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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兩個人的事情,但其實,愛情從來都不僅僅是兩個人事。男女尚且如此,男男就更加艱難了,甚至可能會被提升到一個可以引發社會高度關注的層面,會變成全社會口誅筆伐的倫理道德的靶心。更何況,他們是兄弟……走神的空當,沈云謙嘴蠻橫的壓了下來,帶著一種執拗的堅持,探索進雷霆的口腔內。大腦轟然短路,被沈云謙吻了自己這個事實刺激的當機。經過了重啟開機的漫長過程,大腦中毒了,開機的過程顯得尤為艱難,因而也被無限延長,直到雷霆被吻的缺氧,沈云謙的嘴才離開雷霆的唇。被強吻了?久久以后,才認識到這個事實,而后的本能反應,是雷霆舉起的拳頭。沈云謙癡癡的看著雷霆的眼睛,沒有一絲要躲的意思,就那樣充滿眷戀的盯著,目光朦朧,雷霆甚至不清楚他究竟看不看得清自己。拳頭終于沒能落下,攤開,變成手掌,扶住沈云謙的肩頭。雷霆把他的重量努力挪開些,讓自己能夠重新站起來了。把人放到床上躺好,拉上被子,掖好被角,又把滿地啤酒罐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才轉身關燈離開。黑暗中,沈云謙的目光清明起來,唇角緩緩上揚,那上面還留有雷霆唇齒的溫度,異常暖心。第24章24、對于兩個人有過的那一吻,沈云謙好像完全沒有了記憶,第二天又全然如常的吃了早飯笑盈盈的跟程姨打了招呼去上班了。雷霆在樓上看到沈云謙走了才下樓來吃早飯,心里有些忐忑,明顯對于沈云謙吻了他這個事實,他要心緒不平的多,究其原因,卻又說不上了。這一天雷霆都沒什么心思,一個人在深藍的經理室里對著株盆栽的鐵樹發呆,然后不知道過了多久,驚奇的發現這株巴西鐵樹已經開花了。小小的白花,數量開得尚不多,但已滿室馨香,難怪巴西鐵樹又叫香龍血樹了。鐵樹都開花了啊,還開的那么香……雷霆站起身打開窗,幾口新鮮空氣灌入肺部,覺得呼吸似乎通暢了許多。桌上的電話響了,雷霆看了眼來電顯示,沈云謙的號碼。心里有點突突亂跳,還是接起了電話。那頭卻并沒有兒女情長。“小霆,這兩天多注意一下,有消息說最近多部門展開娛樂場所專項整治聯合執法行動,讓大家都多上點心?!?/br>雷霆表示知道了,深藍其實一向干凈,沒有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也一直是拒絕MB在店里攬客做生意的。當然,至于一些VIP客人在為數不多的包廂里面干什么,深藍也不可能完全知道。雷霆正準備找陳領班來說說這事,陳領班已經自己先跑進來了。“雷經理,包廂里有人溜冰,要打起來了?!?/br>在水吧酒吧KTV商務賓館甚至星級酒店磕藥打K溜冰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新聞了,這種事店家多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別連累了店里就萬事好商量了。不過今天不同往日,沈云謙既然撂下話來,必定這兩天搞不好就會有警察突然沖進來,雷霆也不敢怠慢。那個混亂的包間內,明顯有人草草的收拾過,除了茶幾上有微量可疑的粉末以及茶幾下面不起眼的角落里掉下的一根吸管,其他已經沒什么東西了。五六個人東倒西歪的坐在那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兩個站著的男人對峙。“浩子!跟我走!”紅了眼睛的男人伸手來拉人,被稱作浩子的男人冷冷的抽回了手。“左忱,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沒資格干涉我的生活?!?/br>“我們至少還是朋友,我不能看著你這么墮落下去!”左忱再度伸手,卻被后面沙發上站起來的一個男人搶先拍掉了。男人的手搭上浩子的肩膀,斜眼瞄著左忱“嘿!哥們,怎么說話呢?跟我出來玩玩就是墮落了?”左忱根本不想理會男人,上前一步把浩子拉出男人手臂的控制范圍。“跟我走!”“你放手!”浩子狠命的一甩“姓左的你到底想怎么樣?”“總之我不能看著你這樣!”左忱吼回去“自甘墮落!”浩子揮手,巴掌著rou的聲音回蕩在不大的空間內,很是響亮。左忱的臉被打的歪到一邊,或許有點疼,但更多的是震驚,浩子終于還是出手打了他……“那你要我怎么樣?十年前拖我下水跟我告白的是你!十年后同我分手說要結婚的也是你!好吧,我已經不計較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了,現在你還要怎么樣?還有二十九天就是你的大婚典禮了,我卻連出來玩的權利都沒有嗎?難道還要我笑容滿面的包個大紅包給你送去歡天喜地的說早生貴子百年好合?”浩子喘了口氣,溢出一絲自暴自棄的苦笑“左忱,你何其殘忍……”十年感情,說放就放,何其殘忍……左忱被終于爆發的浩子罵呆了,楞了半晌,愧無反駁,失魂落魄的踉蹌而去。跟陳領班耳語了幾句,把包間內的事情交代他處理好,雷霆不放心的去看左忱。一樓角落的卡座里,左忱獨自買醉,沒有了一點法庭上沉穩干練的樣子。面對糾結的感情時,大家不過都是凡夫俗子。端了一碟烤美國杏仁片和一盤炸腰果過來,放到小圓桌上,雷霆在左忱旁邊坐下。后者抬頭看了看是他,好像可以更加放松的卸下偽裝般,表情更沮喪了。“陪我喝一杯?!?/br>“如果喝酒能解決問題,陪你喝到天亮都沒問題?!崩做p輕移開左忱前面的酒杯“關鍵是,它什么都解決不了?!?/br>自古借酒消愁愁更愁,左忱何嘗不懂?可他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男人,不是躍馬馳疆的將領可以無所顧忌,更是不是手握萬里江山的帝王可以隨心所欲。只是河蟹社會中卑微的一份子啊,甚至還被一份較為令普通人羨慕的穩定工作束縛了手腳,讓他更加不敢抗衡一切國人的道德準則……他不能越過這個社會的倫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