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刺的笑容。 “.....”薛錦一番勸導直直吞了下去,他咬牙切齒還是說道:“夜深了,夜風不利于公子身體?!?/br> “這才酉時過了兩炷香就夜深了?這讓亥時情何以堪?” “噗,”洛席遠笑出來:“這位兄臺實在有趣,薛錦你不必多說,今日我們是結交了一位妙人?!?/br> “哈哈哈哈,過獎過獎,”蘇謹云大笑,“不知公子尊姓?!?/br> “嗯,在下......”他腦筋一轉,“在下姓周,單名一個臨字。字席遠。在家行三,閣下可叫我周三?!?/br> 周臨,行三?呵,蘇謹云這腦袋瓜一轉就知道是個假名。 任他逍遙洛京之久,姓周的富貴人家也就那么三家,一家是城東的周統領,家中二子一女,兩兒子最大的不過才十二歲;一家則是城中的做茶葉生意的商戶,家中幾個兒子自己都見過;而最后一家則是朝中周丞相,可惜周丞相年近三十卻沒妻沒子。 這三戶人家在蘇謹云腦中那么一轉,他便知道這人說著什么三公子怕不是糊弄自己的,定是真實身份不便說出來。 周臨,嗯......臨?洛臨?洛席遠?這人莫不是三皇子? 燈火迷離夜傾心 他一想,曾經聽說三皇子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幾,卻是個出了名的病秧子,平時也不在朝中任職,認識他的人也不多,看這般氣度真是皇室也不是沒可能,想這周家三公子必定是那三皇子無誤! 他眼睛一轉,立刻弄清楚了,腦子里便起了試探之意,說道:“這可真是巧了!在下也行三!蘇三正是?!?/br> 他提高聲音,擺出一副天真熱情的臉孔,尤其是那將那兩只亮亮的丹鳳眼望著洛席遠。 這眼神格外的驚喜,洛席遠覺得像極了自己小時候養的那只小黃狗乞食時的眼神,又高興又興奮,恐怕蘇謹云只差安一只狗尾巴了。他一面做出這幅模樣,一邊觀察那位小廝的反應。 “巧什么巧?莫不是這皇土之下所有的家中行三的人,你都要黏上去稱呼一句三兄弟?”薛錦冷哼一聲,瞧不上的就是這等油嘴滑舌之輩。 果然,這個小廝忍不住了。 “咦?怎么會......”蘇謹云的語氣瞬間低沉下來,兩只眼睛飽含委屈的看了薛錦一眼,轉而移到了席遠身上,說道:“周兄家的小廝好兇啊?!本筒顐€尾巴耳朵耷拉下來了。 席遠一時啞言,他算是第一次見到這番人物,幾句話換了幾張面孔,一句話讓他高興的忘乎所以,一句話讓他委屈的好似六月蒙雪,不過這等性格確實讓人甚感有趣。 他笑了笑,張嘴道:“蘇三兄弟莫要怪罪,我這小廝從小與我一同長大,若說是小廝不如說是兄弟,薛錦對我頗為照顧,平日里我且視他為兄長。若是他有何說錯了得罪蘇三兄的,我代他道個歉,你就莫要怪罪了?!?/br> 此番說的真心實意,薛錦卻是大為感動的看著席遠。 三皇子與自己一同長大,自己受先后與父親所托一直照顧席遠,他私心里也知道他不把自己當小廝,相處之間也是互相尊重,自問對洛席遠極為照顧,儼然平日里一幅大哥模樣。但是自認為和從洛席遠嘴里說出來當然是兩回事。 這可把薛錦激動壞了,一時之間感動的只喃喃說出:“三公子......”后面卻是說不出來什么了,只覺得一副真心未被辜負,滿頭滿腦的熱血洶涌,這時候也就忘了眼前這個一見面就讓他討厭的蘇謹云了。 “席遠兄對身邊的小廝也像兄弟一樣,蘇三真是心里頭佩服的緊,若是席遠兄不嫌棄,咱們便交個朋友,我雖行三,外頭雖稱我個三公子,我卻是姓蘇名焱,字謹云,你若不嫌棄叫我謹云便是?!?/br> 蘇謹云這下是真的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便是大洛的三殿下,薛錦可不就是薛將軍家的嫡外孫,常年深居宮中,是三皇子的伴讀。 要說此等事情常人當然不記得,但是蘇謹云是誰,過目不忘且不說,為人最是精明事故。 對朝廷中的事情他雖不過問,但是家中現今的情況讓他在這洛京里行事總是會多留一份心眼,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事情往往會被他刻意的記下來。 “謹云,你若不嫌棄也可喚我席遠。不知謹云今年多大?” “十八是也?!?/br> “咦,巧了?!?/br> “席遠也是十八?” “正是,正逢十月初十而生?!?/br> “那席遠可得叫我一聲三哥哥,我正是這四月初三而生,比你早了小半個年頭呢?!毖哉Z間得意洋洋。 “哈哈,你若喜歡當得我叫你一聲謹云哥哥?!毕h還是一副好脾氣。 他這一聲謹云哥哥,叫蘇謹云酥了半邊身子,心中直叫美色誤人美色誤人,英雄難過美人關??! 倒是薛錦翻了個大白眼,心里叨咕這蘇三真是個沒臉沒皮的,沒想到三殿下今天興致這么高,對這個蘇謹云說什么是什么的,可惜他沒發言權,只得跟著兩個人在這片燈海繁華中緩緩穿行,默默聽著兩人說些閑話。 蘇謹云當得起妙語連珠這四個字,往日里張嘴能氣的死人跳出棺材的嘴巴,現在說起民間的風俗趣聞,說起洛京各個貴族大家里的傳聞趣事是一個接一個。 說完張御史家中有個正妻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前些日子張御史在花閣里被他家夫人逮個正著,一路揪著耳朵回府,伴著他夫人的罵聲和他不斷的求饒,直讓一大波同隨的朋友憋笑憋了一晚,回家才敢放聲大笑,這事直直傳了一個月才消停。 又說這穆家公穆賢休了三房妻妾,連這號稱“洛京第一才女”的穆家正妻李汀婷都給了她一封休書,為的卻是個上了年紀的男娼,竟然還放出大話要娶這男娼為正夫。 席遠聽的津津有味,不免咂咂嘴,意猶未盡地問蘇謹云:“謹云你倒說說,這情字一物方為何物?” 蘇謹云略略沉吟,道:“就說這穆賢休了糟糠之妻,絲毫不顧及這李副相的面子,將他女兒打包著嫁妝一并送了回去這事吧。單說這情字竟然如此奇妙,讓這穆賢不在乎名聲、仕途、子嗣,甚至不在乎一窩可以左擁右抱的妻妾,只一心守著這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娼?這可真是,嘖嘖,你這句話問得好:什么才叫做是情?” 說完他也是疑惑了,自己十四歲就在這洛京尋歡作樂,仗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