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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直接跟你攤牌?!标懯|沉住氣和他分析,“帕梅拉到底和你有什么關系,讓你一談到她的話題就靜不下心來?!?/br> 阿爾杰的表情變了變,意識到陸蕓說的沒錯。他剛剛沒有說的是,陸蕓身上那股惡魔的味道和帕梅拉身上的味道很像,所以他便直接認定了陸蕓和帕梅拉有了他不知道的交集。畢竟能留下這么重的味道,大概率是附體。 如果不是他還保留著一絲試探的想法,那么那一刀就會捅穿陸蕓的心臟。 可以說,剛剛陸蕓罵他的那些一點都不冤。他并不打算把他心里的那些秘密告訴陸蕓,但是此刻也不得不給陸蕓一個解釋。 阿爾杰發現自從他在最初的對峙中敗給陸蕓后,他就一直在跟著陸蕓的節奏走。這對驕傲的他而言是一種致命的打擊,時時刻刻地讓讓他有一種對一切失去掌控的感覺。 然而陸蕓才不在乎他的感受。她倒是思考起了阿爾杰的話,阿爾杰說他身上有股惡魔的味道,似乎當初帕梅拉也是這么跟她說的。 她說阿爾杰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而且,傅嶼揚說,萊特和阿爾杰的戰斗體系很像。 這么多細節加在一起,陸蕓得出了一個重要的結論,阿爾杰和惡魔的關系一定非同一般。 準確來說,阿爾杰和帕梅拉的關系非同一般。他獵魔這么多年,不可能沒有見過其他的惡魔。最開始知道自己可能要應對的是惡魔時,他也非常的冷靜。他是感知到了門外帕梅拉的力量才開始失控的,所以他的恐懼焦慮等負面情緒并不是因為惡魔,而是因為帕梅拉和她的“兒子”。 但是,阿爾杰又并不是和帕梅拉或者他的兒子做了交易。因為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就會奪走他的靈魂。就算阿爾杰短時間內逃跑了,他也不可能再從事獵魔的工作,因為那意味著他隨時有可能會暴露在惡魔面前并被捉回去。 而阿爾杰本人又不是惡魔,也沒有被惡魔附體。他的鮮血是紅色的,也并不害怕使用那把驅魔的匕首。 一條又一條的可能性被陸蕓排除,陸蕓看著阿爾杰,心里有個想法呼之欲出。她斗膽猜測,現在的萊特和曾經的阿爾杰在帕梅拉那里的地位和作用是一樣的。 阿爾杰沒回答陸蕓的上個問題,陸蕓也不生氣。她本來就沒指望阿爾杰會這么簡單的交代。抱著這樣的想法,陸蕓將那張她收到的紙條拿了出來,沒好氣地問道,“算了,你不想說就別說了。我今天收到了這個,你有收到嗎?” 她打算以退為進,阿爾杰沒回答她的一個問題,為了能夠重新獲得她的信任,他就有更大的概率回答她的下一個問題。 阿爾杰這次果然沒什么猶豫地把他收到了的那張紙條遞給了陸蕓,端詳著陸蕓的神色,心里還糾結著她身上究竟為什么會有惡魔的味道。但是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陸蕓又神色如常的模樣,便主動先道,“我覺得這張紙條可能是萊特寫的。但究竟是想引我們出去還是想要做什么別的我還不清楚?!?/br>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和魔物他們都只剩下一個晚上的時間了。騎士們都在山的另外一頭,現在下著大雨山路崎嶇,他們可能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這里。如果不下雨的話,他們只需要一個小時便能來救我們,帕梅拉的敢把人攔下,意味著她是打算在這一天的時間內結束一切了?!?/br> 陸蕓的眼神微深,“那這張紙條來的時機很有意思啊?!?/br> 阿爾杰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陸蕓用眼皮擋住了她的心情,“沒什么,感慨一句而已?!?/br> 阿爾杰多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在暗示些什么。 現在就是這點不好,他剛剛弄傷了陸蕓,不好表現的太強勢,只能又交代道,“我剛剛讓西西……就是我的龍試圖飛著離開莊園,但是它失敗了。莊園一整圈都有結界,且是魔氣鑄造的,在里面的人會潛移默化受到影響變得暴躁。一旦有一個區域的結界被破壞,帕梅拉就會收到消息?!?/br> 陸蕓邊聽邊繼續拿著那張小紙條,將其揉的皺皺巴巴地之后,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條紙條真的是一條求救的紙條,你覺得萊特為什么需要求救呢?帕梅拉不是已經決定把爵位留給他了嗎?他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阿爾杰表情略有些不自然,他顯然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剛要張嘴扯開話題,就被陸蕓搶先了一步,“你是不是不想說?” 阿爾杰一頓。 “不想說……意思就是你已經猜到了,但不想告訴我?!标懯|深吸了口氣,表情變幻莫測,“那就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在這里跟我編?!?/br> 她又一次以退為進,阿爾杰的臉色頓時不是十分好看了起來。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可能是陸蕓的套路,但偏偏就算是知道他也得踩進去。除非他不打算和陸蕓合作了。 但他敏銳的察覺到這次見到的陸蕓和上次不太一樣,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才沾染上了惡魔的氣味。阿爾杰現在急需找出對抗帕梅拉的辦法,而陸蕓是他唯一可能的盟友。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有西方龍在,說走就能走,但是現在發現自己被困在這里后,他的心情就開始焦躁,心中擔憂的事情似乎隨時都會發生。 現在的局勢早就已經不是陸蕓需要他,而是他需要陸蕓。他見識過了陸蕓的實力,或者說是狼崽的實力,又知道陸蕓對這個案件本身感興趣,而且,說不定已經猜到了他一部分的秘密。這樣的陸蕓他如果不選擇和對方合作,絕對是虧得。 再不濟…… 阿爾杰的手擺弄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藥瓶。 事情還沒有完全脫離他的掌控呢,陸蕓在給他設局,他又何嘗不是在給對方設局? 如果能互惠互利當然更好,如果不能,他也不會容忍自己處在下風。 看著陸蕓安靜下去,哪怕知道眼前是一個陸蕓設置給他的坑,阿爾杰也得硬著頭皮往里面跳。他心中有數,現在退后一步未必就是認輸,說服自己走過心里的那一關,他一咬牙,開口道,“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這件事情聽起來太扯,我怕你不會相信?!?/br> “什么?”陸蕓微微抬起了一點頭,眼睛里無精打采的,似乎對他的話不是那么感興趣,“沒關系,你不要說也不要勉強?!?/br> 阿爾杰的嘴角抽了抽,陸蕓越是這么說,他越是得講。他心中冷笑一聲,暗道這小丫頭片子還有兩下子,表面卻做了讓步,“我只是在想,帕梅拉需要借助特蕾西的身體出現在大家面前,證明她沒有屬于自己的身體。那她的兒子呢?她的兒子一直沒有出現,會不會也是因為他沒有自己的身體呢?” 陸蕓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個半透明的帕梅拉和半透明的小男孩,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