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
業突然特別無所謂地笑了,“杰哥你肯定懂,教練對一個運動員意味什么,我信他了。再后來隊醫又安排檢查,我說我已經舉報給教練了,她說要想打比賽就老實點,還說馬教練每次都在簾子后面。我不信,結果就看見那傻逼脫了褲子對著我擼呢?!?/br> “那幫人……一伙的,教練看上誰了誰倒霉?!?/br> “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沒人敢說?!?/br> “杰哥,我真沒勾引她暗示她,女人我根本不行。男人我也不行,自己底下剃不干凈還難受呢。你信我?!?/br> 停過幾秒,祝杰逆著薛業打濕的發根撥弄撥弄?!拔宜麐屖裁磿r候不信你了?” 薛業瞬間神志清明。還真是,高中三年杰哥沒冤過自己。 cao,早知道不說了。 “哦……謝謝杰哥?!毖I懷疑自己被洞察了。薛舔舔你丫腦子抽了吧,杰哥給你搓個后背就什么都吐干凈了。 意志力不堅定的舔狗注定藏不住秘密。 “杰哥你別搓我了,皮都疼了?!?/br> “薛業,你說女人你不行,男人也不行,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人對吧?”祝杰沒給他機會解釋,擰緊閥門扯了一條浴巾給薛業的腰圍上一圈,“以前哪個體校的?” 薛業痛恨自己被男色蒙蔽了雙眼和智商?!澳莻€……杰哥你洗完澡更帥了,下次我幫你搓,我先出去了啊,圓寸帶杠,太帥,我扛不住……” “以前練什么的?”祝杰做樣子似的攔他一把,沒下狠手逼他。 “跑步,我跑步的?!毖I披著一身熱氣從他臂下鉆出去。 祝杰不追問了。能耐,從小上體校練跑步還那個破成績,這種謊話也就薛業敢說。 薛業七手八腳擦干身體掙扎著爬上床,床簾和被褥都是新的。兩張床頭對頭,床簾頂個屁用。杰哥洗好出浴,薛業立馬把枕頭換個朝向,臥倒趴好蓋毛巾被。 和杰哥頭對頭睡覺太震撼了。 簡直不敢想,開學到現在才一個多月自己竟然成了杰哥室友?薛業想撐到熄燈,怎么都要和杰哥說一聲晚安,結果一沾上枕頭眼皮便不受控制地閉上了。 陶文昌和孔玉對床,討論著11月份比賽跳高一隊誰能上。祝杰兩步上床,看到穿自己ck的薛業沖另一個方向趴著。 “薛業?薛業!”他試探性叫了兩聲。沒有反應,顯然睡著了。 絕對不對勁。 薛業是瞬間入睡,手機沒有靜音半夜鈴聲大作,嚇得他瞬間把未接來電接了。 “喂……嗯,是我……現在么?哦,我盡量?!睊鞌嚯娫捬I看時間,03:26,但愿沒把別人吵醒。 然后回憶起來自己換宿舍了。 然后看到另外三張上鋪的床簾里紛紛亮起手機燈。 然后杰哥床頭的簾子沒拉上,準確瞄到大片孔武的肌群。 入住第一天就找麻煩,薛舔舔你是不想住了對吧。 “對不起……對不起啊?!毖I摸黑下床疼得咬牙切齒,“對不起對不起,今晚我買盒飯賠罪?!?/br> 孔玉是不希望薛業有事的,因為他一有事就等于杰哥有事了?!澳愀陕锶グ??” 薛業對孔玉零好感可礙于室友面子在?!俺鋈ヒ惶??!?/br> 蒼天啊,陶文昌看了一眼時間,報應,都是報應,擠兌薛業三年,都他媽是報應。 “去哪兒?”祝杰揉著酸澀的上眼皮,被吵醒心情不佳,聲音壓著憤怒,低得沙啞。 “杰哥我去醫院一趟?!毖I開口也很低啞,“血液中心來的電話?!?/br> 血液中心?祝杰一秒把眼睜了,翻身下床速度之快仿佛根本沒睡?!拔規?,宿舍有門禁得翻墻?!?/br> 門禁?牛逼。薛業提好鞋,跟著出去,差點沒翻過去直接卡在上面丟人現眼,腰啊疼死了。 祝杰單膝落地姿勢完美,還帶緩沖?;仡^看薛業扒著墻頭往下蹦。 “從小上體校的不會翻墻?高中你翻墻比我快吧?!?/br> “杰哥咱們能不能不提這個,我知道錯了?!睎|校區,薛業一臉茫然找不到方向,“最近的校門在哪邊啊杰哥?” “不提?”祝杰帶他往東校門移動,“高一跟我說沒練過體育,這筆賬記著。血液中心找你了?” 兩人心照不宣,稀有血液中心,俗稱熊貓血庫。 “嗯,我媽幫我登記的,說以防萬一?!毖I恍如隔世。 從小教練就警告自己,你是熊貓血,可薛業不當回事,因為家里還有一位RH陰性AB型血。 祝杰眉頭緊皺,說不好是起床怒還是別的?!笆藲q才能獻血,你這剛成人沒多久就開始抽上了,怎么不找你媽???” 薛業拖著困倦的步伐?!按蟾攀撬磕甓极I血吧,我這個血型……少,能救一個是一個。指不定哪天自己就用上了?!?/br> 祝杰猛地一停,后背被薛業結結實實又撞上一次。 “杰哥?”薛業很困,半瞇著眼,遲鈍地看了祝杰一會兒。 “閉嘴?!弊=馨咽稚斓剿壹缟虾莺莸啬罅艘话?。 目的地是國際緊急急救中心,薛業睡了一路,下車看到稀有血庫的人舉手牌等在急診門口。他自報家門,接待人員帶著他一路小跑往里沖。 祝杰大步流星跟著聽了個大概。一個男孩,年齡5歲左右,從自家別墅二層墜到一層,骨折內出血。 薛業半睡半醒時不時點點頭,只想趕緊抽完血趕緊走,杰哥早上的訓練耽誤不起。他天性涼薄,不是熱衷幫助他人的性格,和固定時間無償獻血的mama完全不像。無非是迫于無奈的義務,RH陰性AB型是熊貓中的熊貓,同類抱團自救。 身份核實之后護士遞過來兩份同樣的協議書,薛業打著哈欠準備簽字。 “我讓你隨便簽過名字么?”祝杰拿過去研究。 護士有些急?!跋壬?,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有?!弊=苤鹱种鹁涞?。 “這邊病患可能有些著急呢,請您考慮一下病患家屬的感受,謝謝了?!?/br> “我為什么要考慮別人的感受?”祝杰的冷血和護士對比鮮明,看完確定無誤,“簽?!?/br> “謝謝杰哥?!毖I像醉了,困得幾乎要人扶一把。怎么喝水、量血壓、抽血檢查、打印血液條形碼都不知道。不一會兒血檢結果拿到,可以捐。 這一捐就是400cc,薛業握拳、放松、握拳、放松,目睹帶有體溫的鮮血流進血袋,內手肘微酸。 拔掉針頭,薛業困得軟綿綿的,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用棉花球按著針眼等血凝固。稀有血庫負責人到場和杰哥談話,送來一大包吃的,他顧不上聽也顧不上吃。無非就是感謝、多休息、發榮譽證書。 “醒醒?!弊=軓澭牧藘上滤哪?,“要不是你血檢正常我真懷疑你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