事而已,我在這邊疆見得最多的就是昨日言語談笑,今日草席一卷,亂葬崗又多一道怨魂罷了。戰場本就殘酷,有何害怕一說。人生本就有生有死,我卻不是為了死時對得起帝王對得起百姓而生的性子。你是知道我的,你若說我這幾句話大逆不道我也不怕?!?/br> “我本就不是個以天下為己任的好人,我不過是個俗人,我愛春花秋月,夏風冬雪。也愛美酒佳肴,天下名跡。只是無奈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