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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占他便宜。“可以這樣想?!鄙谭e羽欺身上前,兩人便呼吸可聞了,他道,“只需在月升之后,離我近一些?!?/br>即便是謝枯榮,也不知道他的修行出了一些小問題,就是知道,旁人也無法幫他。這是他師尊始創的道法,除他之外,再無人練過。日落月升后,他體內的經脈就會狂暴起來,花費數月壓制梳理,仍是不見多大效果,甚至在白日,也會開始出現這種情況,讓他也越來越暴躁。自小就有的雙重性情也跟著變得愈發頻繁,從前甚至能數月不變。而不知為何,只要靠近小深,它們就安安靜靜的了,越近,越安分,甚至是從未過的舒服,這樣愜意地修行……經脈如河源,那攪動著狂浪的水源沉靜無波地等待他調理。宗內旁的弟子修行水法,也有請水族來助力、參詳的,龍族血脈越濃,帶來的幫助越大,可也從未聽說有這樣的情況。亦不見其他弟子,像他這樣忍不住跟著小深。不過,商積羽的道法不同他人,倒也不能隨意比較。他這頭一個如此修行的人,只能是摸著石頭過河了,即使不明白原理,只要知道小深是他的就行。“多近?”小深問道。他也不在意原因,以前那些水族也喜歡待在他旁邊啊。還行,可以接受。商積羽道:“自然是,越近越好?!?/br>“懂了!”小深恍然大悟道,“你是說……讓我盤你?”商積羽:“???”小深這說人話的水平,還沒弄懂應該說“抱”,哪怕“纏”也好。他抑揚頓挫地道:“可以是可以,但我只盤著他,不想盤你!”商積羽約莫明白小深的意思,也聽出來,小深說的“他”是誰,無非是另一個自己,沉沉道:“為什么?”因為“他”沒有這樣的戾氣么,叫人畏懼的戾氣。小深哼道:“因為你沒有他好看?!?/br>商積羽險些失笑,同一張臉,還能分出高低來么。商積羽眼睛一瞇,無端就多了幾分壓迫感:“……還記得你有求于我嗎?”小深道:“那又怎么樣,大不了換個人!不就是慢一點點,宗主不能替我解么,還說你們羽陵宗的人博學,會解的人應該多了去了?!?/br>商積羽好似很無辜地道:“可他們都打不過我啊?!?/br>小深:“……”不愧是方寸的后代,夠不要臉。但小深哪里服輸,很快道:“我相信‘他’肯定會幫我的,不用你!”即使只是一面,小深卻很相信那個商積羽,而且從第一眼,就將他們分得很清楚,和旁人一概論之不同,這態度,幾乎是將他們視作不同的人。商積羽竟有種哭笑不得之感。若不是難以舍卻這感受……商積羽輕聲道:“我就是他呀?!?/br>小深看商積羽,一樣的外貌,可怎么看怎么不對味。小深氣呼呼地道,“才不是,他可沒你‘有本事’,蛟都不肯騎?!?/br>還想騎龍,呸。商積羽陷入沉默,再聯想起小深之前說的盤,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少年是蛟?作者有話要說:商積羽:蛟道彌:章魚謝枯榮:王八,肯定是王八,我贏了第4章商積羽和小深盤膝榻上,他手觸銀環,為小深解禁。這馭靈環看上去普通,卻必然耗費了大量精力,看來小深可能真的是蛟。蛟屬已經是世上血脈最接近龍的水族了,也出了威名赫赫的修者。小深孤身流落在外,也不知究竟為何。商積羽的師父不但能打,亦是煉器大師,他身為弟子,豈有不通之理。靈氣流轉探查,手法雖然陌生,但好歹找到頭緒,有了些許進展。但日落月升,卻是不得不停下來了。“今日先到這里?!彼佳鄣?,竟是不知不覺中,已換了一個。到了夜里,就該顛倒一下,由小深來助他了。雖說這樣延長了至少一半以上時間,可仍是比其他人來解要快上很多了。小深暗喜,小心翼翼打理著失而復得的那一點點靈力,而且腳也不軟了,他很滿意。“太陽落山了,那我們躺下來吧,我喜歡躺著盤?!毙∩钫f道。商積羽:“……”應該是想多了,小深不了解人族語言。什么話在他嘴里,總是失了幾分本味。商積羽神色間有些遲疑,這件事并非他索要來的……是他也不是他。小深見他不語,“盤不盤?不盤我……”就去外面溜達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他水的下落了。小深原本和商積羽對面盤膝而坐,手撐榻正要起身,一只溫玉般的手竟悄無聲息握著他的腳踝,叫他一下栽進商積羽懷里。商積羽垂眸,他方才完全是下意識的,就像見到小深后,緊緊攥著他。口是心非,他自然是需要小深的。少年柔軟的身體坐在他懷中,后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商積羽嘆息一聲:“……就坐著罷?!?/br>坐著多不舒服?但小深還是愿意滿足這個自己比較喜歡的商積羽。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又覺得其實也不錯,屈起赤著雙足,整條龍縮進肅然端坐的商積羽懷里。鴻濛殿謝枯榮歪歪坐在椅子上,掌管宗內一應事務的執事們分列其下,有執事道:“宗主,前日選的主翰,才進書林,就被趕出來了?!?/br>“又趕出來了?”謝枯榮只覺得頭又要疼起來了。羽陵宗書林有藏書如海,道法秘籍萬千,也需人管理,稱之為主翰。凡任主翰者,必須是精通文墨,知識廣博,修為也不可能太低。上一任主翰三年前隕落了,他們便著手選新的主翰,只是,主翰這個職務有些特別,不是想選誰就選誰的,連謝枯榮也不能一人決定。這都陸續選送了十來個人,都沒能成功做成主翰。諸位執事也都覺得無語,照例,各自又擬了幾個名字,交給謝枯榮。只得是如此了,再挑揀挑揀,不知何時能成功。“難道我羽陵宗,滿宗門還選不出一個主翰了?!敝x枯榮悶聲道,那豈不是可笑。一位執事道:“說到這個,宗主,聽陳確說,您昨日出山,帶回來一名靈力低微的水族,而且這水族還不識字?”陳確是專管常住事務的,一應人員流動,無論門內編外,他都監察歸單,記錄在冊,此事謝枯榮的確讓道彌報給他知曉了。謝枯榮:“……”他就知道,會廣為流傳。羽陵宗進了個文盲,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但足以叫大家津津樂道一陣時間了,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