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在陽臺上站了兩個多小時后,佐助拉開陽臺的玻璃窗,走回屋里,站在鼬面前道:“我要去和爸爸mama談談?!?/br> 鼬皺眉:“沒必要?!?/br> 佐助道:“戀愛是我們兩個人談的,責任卻要你一個人背?憑什么!” 鼬直接道:“憑我是你哥!” 佐助就是有再好的忍耐力也要被鼬氣炸了:“宇智波鼬,既然你選擇了與我在一起,就該把我當對等的戀人看待,總是這么保護小孩子似的保護我,你真的有把我當戀人看嗎?” 鼬嘆了口氣道:“佐助,至于嗎?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表現得好像六道仙人來襲似的?!?/br> 佐助簡直沒法跟鼬溝通。 他們兩人對大事二字的定義完全不一樣。 這要真是六道仙人來襲,佐助才不會慌呢,直接提起草薙劍就上了,多眨下眼睛都算他輸! 佐助胃疼道:“哥,對你來說,什么才算是大事??!” “帶土、佩恩、團藏、顧問團、木葉、宇智波、長老團這些都是大事?!摈溃骸爸劣诟改阜磳ξ覀儜賽圻@件事,不過是一點家庭里的小矛盾而已?!?/br> “家庭里的小矛盾而已?”佐助道:“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再對我把這句話重復一遍!” “這么點皮外傷.....”鼬無奈道:“我確實讓他們難過了,他們想打就讓他們打??!打夠了就氣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嗎?” 鼬是真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富岳和美琴到底是他親爹媽,難道還能打死他嗎? 而且父母都是精英忍者,就算是氣瘋了下手時也不可能失控,也就是說不會讓他致殘。 既然不會死也不會殘,連暗傷都不可能讓他留,那有什么大不了的,鼬對疼痛的忍耐度一向極高。 再說,鼬雖然不覺得與佐助在一起有什么不對的,但他到底是讓父母難過了,那么讓父母揍幾頓,也是應該的。 現在父母就是一時接受不了,反正時間還長,慢慢磨就是了,鼬什么時候怕過跟人比耐心? 甚至就算他們一直接受不了,鼬覺得也沒什么,他到底是與佐助過一生而不是與父母過一生。 鼬認為沒必要強求父母與自己觀點一致,反正他照樣會給父母養老送終就是了。 父母要罵他,他聽聽就過了,要是不想見他......他本來也就搬出來了。 所以鼬是真不認為這是什么大事,甚至覺得佐助有點反應過度了,嗯.....這樣的佐助也很可愛就是了。 佐助郁郁的看著鼬。 鼬道:“父母再反對我們,能用的手段也就那么兩樣,語言說服或家庭暴力,他們連限制我們見面都做不到?!?/br> 不管是鼬還是佐助,實力都早就遠遠超過父母了,而且即使不說實力,只說他們現在的職位,父母想關他們,或隔離他們,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鼬道:“反正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只是在做無用功而已,唯一讓我在意的也就是他們有多難過,以及你會有多難過了?!彼⒉幌胱尭改競?,更擔心父母的態度會讓佐助痛苦。 佐助道:“我才不會難過呢!”他沒說謊,他是真的不難過,他只是很憤怒,對于父親打得哥哥一身是傷這件事,氣得不行。 鼬笑道:“不難過就好?!?/br> 佐助道:“不準再讓爸媽打你了!” 鼬沒有立刻回答。 佐助面無表情道:“如果一定要讓他們打人出氣的話,那我讓他們打好了?!?/br> 鼬果斷道:“下次他們再要打我,我一定即刻逃走?!?/br> 鼬并不覺得讓父母打幾頓是什么大事,能讓父母好受些的話,他很愿意如此。 但換成佐助挨打的話,還是算了吧!父母身強體健的,偶爾生下氣就當鍛煉身體了。 佐助看著鼬,低聲道:“哥哥.....” 哥哥,是真的很獨立??! 不是佐助這樣只是在能力上的獨立,而是在精神上也同樣獨立。 所以他不會怕被父母反對,他在精神和感情上并不依賴父母。 不過佐助倒也不意外。 在佐助的記憶里,鼬一直就很獨立,甚至有些疏冷,他從未見過鼬依戀父母的樣子,鼬在孩童時與父母就處得像上下級似的。 佐助則與鼬相反,他很依戀家人,在意家人對自己的評價,喜歡撒嬌,還很粘人。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貼吧和這邊的大家的回評,多數讀者是想看我詳寫止寧的,但也有少數對止寧不感興趣的,所以我決定,正文適當寫止寧,完結后再來個詳寫止寧的番外。 第53章 佐助則與鼬相反,他很依戀家人,在意家人對自己的評價,喜歡撒嬌,還很粘人。 不過他的感情主要投注對象是鼬,永遠是鼬。 第二日,鼬去拜訪父母,佐助一定要跟著,鼬沒轍,只能帶上佐助。 鼬之前的表現已經讓富岳與美琴明白了再怎么打也是沒用的,于是兩人選擇了冷爆力,閉門不見。 佐助有些失落。 鼬心疼的摸了摸佐助的腦袋:“別難過?!?/br> 佐助打量著鼬,確認鼬沒有受影響后,放下了心,撇撇嘴道:“我才沒難過呢!” 兩人每日都會去拜訪富岳與美琴。 鼬時不時會帶上些禮物,被父母拒之門外后,他也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又帶著佐助回去了。 佐助的心情本來有些壓抑,但鼬的態度太悠然了,佐助被他帶的也佛系了,就當每日散步了。 幾天后,整個木葉都開始八卦起了日向和宇智波的事情。 要知道,雖然忍者里同性間相互解決生理問題的不少,但像這么正大光明的提親的還真是頭一遭。 之前富岳與美琴因為心知止水與自家兩個兒子關系極好,不想聽止水勸說,所以除了鼬與佐助外,連止水也是不想見的,但聽到這事后,他們立刻就把止水叫了過去。 臉色黑如鍋底的富岳坐在坐墊上。 美琴坐在他身旁。 富岳道:“宇智波止水,我為什么叫你過來,就不用我說了吧!” “額......”止水抓了抓腦袋,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