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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重置之后by名好記 文案: 1;鼬佐文,沒炮灰攻受,強強互寵。 2;本文的設定是,四戰之后,佐助沒在終結之谷對鳴人妥協,他繼續中二癲狂,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3;作者是不開掛會死星人,不過反正鼬佐在原作里就是掛B二人組,也沒關系吧! 4;佐助重置時間前24歲,重置之后6歲,鼬比他大5歲也就是11歲,止水比鼬大4歲,也就是15歲,卡卡西比鼬大10歲,也就是21歲。鑒于火影里的年齡說多大的都有,在這里統一一下標準,本文就按以上的年齡算。 內容標簽:火影強強重生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配角:止水、寧次、鳴人、富岳、美琴┃其它: 第一章 佐助睜大眼睛,印入眼中的,是在一遍一遍的回憶中越來越模糊的繁華街道,身旁的人來來往往,不少人的衣服上印有團扇標志。 成......功了? 佐助脫力的跪坐在地上。 時間重置忍術,他成功了! 失去意識前,這是他的最后一個念頭。 再次睜開眼睛時,白晃晃的天花板讓人眼暈,鼻間滿是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窗簾被風揚起,柔軟的陽光輕輕披在那人的身上。 太亮了。 佐助的眼前一片模糊。 亮得他都看不清楚那個他最恨也最愛的人。 鼬回過頭來時,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弟弟拼命睜大眼睛望著自己,眼淚打濕了臉龐的可憐樣子。 他簡直被嚇住了:“佐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疼嗎?你等等,我去叫醫......” 他話還沒說完,那個哭得慘兮兮的小團子就猛地撞進了他的懷里,雙手用力摟住他的脖子。 鼬皺緊了眉頭,聲音低了幾度,明明還是稚嫩的孩童嗓音,卻無端透出種危險感來:“誰欺負你了嗎?” 但這話聽在佐助耳里,卻讓他笑了出來。 他毫不懷疑只要他現在給出一個名字,那人絕對會在第二天就躺進醫院里。 就算那人是個還在上忍校的小孩子也一樣,他哥哥在維護他這件事情上可不會管是不是以大欺小了。 恩......這么說也不對,鼬現在自己也是個才11歲的小孩子,放在忍校的話也就剛上五年級的年齡。 鼬無奈的看著賴在自己懷里流著淚笑出聲的小團子,用手溫柔的梳理著他的頭發:“到底怎么了?” 佐助窩在鼬懷中蹭了蹭,選擇性遺忘自己的實際年齡,向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三歲的哥哥撒嬌道:“我被人欺負了!” “誰?”這么問的同時鼬心里是有點意外的,佐助性子倔強,喜歡死撐,要他告狀跟要他命似的,今天卻會說自己被人欺負了。 佐助的腦袋埋在鼬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你!” 鼬愣住。 佐助委屈道:“哥哥欺負人!” 鼬哭笑不得,在外人面前一向冷淡的神色柔和了下來,聲音也像在水里泡過般輕軟:“哥哥怎么欺負佐助了?佐助告訴哥哥,哥哥給佐助道歉好不好?” 佐助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都是個24歲的成年男人了,竟然還向一個11歲的小男孩撒嬌,一邊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的對哥哥抱怨道:“你不陪我玩!” 鼬頓了頓,失落而歉疚的道:“對不起,佐助?!?/br> 佐助頓時就有點慌了,連忙抬起頭來:“我沒有真的生氣,我知道哥哥很忙,不是故意不陪我的,我只是......只是......”只是想撒嬌而已,當然這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佐助拽住鼬的袖子,眼里還帶著慌亂,語氣卻十分強硬的命令道:“你不準難過!” 鼬笑得眼睛都彎了:“我知道佐助沒有真的生氣??!所以我也不是真的難過?!?/br> 佐助:“.......”這就有點氣! 鼬道:“好了,不逗你了,你再躺一會,醫忍們說你是疲勞過度以及查克拉過分消耗了,得好好休息幾天。對了,很快就要到中午了,你想吃什么?” 佐助乖乖的躺下:“蛋包飯,多加點番茄醬!” 鼬走出了門。 佐助臉上柔軟的笑容收了起來,恢復了他前世最常有的冷淡神色。 他側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他的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那真是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他心里是不安的。 11歲時的他自己會被人輕松的欺騙糊弄,但11歲時的宇智波鼬已經是個在暗部中也能面面俱到,無人敢輕易招惹的中忍了,絕不可能被這么簡單的敷衍過去。 可鼬沒有追問。 他沒有問佐助到底為什么哭,沒有問他怎么會疲勞過度,連忍術都還不會用的6歲的他怎么就查克拉過分消耗了? 時間重置,哪怕是對此毫無了解的人,光想象一下都會覺得,這一定要耗費極其巨大的能量。 而事實上也是的,他將九大尾獸以及忍界所有忍者——甚至是包括鳴人——的查克拉和生命徹底灌入神樹,獻祭輝夜姬,這才獲得了足夠龐大的能量,來施展這個忍術。 連水月他們都認為他瘋了,為了不死于他手,而與他敵對。 當然,他當時確實也是瘋了,滿心暴虐和毀滅欲,只想著若是施術失敗,就算做用忍界給哥哥陪葬了吧! 最后阻擋在他面前的,是鳴人。 兩人戰斗了整整兩天三夜,最終在鳴人使出同歸于盡的招數時,紅色的須佐能乎包裹了佐助。 鼬死前留在他身上的查克拉保護了他。 于是鳴人死去,他活了下來,施展了時間重置忍術。 而他在施術前,光想著這個忍術能不能成功了,完全是抱著失敗了就正好去黃泉凈土見哥哥了的心理準備結的印。 畢竟這是讓時間倒退十八年的忍術啊!聽著就覺得不現實不是嗎! 他完全是走投無路了,死馬當著活馬醫的在施術,根本沒有想過成功后要怎么辦,他從來就不是鼬那樣思慮周全的人。 而現在成功了,這很好,他很高興,太高興了,高興得都不敢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