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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怎么了?” “她之前送給了我一個吊墜?!惫⒆犹毂凰吹檬帜_發冷,笑容都快凝固在了臉上,干巴巴地道,“我現在找不到了,就想問問您有沒有看到?!?/br> 警衛頭頭這么多年,不是不知道那吊墜的重要性。他微微地挑眉,“你當我這兒是失物招領出嗎?” 耿子天尷尬地撓了撓頭,“這不也就是問問嘛,畢竟是美女給的東西,丟了我自然想找找?!?/br> “沒看見?!本l頭頭二話不說,就別過了頭。 “您別啊?!惫⒆犹煨睦镆患?,也顧不了那么多,“您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警衛頭頭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他挑了挑眉,瞪了耿子天一天,“你是不是欠?我說了沒看見?!?/br> 他這幅明顯有所隱瞞的態度落在耿子天眼里,就是真的拿走了吊墜。耿子天著急地團團轉,都想要動手了,但是看到警衛們那一身的裝備,又覺得自己打不過。 他咬了咬牙,舔著臉道,“沒看見就沒看見,我只是想讓您幫我留意一下,算我求您了,行嗎?” 警衛頭頭聽他說那吊墜是自家夫人給出去的,就有點不太相信。但是看他這幅態度,又想到自家夫人似乎一直在謀劃著什么,心一驚,覺得保不齊還真是這樣。 如果真的是自家夫人想把吊墜交出去的,那么他幫忙看看也是無可厚非的。 再說,如果他再不答應的話,還不知道要被這個耿子天糾纏到什么時候。如果到時候因此沒抓住陸蕓的話,就是真的要被拖下水了。 他敷衍地“嗯”了一聲,“行,但是你別煩我了,我辦正事兒呢?!?/br> 耿子天得到肯定的答復,并沒有喜出望外,反而仍舊是白著一張臉。 他何嘗看不出警衛頭頭的敷衍,但是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方式。 畢竟,為了一個女孩送的吊墜這么著急,已經超出常人的范圍內了。他還不確定警衛究竟知不知道吊墜的用法,萬一是想要獨吞,那他就全完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看著警衛頭頭守著門口,所有的路人他都會看兩眼。 陸蕓趁著警衛頭頭和耿子天聊天的功夫,迅速地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往外走。警衛們看得不是很仔細,陸蕓又和當初的裝束和形象完全不同,再加上戴著帽子低著頭,又一次躲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然而,就在她要完全勝利的時候,警衛頭頭結束了和耿子天的對話,抬起了頭,看到陸蕓的背影,熟悉的感覺讓他沒忍住叫了一聲,“那個姑娘,你等等!” 陸蕓感覺心調慢了一拍。 第66章 墓地的位置 她并沒有停住腳步, 這里這么多人,誰知道警衛頭頭叫的是誰,不打自招的話就有點倒霉了。 她如是想著, 繼續一蹦一跳地向前。另外兩個警衛也不清楚警衛頭頭在叫誰, 因此開口道, “哥,你在叫誰???” 警衛頭頭回憶起陸蕓再醫務室里沉著冷靜的樣子, 又看了眼眼前這個一蹦一跳, 明顯才沒多大的小姑娘, 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她長什么樣你們確定了嗎?”但他的直覺一般不會出錯, 因此他依舊盯著陸蕓,為了保險又開口問了一句。 此時的陸蕓正豎著耳朵聽著后面的對話,意識到他們還在討論自己后,微微屈起膝蓋蹲了下來,在路邊摘了一朵小花, 然后別在了耳朵上。接著自拍了一張照片, 看起來是要發朋友圈。 警衛們看這個情況, 更覺得她不是陸蕓了。但既然頭頭都這么問了, 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道, “沒有看得特別仔細,但是看到了。她好像戴著一副眼鏡, 然后臉上有點雀斑?!?/br> “對對對?!绷硪粋€沒出聲的警衛也附和道, “我記得她看起來長得挺可愛的, 估計也就剛成年。但是因為低著頭在看手機,其他的就沒看清了?!?/br> 警衛頭頭這下徹底排除了自己的懷疑, 她認識的陸蕓和這些描述完全不符。更何況換位思考, 如果他是陸蕓的話, 被叫住了估計就算不拔腿就跑,也不會這么冷靜地蹲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自拍。 榆城酒店的人流量不少。他們談話間也有很多人進進出出,眼看著陸蕓一點點走遠,警衛頭頭收起了心里的異樣,回頭看向耿子天,“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耿子天也跟著一起看著陸蕓。女孩在他們排除了她的嫌疑之后,依舊不急不緩,看起來就不像是個逃亡途中的人。 但是他卻忍不住把視線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正兒八經地談一場戀愛了,現在看著個背影都能看這么久。 陸蕓現在也很糾結,耿子天就在那里,她該如何去接近對方并且問出墓地的位置呢? 她在原地磨蹭了一會兒,仍舊沒有想出對策,最后只能決定先往外走。沙灘邊上都有警衛在巡邏,她便開始往人跡罕至的森林里去。這其實也是最有可能出現墓地的地方。 她顛了一下包里的東西,不禁想,即作死半夜在學校探險,去奇奇怪怪的小鎮調查,和大半夜跟著不知道是正是邪的人去地下古堡之后,她將要解鎖一個新的成就—— 在墓地里露營。 真是沒有最作死,只有更作死。 她正在思索著對策,并將狼崽放出來變成了大型犬的樣子,假裝自己是在森林里遛狗。 還好這次的命運女神是站在她的身邊一樣,她還沒走出多遠,就撞上了匆匆忙忙趕來的耿子天。 “那個……” 耿子天看到陸蕓身邊和狼崽截然不同的大型犬之后,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陸蕓僵了一秒,意識到是耿子天的聲音后,才緩慢地回過了頭。 “真的是你!”耿子天驚訝,“所以那個,咬了他們夫人的人就是你家狗?我還在說呢,剛剛就看你眼熟?!?/br> “不是我?!标懯|避免他生出想要把自己抓回去,然后換吊墜的想法,便搖了搖頭,“如果是我的話不是早就抓我了嗎?我只是化了個妝,又不是換了張臉?!?/br> 耿子天微微一怔,“也是。如果是你的話,不可能從那個警衛那里全身而退?!?/br> 他說完這話后,頓了頓,又道,“陸蕓,我之前沒跟你說,但其實我發現了有關吊墜的線索。我……抱歉,希望你能理解我當初的感受。當時沒有告訴你只是因為我一時間有些自私,現在,現在我就是想說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陸蕓意外地挑了挑眉,想起昨天事發大概是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現在距離那個時間還有一會兒,但是也不遠了。 她雙手抱胸,“你想讓我幫你,總不能是沒有報酬的吧?” 耿子天抹了把頭上的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