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5
書迷正在閱讀:隊內不能談戀愛、Miss、機喪聯盟、我家后院通荒野、【總攻】攻略系統(H)、時間重置之后、我變成人之后、小人魚、我終于栽在自己手里!、君本無心
上,一聽這話,居然一跤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毛紀蘭突然就是一聲吼:“可看看吧,我家三兒媳婦懷孕了,還真懷上了,那懷的就是一個小博士,有誰天天嚼舌根,說她跟我家東明一樣不會生的,就好好聽一下,我三兒媳婦終于懷上啦?!?/br> 嫁過來五年,懷上個孩子,蘇櫻桃沒覺得有啥新奇的。 但毛紀蘭可給興奮壞了:“趕緊的,我出錢,讓你娘家媽來給你做飯?!?/br> 聲音還要格外大:“咱平常兇是兇,但對兒媳婦我可不是嘴上大方,我毛紀蘭一月工資58,飯錢我掏得起?!?/br> 自打有了工資,這老太太簡直顯擺得慌,只要有機會,就要跟人喊一喊。 其實蘇小嬌并沒有嚼過蘇櫻桃的舌根,反而特別希望蘇櫻桃能懷孕,因為隨著蘇櫻桃懷孕,G委會的工作她就不可能一個人干完,勢必得有個人幫忙,那個人不就得是張平安。 她呀,是給毛紀蘭的大嗓門兒嚇的。 據說孕婦會有孕吐,但是從發現自己懷孕開始,蘇櫻桃等了好久,就發現自己除了例假不來之外,一切照舊。 當然,張平安給她壓了很久,懷孕后,確實得有一個人輔助工作,正好蘇櫻桃升了正職,她也就把張平安調回崗,讓張平安當上G委會的副主任了。 再說毛紀蘭,她對于蘇櫻桃,一直有一種迷信似的相信,蘇櫻桃說鄧東明可嫁,不出半個月的功夫,毛紀蘭居然已經跟魯一平的娘商量好結婚扯證的事兒了。 “櫻桃,魯家居然說要辦酒席呢?!泵o蘭進了家門,還有點兒哽噎:“你姐頭一回太虧了,嫁的時候,只換了兩袋糜子,連件紅衣裳都沒有。估計說出來你都不信,魯一平昨天帶著你姐,扯了兩米紅布,說要做衣裳呢?” 魯一平確實是個溫柔體貼的男人,還是個孝子,溫柔體貼,博士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鄧東明能遇這樣一個丈夫,確實挺不錯的。 不過老太太眼珠子一轉,又說:“你怎么的,也得給東明出兩條被子,這可是老三欠他姐的,就因為老三拿走了我五塊大洋,東明差點給餓死?!?/br> “兩條被子?”蘇櫻桃聲音一高,在毛紀蘭以為她不想出錢的時候,她一笑說:“我怎么也得給大姐搭20塊錢的禮,兩條被子也得扯,咱得讓魯家辦酒的時候好好看看,咱娘家人腰桿子硬不是?” 毛紀蘭臉上,從憤怒轉為驚懼,慢慢的,又變了rou疼,伸手拍上了自己的肚子:“20太多啦,你的錢可不能亂花了,都得給我大孫子留著!” 這就是媽,對女兒再好再疼,心偏的是自家的大孫子。 蘇櫻桃這兒,不僅每個月有兩口子加起來一百多的工資,還有湯姆找到文物后,省里獎的2000塊錢,以及當初從希哈努克先生那兒換來的錢,還剩下6000塊。 錢上面她倒是趁手的,等鄧東明結婚的時候,就給她搭了20塊錢的禮錢。 就在蘇櫻桃懷孕的這個階段,鄧昆侖他們工作間的工作愈發繁忙了起來,就蘇櫻桃所記得的,衛星事業在這個階段一直是磕磕絆絆,有時候在做,但很長一段時間,似乎并沒有聽到國家往天上放過衛星的消息。 但是就在今年,據說國家已經計劃要放飛的,就有五顆之多的衛星。 在70年代,美蘇一直在冷戰,而衛星,航天事業,對于國際戰局的影響特別大。當然,在國內,在大的方面,影響也特別大,它往往能左右革命的形勢,畢竟只要衛星真正放上天,實干派就有話語權,就能獲得更多人的支持。 所以從今年八月份開始,報紙上幾乎天天在宣傳:要文斗,不要武斗。 而羅老呢,自打上了首都之后,據說一直在交待自己的情況,總之就是,反應自己經受過的斗爭,交待自己思想上的問題,等待平反的那一天。 長夜漫漫,但終將過去,黎明雖黑,但總會到來。 鄧東明和魯一平結婚的那天,鄧昆侖沒有去,當然,他不但不可能去,甚至宣稱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喊魯一平一聲姐夫。 在博士看來,魯一平雖然辦案子可以,但是對女同志們過寬容,秦州的好幾閃危機事件,全都是從他對女同志太寬容而引發的。 這不,轉眼就是70年的年底了。 蘇櫻桃的孩子,據博士說,是4月份懷上的,到現在已經八個月。 她自己一點知覺都還沒有,孩子居然就要臨盆了。 當然,鄧博士并不關心到底是會生個兒子,還是女兒。 他什么都喜歡,而他現在努力在做的工作,就是搞胎教。 博士致力于優生優育,最近一段時間,就連廠里的喇叭,都在他的干涉下,換成了優美的鋼琴曲。 但是,偏偏就有那么些不詳和的聲音。 “鄧東明,不會下蛋的母雞,毛紀蘭,不東西?!庇袀€老婆子的聲音,隱隱的從遠處傳來。 鄧昆侖聽到,就把喇叭聲給放開了。 今天蘇櫻桃在G委會開會,他可不希望妻子聽到這樣的聲音。 這是王婆子,最近,她整天蹲在廠門口罵人。不是罵毛紀蘭,就是罵鄧東明,一會兒笑話鄧東明不會生孩子,一人兒又罵魯一平是個肺結核,早晚要死。 這事情廠里已經報了好幾回案了,讓魯一平把人抓走,狠狠教育一下。 但他就是不溫不火,不嚴肅處理王婆子不說,甚至還悄悄掏工資補貼王婆子,讓她好有錢給孩子買奶粉。 這下倒好,王婆子愈發的得意了,本身也才五十多歲的老婆子,毛紀蘭還比她大兩歲,還在農場里干活兒,掙工資,她自己下地賺點工分難道不能養孩子? 就是給魯一平慣出來的毛病,覺得自己罵罵人就能得錢,碰瓷碰上癮了,干脆不肯走。 “博士,咱的喇叭是不是壞了,這會兒怎么不響了?”秦露正在工作,突然轉身說:“我好半天都沒聽到音樂了?!?/br> 吳曉歌笑著說:“這可不妙,要耽誤咱們博士的胎教了?!?/br> “我都沒見過博士夫人長什么樣子呢,你們跟我說說,她是不是特別漂亮呀?”秦露笑著說。 吳曉歌他們還沒說話,鄧昆侖居然抬起頭,格外認真的說:“我發現你對我愛人很好奇?” “我是一個服刑的犯人,對外面的一切都好奇。而且,只要提起您的夫人,博士,我發現您就會笑?!鼻芈缎χf。 鄧昆侖確實在笑,只要提起蘇櫻桃,確實,他抑制不住的就會笑,格外得意的,他說:“有機會我讓你見一見,你就知道了?!?/br> “對了,必須讓我們見個面,我們都想見見,那位能一力推動要文斗,不要武斗的女同志到底長個什么樣子,博士,你說呢?”另一個穿著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