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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腰。這樣的姿勢過于曖昧,葉勉猛地就想起之前在酒吧,傅唯一問他的話。當時他被傅唯一叫著去洗手間,傅唯一問他:“你到底怎么想?”一開始葉勉沒懂他的意思,結果傅唯一說:“他喜歡你?!?/br>在黑暗中,葉勉垂眼看著趴在自己懷里的人,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他喜歡你。葉勉的脖子被岑缺的呼吸弄得癢癢的,有那么幾個瞬間,竟然有些心猿意馬了。????????62他喜歡你。傅唯一的那句話反復在葉勉腦子里面重播,他一手摟著岑缺,一手原本要去掏鑰匙,卻不由自主地也搭上了對方的腰。岑缺安安穩穩地趴在他懷里,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以這樣別扭的姿勢睡著了一樣。葉勉怔在那里沒動,直到樓道里的感應燈都滅了,他輕聲說了一句:“你喜歡我?”懷里的人沒有反應,但因為聲音突然亮起來的燈讓葉勉回了魂。他趕緊掏出鑰匙,帶著人進屋了。葉勉半摟半抱地帶著已經明顯醉倒的岑缺進了臥室,小心地將人在床上放好,彎腰給對方脫了鞋。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抱住旁邊的被子,把臉都埋了進去。葉勉看著他笑了,給他好好蓋了蓋被子,轉身出去了。他出門之后,被子里的人咬著嘴唇蜷縮了起來。岑缺早上起床的時候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他坐起來,頭疼到幾欲嘔吐。喝了口水,從床上下來,打開臥室的門,站在門口往外看。岑缺看見葉勉裹著毯子睡在沙發上,那么高的個子縮在那里,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葉勉。葉勉睡得輕,被叫了一聲就醒了。“去臥室睡吧,”岑缺說,“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br>葉勉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又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四點多?!?/br>“嗯,你再去睡一會兒,”岑缺直起身子準備離開,“我先走了?!?/br>葉勉睡得大腦反應有些遲鈍,直到岑缺已經到了門口開始穿鞋他才覺得不對勁。“這么早,你干嘛去???”葉勉跟過來,裹著毯子站在那里看岑缺。“有事?!贬币膊欢嗾f,“回頭再跟你聯系?!?/br>他穿好鞋,轉身開了門,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岑缺停了一下,背對著葉勉,遲疑了幾秒鐘。“對了,”岑缺說,“謝謝你?!?/br>葉勉滿頭問號,然后以為岑缺是在謝他昨晚的照顧,笑著說:“沒事兒?!?/br>岑缺對他笑笑,欲言又止,最后沒多說什么,出門了。“你回去自己弄點蜂蜜水喝,”葉勉站在門口囑咐,“有事兒給我打電話?!?/br>岑缺已經走到樓梯口,背對著他抬手揮了揮。往樓下走的時候,岑缺數著臺階的數量,突然發現比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多了一級臺階,也不知道是今天數錯了還是當時就錯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臺階一直都在這里,錯的是他。岑缺走了之后,葉勉迷迷糊糊地又回了臥室睡了個回籠覺,睡著之前他還想著等醒了得去找岑缺,趁著中秋最后一天假期,幫著對方把行李收拾一下,說什么也不能繼續在那種地方住下去了。太亂了。葉勉怕岑缺被那些人給帶壞了。結果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葉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他賴在床上拿過手機翻了翻信息,除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在群里發的無關緊要的廢話之外,就只有傅唯一昨天半夜給他發的消息。傅唯一也總算是弄明白了岑缺不肯跟他們相認的原因,但他無法理解為什么會這樣。葉勉想了想,給他回了個電話。“他跟你在一起?”傅唯一問。“沒有,早上就回去了,說有事兒?!比~勉從床上起來,一邊打電話一邊給自己弄了杯熱水喝,“我其實挺能理解他的,昨天我們不是遇見你爸媽了么,后來他跟我說了挺多,聽得我心里直難受?!?/br>“他說什么了?”傅唯一緊張地問。葉勉喝了口水說:“就是這么多年過得挺不好的,他的生活跟你的生活有著強烈的反差,他覺得自己現在這樣,配不上傅修杰那個名字,說到底,他太自卑了?!?/br>“我就是不理解為什么會這么自卑,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傅唯一說,“不管他變成什么樣,我變成什么樣,我們都是親兄弟,雖然我一時半會兒不想回那個家了,但爸媽還是爸媽,我以為他會第一時間想跟家人相認?!?/br>“哪能人跟人都一樣呢?岑缺這人,你看著他好像是鐵打的,但其實特別敏感,他害怕的事兒挺多的,慢慢來吧?!?/br>“你跟學長說得一模一樣,”傅唯一嘟囔,“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等會兒得回家一趟?!?/br>“回家?”“對啊,嘴上說著不想回去,但是昨天他倆碰見我哥了,估計這一晚上都不能睡覺,我哥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想通呢,我不得回去安撫一下他們?”傅唯一嘆氣,“我何苦呢我!”說完,傅唯一掛斷了電話。葉勉笑笑,放下手機,洗了個澡,吃了口飯,換好衣服,慢慢悠悠準備出門去找岑缺。他剛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一個小紙盒放在門口,就像是當初岑缺換手機時的情景再現。他皺著眉彎腰拿了起來,打開以后發現里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個鑰匙扣。????????63葉勉有種不好的預感,上一次岑缺在自己家門口放東西也是這樣,歸還跟他有關的一切,然后消失不見。盒子里的信還沒拿出來,葉勉已經開始手心出汗。他端詳了一下那個鑰匙扣,發現這并不是自己送給岑缺的那個。兩個鑰匙扣一模一樣,但當時他特意讓店員在那個小鎖頭上面刻了岑缺的名字,而這個,是刻了他的名字。葉勉看到這個之后,松了口氣,笑了,他覺得這可能是岑缺想送他禮物,但不好意思當面拿給他。“真會嚇唬人?!比~勉拿著東西回到屋里,準備看完那封信再去找岑缺。然而越看越不對勁。禮物是真的,岑缺話里有話也是真的。就像之前岑缺說的那樣,他沒上過什么學,這封信上的字寫得很幼稚,字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學生咬緊牙關認真寫下來的。在信里,岑缺說為了寫這封信,他特意去買了一本新華字典,遇到不知道怎么寫的字,就去翻字典。看到這里的時候,葉勉想