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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官,讓人不寒而栗。安子唯不想被吊在樹上,他知道自己的下場很可能就像上一局游戲的白媚一樣被惡魔吃掉,因為黎氏父子肯定不會救他,顏韻月膽子太小,也不太可能來救他。他只能靠自己,他繼續掙扎著,企圖從獵人的禁錮中逃脫,可惜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棵紅色大樹,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紅色大樹能拆,而且也只有他一個人會拆,紅色大樹在地圖里還是很多。他逃命的時候慌不擇路,離紅色大樹太近了。像戰利品一樣被扛起來,安子唯也面臨著死亡的恐懼,獵人離紅色大樹越來越近,他的隊友不會去救他。宋遇安,他開始想念這個名字,在前面的幾個世界里,這個男人都不愿意讓別人傷害自己,現在宋遇安整個人就像不存在一樣沒有出現。難道他被宋遇安拋棄了?難道宋遇安不再迷戀他了?一種被拋棄的惶恐不安比死亡更讓他有種窒息的錯覺。紅色大樹巍然屹立,猩紅上的樹干上都是干涸的血液飛濺的痕跡,這棵紅色大樹不知道已經處決了多少人的生命。安子唯放棄了掙扎,獵人利落地將繩子捆在他的腰上,把他吊了起來,然后在原地僵硬地轉了一圈,巡視著周圍的情況。難道要看守?看守是多余的,沒有人會來救的,他頹唐地低下了頭,緊緊地咬著牙關。他瞪著地上的雜草,內心痛苦不堪。宋遇安不在這個場景里,系統說了宋遇安會隨機出現在這個系列地圖里的某一個場景里,而且只會出現一次,不會重復出現。如果宋遇安不是在上個場景出現的話,就可能在下一個場景,可是現在自己在這里就要結束游戲了……眼睛好痛,安子唯抬起頭來,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他連忙阻止了自己,通過技能看到了遙遠的兩個隊友。既然黏在一起的,那就是黎氏父子了,也不知道這父子是怎么躲過獵人的追殺的,居然又在那里悠悠哉哉地點召喚陣。技能看不到獵人,但是他又看到了顏韻月,顏韻月半蹲著身子,依靠著掩體在慢慢向他這個方向靠近。顏韻月要救他?安子唯很是詫異,顏韻月居然來救他?這還是原來那個膽小怕事的女孩子嗎?顏韻月看到他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她沒有沒頭沒腦地沖上來救人,而是觀察了一下情況,確認獵人不在后才迅速從障礙物后面竄出來。顏韻月到了安子唯身邊,如果不是臉上那懦弱的笑容和匆忙的眼神,安子唯都快以為她就是宋遇安了。宋遇安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一絲軟弱和恐懼,總是一副心安理得和勝券在握的樣子將他玩弄于掌心。“你……”安子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疑惑的表情已經表現出了他的顧慮。他有些害怕顏韻月和上一局的彭嶼山一樣,和獵人在背地里達成了什么協議,但是他一時半會想不到這會是什么樣的套路。顏韻月一言不發地為他解著腰上的繩子,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滴滴冷汗,她長得很一般,眼睛不大,臉上還有幾個痘印。但是她專注的樣子很好看,安子唯想,然后他就被顏韻月放了下來。顏韻月眨了眨眼,說:“這是還你的,按照你說的,我們兵分兩路,互不虧欠了?!?/br>“我知道,你很努力了?!卑沧游ǖ募绨驖u漸松弛下來,輕輕地嘆氣道,“希望我們都能活著出去?!?/br>“好的?!彼冻隽嗣銖姷男θ?,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之下,能夠牽動嘴角已經花費了她很大的力氣。先離開紅色大樹,安子唯和顏韻月分開后,查看著召喚陣的點亮狀況。黎氏父子沒有把那個召喚陣點亮,之前他和顏韻月點的那個召喚陣也沒有完成,現在他下來了也丟失了對隊友情況的能力,所以那對父子發生了什么事他并不清楚。總而言之,先去找一下之前和顏韻月點的那個召喚陣吧,別的事先放一下。只不過又點亮一個召喚陣會不會給獵人太大的壓力?慘叫聲又一次撕裂天空,好像是黎初的聲音,黎初被抓住了?安子唯又獲得了技能“隊友感應”,看到黎初倒在了地上,獵人沒有把他扛起來吊樹上,而是在追黎冬來。最慘的是,黎冬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又往他這個方向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安子唯攥著拳就往遠處跑,往黎初倒地的方向跑就是了,反正他已經被自己的親爹賣了,還不如過去嘲諷一下,安撫一下自己被吊樹后的不快心情。第七十章:黃昏廢墟(11)黎初倒下的身體會顯示出了位置,安子唯只要跟著那個圖形走就行了,黎初看到他來的時候很驚喜,急忙說:“救我!”你看一來就跟你提要求,顯得我們兩個很熟一樣,我們很熟?安子唯揮了揮手表示再見,不遠處就有一個召喚陣,他只是過來逛一圈就去干正事的?!澳阍隰[脾氣嗎?就我剛剛跟你說的事?”黎初在他身后喊道。總有人自以為是,感覺良好。安子唯停住了腳步,黎初以為他被自己說中了,不由得興奮起來:“我們可以出去啊,那個女人不是很累贅嗎?跑得又不快,一開始又那么容易被抓……”“那是被你推的?!卑沧游ù驍嗟?。顏韻月畢竟救過他一命,人情雖然已經抵消了,但是嘴上還是得多說她幾句好話。即使這并不算是好話,只不過是他很誠實地將事實說了出來。黎初僵硬了一下,說:“如果她有本事的話,她完全可以逃掉,不是嗎?”強詞奪理,腦子里不知道裝得是什么,滿腦子都是強盜邏輯。安子唯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種令人渾身顫抖的殺意:“你們想殺掉她,那我就幫她殺掉你?!?/br>黎初臉色蒼白,說:“你居然見死不救,你還是人嗎?”“我是人,但你是人嗎?”安子唯扔下一句話就站起來,往召喚陣的方向走過去。見死不救,為什么黎冬來不救自己的兒子?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救,那他這個路人甲更沒有必要向他伸出援助之手。這不是沒有愛的表現,一個自私的人對別人自私,也就要做好被別人自私的準備。所謂寬容,是雙方的事,一個人的寬容大度沒有回報,連自己的血親都做不到的善良,不要過高要求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海風農場,本來就在一個位置偏遠的地方,如果里面的人有心不和外界的人接觸,他們可以把海風農場變成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這里曾經牛羊成群、農作物欣欣向榮,人們歡聲笑語、辛勤勞作,工人們的報酬從農場主粗糙的手中接過,和藹的笑容下都是嗜血的情愫。少年在仰望他的父親,那個高大的爽朗的中年男人,家族的恩惠是時代傳承的這一方凈土,他們時代在此生存繁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