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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午開會的時候再談?!?/br>“對對對,現在是吃飯時間,等到下午的時候再談?!?/br>顧希說他有線索,但是特辦處的人研究了好幾天都沒有線索,所以關于他的線索特辦處的人也不怎么相信。盡管從王大師的口中,這個人控制了季謙的煞氣,但是到底有多少的本事他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大家都抱持著兩三分的信任。午飯后,會議正式開始了。如顧希所料,會議首先講了關于天師證書的事情。因為現在天師莫名其妙的死亡,而能殺死天師的,必然也是天師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現在國家特辦處要求所有的天師都必須執證,如果有些人沒有證書而從事這一塊的行業,將會被抓,被抓之后如果身份核實是無辜的會放人,但也會給以警告,往后不能再從事這一塊。當然,國家特辦處要求天師帶著證書上崗也是有原因的。這樣一來,所有的天師都需要在網上登記,然后國家特辦處人員根據登記的名單去調查可疑分子。其次,天師根據證書在國家特辦處網上登記,并且每天簽到,如果有天師一天沒有簽到,國家特辦處人員將會根據登記的聯系方式聯系對方。同時,天師在國家特辦處網上隨時隨地發表有疑惑的事情,因為發表的時候會顯示天師所在的地點,所以同地區的天師們也可以隨時聯系。這是都是為了保障天師的安全。接著說了第二件事,關于三名天師的事情,看大家有沒有發現什么。其他的天師搖頭,王大師等人看向顧希。顧希道:“我有發現?!?/br>“程大師請說?!?/br>顧希道:“我師門有一種術法,可以提取尸體的記憶,也就是說,我提取了三具尸體的記憶,發現他們臨死前的記憶都是一樣的。他們在臨死前,都是碰到了一個黑袍人,他們和黑袍人先是斗法,但是發現自己不敵之后,他們就馬上撤退了,可是他們好像鬼打墻般根本逃不出那個地方,最后只能筋疲力盡。然后我看到黑袍人拿出一個茶壺一樣的東西,那東西掀開蓋子,就把那三具天師的魂魄吸收了進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茶壺應該就是法器或者冥器之類的,具體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闭f著,顧希用事先準備的紙筆把茶壺的樣子畫了下來,“你們看,這就是我看到的茶壺,是黑色的?!?/br>其實,當顧希說到茶壺的時候,大家的臉色就已經沉了下來,非常的不好看。“難道又是他們?”吳大師氣氛道。顧希挑眉:“吳大師知道是誰?”吳大師點頭:“不僅僅是我,還有老王、處長他們都知道?!?/br>顧??聪蛲醮髱?。王大師道:“這件事說來話長,跟當年的龍脈煞氣也有關系?!?/br>顧希有些吃驚:“此話怎講?”“當年龍脈之所以被煞氣影響,是因為人為,而根據我們的多番調查,龍脈附近曾多次出現黑袍人,所以老吳的意思是,影響龍脈的應該跟殺了天師的應該是同一批人?!?/br>“如果是這樣,他們難道還要再用煞氣對付一次龍脈不可?”有人道,“當年對付煞氣有季少爺幫忙,所以我們才損失極少,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再來一次也不怕,季少爺可以再吸收?!?/br>聽到這話,顧希的臉色有些不好,雖然煞氣對季謙的靈魂不會有影響,因為這是冥王的靈魂,但如果季謙的靈魂還是原來的季謙,那么煞氣就會吞噬了他,早就被煞氣控制了。他們不能因為季謙這一次沒有死,就讓季謙再冒險。顧希道:“季謙身體的煞氣雖然被我控制了,但只是暫時的,如果再讓他吸收一次煞氣,他會承擔不住的。到時候煞氣肆意,也許整個M市都會遭殃?!?/br>“季少爺現在的情況這么嚴重了嗎?”有人關心道。“那怎么辦?如果對方再用煞氣對付龍脈,龍脈被影響了,煞氣同樣會肆意,到時候……”顧希道:“什么時候帶我去看看龍脈?”特辦處處長道:“自從發生五年前的事情之后,我們特辦處和玄門中人這五年來一直守在龍脈附近,如果程大師要去的話,隨時可以。這次也是多虧了程大師的師門術法,我們才能知道當年的幕后之人又來了,否則就算我們再防備,也防備不住他們的偷襲?!?/br>顧希道:“處長客氣了,大家都是同一祖國的人,為了國家自當相互幫忙?!?/br>“那程大師可有其他的建議?”處長問。顧希道:“我會陣法,我們可以在龍脈附近布下陣法,這樣就算敵人來偷襲,也未必能影響龍脈,就算他們要破陣,也需要時間?!?/br>“程大師說的對?!?/br>“那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就帶程大師去龍脈處布陣?!?/br>會議結束之后,王大師送顧?;丶?。在回去的路上,王大師那開車的弟子道:“師父,好像有車在跟蹤我們?!?/br>王大師看了一眼透視鏡:“敢跟蹤我的車,膽子倒是不小。程大師,不如我們去轉幾個彎,去偏僻一點的地方見見對方?!?/br>顧希道:“我沒有問題?!?/br>一個小時后,車開出了市區,直接去了鄉下。難得有人跟蹤,王大師也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誰,更何況有顧希一起在,王大師也不怕對方。再說,到王大師這個年紀,這個地位的,本身也有保命的東西,所以他才敢。王大師觀看附近,沒有人煙,也就不會影響到普通公民,這里是待發展的地方,原本的田地已經沒人在種了。王大師道:“程大師,我們下車去看看,我那弟子就留在車上吧?”“可以?!鳖櫹]有意見。王大師他們的車停下之后,另一輛跟著他們的車也停下了,等王大師和顧希下了車之后,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他走向王大師和顧希。王大師瞇起眼,防備了起來。顧希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感覺對方是無害的。如顧希所料,那個年輕人在距離王大師和顧希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他向王大師和顧希彎了一下腰,然后繼續向前走。彎腰代表禮儀,這是對方在示好,王大師和顧希都知道。“他這是干什么?”王大師道。顧希搖頭:“不知道?!?/br>待年輕人走進之后,他對著顧希道:“程先生,我師父有請,他在車上,可以請您上車聊一聊嗎?”“程大師當心?!蓖醮髱熇☆櫹?。年輕人又道:“程先生,我師父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師父說,他和你有一段因果?!?/br>“哦?”顧希覺得有意思了。年輕人又道:“我師父說,您五歲那年的事情還記得嗎?”顧希一愣。他五歲那年發生了兩件事,一件眼科手術,用的眼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