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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她在極力的調整自己的心態, 以至于現在已經能夠無論是面對什么時候都保持起碼是表面上的平靜,經歷了糟心事后也不需要多久就能緩過神來?,F在面對著助手, 陸蕓自己心里其實也很沒有底, 但是她卻依舊努力去往好的方向去想,讓自己不至于被糾正劇情的壓力所拉垮。 “你心態倒是不錯?!标懯|抱著復雜的態度道。 助手輕輕一笑,平靜地拿起刀叉, 切了一塊牛排,放進自己的嘴里含著。rou類的香氣讓陸蕓和耿子天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但兩人卻仍舊保持著姿態。 耿子天看著陸蕓和助手打響無聲的戰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無能也幫不上什么忙, 只能眼巴巴的盯著桌上的牛排, 還吃不到。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在陸蕓不答應的情況下, 他是絕對不會去吃的。他已經對陸蕓沒有什么作用了,當然也不想去添亂。更何況各種意義上來說,目前的他和陸蕓都是在一個陣營的。 助手看了陸蕓一眼,頗為不解的道,“你為何非要和我置氣呢?先吃了飯再聊不行嗎?面對這么好的一盤美味佳肴,你卻浪費時間在和我較真上,不覺得浪費嗎?” 陸蕓心中冷笑,現在助手是這樣一副面孔,但是萬一飯里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那她該怎么辦?助手一直強調讓他們要吃掉牛排,肯定是別有用心,大概率是在牛排里動了手腳。 她并沒有理會助手的話,將他所有的舉動都假裝視而不見,“你是不是想要復活顧勘所以才安排了這一切?可是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人死不能復生,你不知道你自己在逆天而行嗎?” 助手笑了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怎么還問這些低級問題,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目的,我也明白你肯定是要阻止我的??墒俏乙蚕M隳軌蛏晕⒙犖艺f一說自己的心路歷程。我并非想要擾亂生物的秩序,只是他真的不該死。若他真的是遵循生物規律生老病死的話,我當然不會有這個舉動?!?/br> 陸蕓之前聽他講過顧家的故事,現在也明白他為何會出此言。 顧父是一個非常過分的男人,從陸蕓手上的那個調查報告就能看出來。但是并這不代表助手能夠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錯誤的事。 為了能夠俘獲顧勘,助手將如此多的人囚禁在小島上面,并且讓他們過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生活。他們的家人朋友在外面該有多擔心他們,為他們流過多少眼淚,甚至有可能是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個個來到這個小島上迷失自我。 顧父才是那個應該為這件事負責的人,而并非這些無辜的人。 助手又切了一塊牛排,并不認為自己有錯,他解釋道,“只需要再等一會兒,我就可以把他們放出去了。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他們其中的大部分人其實并沒有經歷過死亡,讓大家進入重置我有更溫和的方式?!?/br> “那現在……”陸蕓蹙起眉,不愿意相信他的鬼話,但又想聽聽他究竟要怎么編故事。 “其實你今天看到的這一切,昏了都要歸根結底于古姳。如果不是她拿了錢又不辦事,不聽從我的指揮的話。那么這座小島上的意外本該不被任何人發現。這群人就會像是只是遺失了幾年一樣,等事情結束后就會安然無恙地回到自己的家中?!敝痔岬竭@兒,表情顯得不太高興,顯然是對古姳很不滿意。 頓了頓,他又道,“固然,為了能夠拼湊出顧勘的生命,這些人會失去一部分的壽命。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們會受到我的一些補助,來自顧家的一些錢。而且我之所以抓了這么多人都是因為。我不希望給一個人造成太大的傷害,每多一個人在這個小島上,每個人所需要付出平攤的生命就會減少很多,他們說承受的代價也會小很多?!?/br> 他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讓陸蕓不太高興的傲氣。簡單來說就是助手仿佛強買強賣地做了一筆生意,拉一大堆人來為他的目的獻身,最后還說,我為了能讓你們每個人不受到大的傷害,所以特地拉了別人來一起受苦,感謝我吧。 陸蕓有些無語的道,“我聽古姳可不是這么說的,她說,你把她抓到島上,如果不是你不顧她的意愿,強迫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的話,她又怎么會想要逃跑呢?再者,給出一些金錢上的補償就能夠彌補他們損失的那幾年嗎?” “不能,但是我能想著要補償他們,就已經比什么都不想付出要好很多了不是嗎?”助手輕輕一笑,“而且,你也還是太天真了。古姳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嘛,一切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陸蕓問,“那是哪樣?” 助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并沒有立刻給出答復,他笑著,聲音里似乎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先吃吧,吃完了,我慢慢和你解釋?!?/br> 陸蕓看了一眼桌上的牛排,心里還是一點也放心不下。 助手雖然表現的很無害,說的好像也是邏輯自洽,有自己的理由,看起來也不像是之前幾個副本一樣,是某種偏執狂,但是這并不能改變他是一個住在墓地這么多年,并且把已經算的上是心狠手辣的古姳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男人,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必定暗藏深意,哪怕他現在表現出來像是一個老實的普通青年。 之前耿子天也說過他見過助手,并且和對方交談。如果說助手真像他說的那樣想要采取溫和的手段去應付現在的局勢的話,那么他在那個時候就應該選擇拯救耿子天,而不是在旁邊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受死。 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對生命非常漠視的人。 助手看陸蕓十分謹慎的模樣,只覺得自己一貫的演技在她這里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說是挫敗倒是談不上,只是覺得有些有趣,“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這樣嗎?為什么呢?稍微把別人往好的角度看一點不行嗎?我都和你說過了,我真的沒有什么惡意?!?/br>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我現在吃不吃貌似沒有什么影響吧?!标懯|直接開口反問。 助手再怎么解釋,但依舊洗不清在她那里的嫌疑。 助手也不著急,他見蒙混不過去,索性直接攤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的確,我在這個牛排里放了一些東西。他們并不會讓你致死,但可以讓你昏迷一段時間。然后我會安排顧勘的復活儀式,只要顧勘能夠復活,我就可以放了你?!钡綍r候大家都不會有事,這是最好的結局?!?/br> 他的心平氣和地說著讓人震驚的話,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東西有多么讓人難以接受,“我知道,如果說我現在讓你等在這里,你肯定不會愿意。你是一定要阻止我的,那么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需要讓自己安心,下這個藥實屬無奈。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