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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聰明。嬌俏的師妹滿臉青澀,還是剛上山時的稚嫩模樣,嬌羞的垂著頭盯著自己腳尖,聲如蚊蚋:“師兄,我喜歡你……”虞靖書眼前一亮:“師妹!快,東在哪邊?”師妹陡然一抬頭,賞了他一對白眼:“滾,我不喜歡你了!”虞靖書摸摸鼻子,心劫果然是根據自己記憶提煉的,幻境里的師妹跟現實一樣說起這事就翻臉啊。有次喝醉酒后,師妹酒后吐真言,說自己剛進師門時,被他的臉蒙蔽,暗戀了他好幾年。后來,有次宗門大比,師父派二人一起下山,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虞靖書的路癡屬性讓師妹原本幻想的浪漫二人行變成了不斷地找人之旅。虞靖書飛行速度極快,一眨眼人就不見了,偏偏還極為路癡,每次都往人類想不到的角落跑!師妹后來形容,自己像是帶著一個欠揍的熊孩子!男人果然不能太路癡,容易娶不到媳婦,比如他,比如師父。虞靖書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混沌境仰天長嘆。找不到方向怎么辦?先飛升的師父還說在東方天庭等他一起做神仙呢。對從小把自己養大的師父,虞靖書深信不疑。雖然很多時候師父看起來不靠譜,口口聲聲說當初收徒一是看臉而是看錢,但到底是從小把自己養大,如師如父,虞靖書還是非常期待再次見到師父的。關鍵時刻,虞靖書想起了師父飛升前特意給自己留下的錦囊妙計。“差點忘了?!?/br>師父說,飛升關鍵時期可用。虞靖書取出錦囊打開,里面是一張紙條,打開,上面有一行熟悉的字跡:“上北下南,左西右東?!?/br>虞靖書恍然大悟,師父的錦囊妙計來得太及時了,比師妹的看太陽看月亮靠譜多了!虞靖書抬頭看天:“嗯,上,天上黑黢黢,大概是師父說的外太空?!?/br>再低頭看腳下的云層:“下,下面人間還在打雷?!?/br>再看看自己左右:“左西右東,這邊是我的右?!?/br>虞靖書滿意點頭,對自己的智商非常自信。“辨認方向很簡單嘛?!?/br>話音落下,虞靖書徑自朝著右邊的方向飛過去……而就在他“嗖”的一聲飛走后,過了許久,雷霆閃電聲音停止,烏云散去,混沌的灰色云海變成了翻滾的白色仙境,天上的蒼茫黑色突然打開一道仙門,一道升仙梯從仙門內放到云海上,有位長發長袍的青年站在門口向下張望:“咦,人呢?又不見了?”青年從升仙梯上走了下來,特意在原地感受一下,又掐指算了算,最終搖了搖頭。“又走錯方向了,現在人間的修道者都是路癡嗎,不過百年內,已經走錯兩個,該不會是同門吧……”他在眉心間輕輕一點,眉心綻開一只金色的豎眼,往遠方射出金光,一目千里:“算了,走錯方向還走錯時空,不追了不追了……”青年收回目光,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開:“這屆修道者,不行??!”……飛渡無歲月,虛無的蒼茫,虞靖書不記得究竟是過了多久。他早已辟谷,飲食純粹是因為愛好,索性召喚出藏在丹田處的本命靈劍御劍而飛,時不時與離火劍聊聊天排解寂寞。不知不覺間,他看到了云層突然綻放出金色光芒,那神秘的繁復紋路,奇異的扭曲字,陌生的完全不認識,像極了傳說的天書。虞靖書高興極了。找到了!這一定就是傳說的仙門!虞靖書果斷地御劍飛過那道光芒,感受到了奇異的力量將他拉扯過去,他和腳下的飛劍不受控制地穿透了光芒,出現在另一個世界。眼前又是一片混沌的灰黑色,但是灰黑色里,有朦朧的建筑黑影,還有細細碎碎的說話聲。終于有了生,這里一定就是師父說的仙界!虞靖書御劍從空緩緩落下,吸了吸鼻子,空氣有種詭異而奇怪的味道。“仙界的靈氣怎么是灰色的?不過的確很濃郁?!?/br>濃郁的看建筑和人都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這濃郁的靈氣,一定不能浪費,師父說第一天進入仙界晉升的會最快的。虞靖書深呼吸一口氣,感覺到了肺部和咽喉處有些難受。一定是靈氣太足,自己的軀體太脆弱無法承受!這呼吸困難的感覺,不就是經脈堵塞嗎!他果然還是太弱了!虞靖書盤腿坐下打坐,準備趁剛到仙界提升一下境界。他打開全身毛孔,認真吸收“仙界”的靈氣,讓它們進入自己的奇經八脈……然后,他感覺好像更難受了。突然,他感覺到了有陌生的氣息靠近。虞靖書猛地睜開眼,看到了一個紅發綠眼的人形妖修,帶著幾個眼睛頭發五顏六色的妖修鬼鬼祟祟朝他靠近。難道他飛升錯了地方,這里不是仙界,是妖界?虞靖書猛地想要站起身來迎敵,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渾身力量瞬間被抽空。完了!虞靖書悲憤大喊:“這靈氣……有毒!”第2章禽獸不如的雞妖虞靖書昏迷前,忍不住地想:自己是飛升錯了位置,飛升到妖界了嗎?靈氣有毒,這是妖氣吧?等到他再次有意識時,身邊的環境似乎變了,安靜的如同在室內。虞靖書沒有貿然睜開眼,屏住呼吸裝暈了解環境。他感覺到身前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摸他?還是摸他腰?妖界什么女妖精這么色?虞靖書想起師父講過的狐貍精,突然有些心神蕩漾,緊閉著雙眼,故意沒有出聲。路易警長頭疼道:“夠了亞度尼斯!這里是警局!”“哦別這樣,我只是摸摸,不做別的?!?/br>亞度尼斯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離火劍上,劍鞘上鑲嵌的精美寶石比酒館里最貴的金酒還要誘人。可惜,離火劍一直飄在虞靖書身邊護主,他想碰一下離火劍直接不客氣拔劍出鞘威脅。亞度尼斯心里癢癢,忍不住又伸去摸離火劍。摸一下,再摸一下,只要我的夠快,這把劍就削不到他!虞靖書聽著兩人對話納悶了:為什么是兩個男人的聲音?緊閉著雙眼的虞靖書默默感受,那只爪子又摸上來了,還壓制住掙扎的離火劍在到處亂摸!這粗粗腳的動作,一定是男人!虞靖書猛地睜開眼,伸抓住了亞度尼斯的:“你干什么?”這紅發綠眼的妖怪,竟然對男人下!太過分了!虞靖書狠狠抓著亞度尼斯的用力,恨不得把斷袖變成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